?“好!”獨孤御天拍著手從樹林中走了出來,大手一揮,宣布道:“我宣布,秋國為我附屬國?!鼻飪A城噌的一下子從寶座上站起來,美目圓瞪,怒吼道:“無恥!”
獨孤御天冷聲回應道:“傾城公主,你的父母沒有教過你兵不厭詐嗎?”秋傾城冷冷的望著他,走下寶座,扶起跪在地上的父親,頓時好評如潮。“我就說傾城公主絕對會救咱們的?!薄皟A城公主最有孝心了?!薄皟A城還真是有辦法的孩子,真可以稱得上金枝玉葉。”
秋傾城和剛才一樣,忽視了這些贊賞和以前的羞辱,秋中青贊賞的看著自己的女兒,盡管是一個附屬國,但自己還是一個國君,不至于淪為階下囚或者客死他鄉(xiāng)。獨孤御天走過來,對著秋傾城不帶一絲感情的說道:“跟我走。”
秋傾城一言不發(fā),轉身就走,留下了一句清冷的話語:“我?guī)湍銥榱俗约?,現(xiàn)在我們毫無瓜葛。”獨孤御天大手一揮,直接用內(nèi)力將秋傾城卷了回來,大聲的宣告著:“你可以不和我走,但是你的父王的頭就要和我走一趟了?!?br/>
秋傾城轉身死死地瞪著他,獨孤御天松開了手,隨口說道:“走不走由你。”秋傾城快步跟了上去,竟然威脅自己,真是可恨!獨孤御天冷冷的命令道:“幫我殺一個人?!鼻飪A城幾乎要昏倒了,殺人,自己一點武功都不會,反倒是他內(nèi)力卻那么的強,如果想殺自己去殺不就好了,何必來為難她。。
秋傾城回答道:“我不會?!豹毠掠煊檬肿鋈?,直接劈死了路旁的一只野兔,從侍衛(wèi)哪兒拿出了劍,輕輕地剖開了野兔的肚子,紅艷艷的血和白花花的腸子流了一地,他卻不為所動,只是冷聲教導道:“殺人就和殺兔子一樣,就是這么簡單?!闭f完再次劈死了一只兔子,將劍遞給秋傾城,示意她做一遍。
秋傾城胃里開始翻滾,劍都有些拿不穩(wěn),纖細的小手死死的握著手中的劍,一步一步地走進了那只死兔子,劍輕輕地碰到肚皮的時候,哐當一聲劍掉了,“唔。?!鼻飪A城也忍不住吐了出來。。
獨孤御天一把攬起她,感覺她幾乎沒有重量,直接抱起她走向轎子,秋傾城腿有些軟,一想到剛才血腥的場面就再次要吐出來,獨孤御天冷冷的抱著她,冷聲諷刺道:“沒想到傾城公主看過那么多人死的畫面還是沒有磨練出來性子?!?br/>
秋傾城撐起身子,清澈的水眸盯著獨孤御天的眸子,一字一頓的說:“你,不是獨孤國人?!豹毠掠炖湫Φ溃骸昂我砸姷茫俊鼻飪A城輕輕地挪動了一下身子,回答道:“父皇說的?!豹毠掠炜裥ζ饋?,戲謔的說道:“我就是獨孤國人?!鼻飪A城的水眸閃了一下,有些悵然的說道:“父皇曾經(jīng)說過,會殺兄弟的人一定不是親兄弟,所以你不會是皇室的人,所以我猜你也不是獨孤國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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