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臉色越來越白,身體顫抖得愈發(fā)厲害,甚至,有些站不住腳了。
姑蘇子息猶豫片刻,隨即解開了身上的衣服。
光溜溜的胸膛出現(xiàn)在眼前,月星晚張大嘴巴。
還沒回神,便被他有些強勢的帶入了懷里。
用衣服將她裹緊,又用身上的大氅將她圈住,他一手扶著崖壁,一手挽著月星晚的腰身,一言不發(fā)的站著。
小臉緊貼著他的胸膛,感受著她身上傳來的溫度,月星晚周身的寒意頓時褪去一些。
此時此刻,為了活命,自然也顧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清,以及害羞了。
兩人緊緊的依偎著,就這樣待了許久。
姑蘇子息也果然沒有猜錯,他們下方的大霧逐漸散去,而他們也依稀看見了下方的情況。
整個崖壁比之上方的光滑,算是多出了許多落腳點。
就在他們正下方,也有一顆長得比較粗壯的歪脖子樹。
眼看月星晚的情況越來越不好,姑蘇子息知道,他們不能再等下去了!
將月星晚抱緊了一些,他輕聲的開口:“你抱緊我,千萬不要松手?!?br/>
月星晚意識已經(jīng)有些渙散,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想起那可憐的三小只,現(xiàn)如今不知道是被她們的人救走了,還是被那個老女人給抓了。
心底有些著急,眼底有溫?zé)岬囊后w流淌出來,順著姑蘇子息的胸膛淌下。
姑蘇子息身體僵了一下,隨后,大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安撫道:“放心吧,我們會沒事的,孩子也不會有事的。”
說完,他抱著她,一躍而下。
這樣跳下去的速度是極快的,他們不一會兒就接近了那棵歪脖子樹。
為了以防萬一,他將月星晚手里的白綾接了過去,白綾拴在了樹上,兩個人也成功的落到了樹上。
這一棵樹雖然粗大,但是是長峭壁之上,根部大部分裸露在外面。
兩個人剛站上去,便聽到了咔嚓的一聲。
只見,大樹的根部松動了一下。
月星晚連忙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向下看,這一次,終于成功的看到了地面。
不,是湖面!
云霧消散,滿目蒼翠,掩映著一汪碧色的湖泊,讓她一陣欣喜。
“姑蘇子息!你看,下面有湖!”
她笑起來的時候,梨渦淺淺,黑眸里燃起了點點星光,愈發(fā)燦若星斗。
姑蘇子息低垂眉眼看她,只一眼,便淪陷在了她那一雙明澈的眸子里。
空濛山色在她面前盡失風(fēng)采,他的眼里有了她,便再也裝不下其他東西了。
心里那一灣平靜的湖泊蕩起絲絲漣漪,不再平靜。
月星晚仰著腦袋看著他,見他雙目炙熱如火,滿含……愛意?
不不不!啊呸!
她一定是看錯了,姑蘇子息這個家伙,怎么會滿含愛意的看著她……
咦,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
月星晚連忙將這個念頭拋諸腦后,并且,咳了一聲提醒了一下姑蘇子息。
姑蘇子息回過神來,也不知為何,耳根子忽然就紅透了。
眼下的情況,生死關(guān)頭,實在是顧不上那些兒女情長。
兩人連忙低下頭,繼續(xù)在崖壁上尋找可以落腳的地方。
姑蘇子息看著下方湖面,再看看情況不好的月星晚,當(dāng)即用白綾迅速將兩人纏繞在了一起。
這樣的話,即便落入湖里,也不至于與她失散。
意識到他這一舉動,月星晚怔了一下。
詫異的看著他。
其實,姑蘇子息雖然之前受了傷,但明顯已在匕首里面調(diào)養(yǎng)好了許多。
以他現(xiàn)如今的情況,在這個高度掉下去,他完全可以運功減緩下墜速度,然后平安的落到湖里面,平安的游出去。
但是,他卻選擇了用白綾將她和他捆在了一起。
要知道,她現(xiàn)在傷的很重,帶著她,姑蘇子息無疑是帶上了一個累贅,極有可能被她拖累的活不了。
月星晚正了正神色,認(rèn)真道:“姑蘇子息,你把我松開,沒有我的拖累,你或許可以活!”
姑蘇子息沒有聽她的話,也沒有回答她的話。
這一次,天公不那么作美了。
他們還未尋找到落腳點,就聽咔嚓咔嚓的聲響不斷響起。
他們所站的這一棵歪脖子樹,已承受不住他們兩人的重量了。
兩人的身子隨著歪脖子樹,再次往下掉。
姑蘇子息黑眸盯著她,清冽開口:“你偷了我的東西,我死也不能放過你?!?br/>
驟時,北風(fēng)呼嘯而來。
凜冽凄厲的風(fēng)聲刮過耳畔,吹散了低沉他的聲音,月星晚并沒有聽清他說什么。
在即將落入湖里之時,他們還是沒有找到一個緩沖的地方。
月星晚越發(fā)慌了,掙扎著想要解開兩人身上的捆綁。
姑蘇子息的大手忽然一把按住她的小手,兩只手都是冰冷的,但,握在一起的時候,就有暖意散開來。
“別動,相信我!”
他的聲音像是有魔力一樣,月星晚心里忽然沒由來的安定。
這時,姑蘇子息忽然掏出一把匕首,用內(nèi)力將匕首狠狠地釘入了一塊大石頭上。
一手抓著匕首手柄,兩人被堪堪掛住。
這樣雖然不能支撐太久,但,起到了很大的緩沖作用。
下一瞬,巖石裂開,兩個人的身體摔進了湖泊里面。
冰冷刺骨的寒意席卷全身,使得身上的痛楚像是放大了百倍千倍。
原本還能忍住的那些痛楚全都涌了上來,讓她幾度欲暈厥過去。
好在,姑蘇子息迅速的抱著她浮出了水面,將她帶到了岸邊。
望向上方天空,她目光漸漸渙散,眉毛,睫毛上漸漸結(jié)出了冰霜,她已凍得渾身發(fā)顫,嘴唇青紫。
姑蘇子息抱著她找到了一個小山洞,再看向她的面容之時,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按理來說,即便是冷,也不可能冷成這樣……
“你,身上有寒毒?”
說完,甚至沒等月星晚回應(yīng),連忙沖過來,伸手便扒她的衣裳。
情況已經(jīng)那么糟糕了,再穿著這樣濕漉漉的衣服,只怕神仙也難救。
月星晚即便意識不清晰,但還是下意識的擋了一下。
姑蘇子息隨即將她的手扒開,一臉鄭重,沉聲的開口:“你即將是我的王妃,不必怕嫁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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