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云嘯在一邊靜靜等待著,看著懿心蘭發(fā)泄心中的狂熱。過了有一刻,懿心蘭終于醒悟過來,看了看云嘯,不好意思地抿嘴一笑,道:“我可在你面前出丑了。”
云嘯肅然道:“人之常情嘛,我有個問題,不知該不該問。”懿心蘭笑道:“想問什么都可以?!痹茋[說:“我對那個‘鐵針觀’的龍玉很好奇,不知她是個什么來歷?”
懿心蘭毫不在意地說:“龍玉是被你所殺,你自然擔(dān)心會有她的族人來報仇了,不過現(xiàn)在你不用擔(dān)心了,關(guān)于龍玉的事,就在我這里就終結(jié)了,再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了?!?br/>
云嘯說:“那就多謝你了,不過,我并非是貪生怕死,我只是對她感到好奇而已,我看你和她關(guān)系不錯,想必對她的來歷應(yīng)該知道一二吧。”
懿心蘭說:“我和龍玉是偶然相遇的,我在碧水毒潭,她在‘鐵針觀’,做了十幾年的鄰居,我們都對彼此的一些事有所了解?!?br/>
頓了頓,懿心蘭接著說:“龍玉來自極北的銀月狼族,是北方草原上最大的部族‘耶律部族’供奉的圣女,因為犯了錯,就逃到了中土,在‘鐵針觀’出家,一待就是十幾年;”
“最早來這里時,還生下個女兒,聽說叫紫月,至于她犯過什么錯,為什么要逃避,我就不知道了。”
云嘯捋了捋思緒,再結(jié)合在“鐵針觀”三清殿偷聽遇見的耶律三雄所說的話,大概明白了,這龍玉出自極北的銀月狼族,而銀月狼族的女子世代都是北方草原的霸主“耶律部族”的圣女。
作為圣女,龍玉應(yīng)該終生保持貞潔,但她卻犯下了令“耶律部族”最高掌權(quán)者蕭太后不恥的事,云嘯大膽推測,她應(yīng)該是與蕭太后的丈夫,“耶律部族”的前可汗有染,這個紫月便是她與蕭太后丈夫的孽種。
作為犯錯的圣女,既為蕭太后不容,也為自己的狼族部落所不容,為了逃避懲罰,孤身南下,隱藏在了“鐵針觀”里。一晃,就是十幾年過去了,龍玉生下的紫月也長大了,母女二人卻最后一個死在自己手里,另一個被自己所擒。
龍玉變成了冤死鬼,連死于誰手,都有可能再無人知曉。
現(xiàn)在,這么多年過去了,蕭太后的丈夫早就死了,蕭太后執(zhí)政十幾年,年事也高,誰將成為“耶律部族”的新可汗,成了耶律部族的焦點。
誰才能順應(yīng)天意,成為部族的新可汗,也不僅是蕭太后說了算,還得得到圣女和大祭司的首肯,而大祭司現(xiàn)在和所謂的十二護(hù)法是支持蕭太后的侄子蕭野繼位的。
而耶律德光雖然是蕭太后的兒子,但看來并非親生,他有自己的母親,只不過,他的母親只是個普通的妃子,也就是說他是庶出,這樣一來,蕭太后就不太喜歡耶律齊德光,而更支持蕭野上位。
太后,大祭司都支持蕭野,耶律德光只好尋求圣女的支持,但現(xiàn)在,蕭野和大祭司又炮制出了新圣女的人選,居然不是來自銀月狼族的女子,而是大祭司的女兒。
這對耶律德光來說,既是危機,同時又是機遇,因為,作為老一輩人,蕭太后對銀月狼族還是很敬畏的,不太支持大祭司的女兒上位。
于是,便有了耶律三雄的幽州一行,抱著極其渺茫的機會,來尋找銀月圣女,但銀月圣女已經(jīng)不適合再當(dāng)圣女了,所以耶律三雄來幽州,主要是尋找銀月圣女之后的。
當(dāng)然,事實是,他們的這個機會則掌握在云嘯的手里;
因為,自從上回在“鐵針觀”打暈紫月,將她擒入儲物戒后,云嘯便按時給這個小狼崽子喂食,而紫月似也沒有太多抵觸情緒,能吃能喝的,雖然一直呆在黑暗的儲物戒了,但jīng神頭還不錯。
事實是紫月并不知道龍玉是她的母親,而龍玉平rì里對她也很嚴(yán)厲,除了教她一些修行的法門,便不再理會紫月,所以,紫月身再儲物戒內(nèi),對龍玉的命運也不太關(guān)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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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路捋順了,云嘯對懿心蘭道:“懿妃娘娘,不知現(xiàn)在可否為我煉制幾枚丹藥呢?”懿心蘭一樂,戲謔道:“我要是現(xiàn)在反悔了呢?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筑基期的修士了,滅殺你,不費吹灰之力?!?br/>
云嘯知道,懿心蘭還在為自己在她的腦子里種下禁制有抵觸情緒;
說來也是,在修真界人才凋零的這一世,筑基期修士的確是個很強大的存在,這種對自己極度自信的心態(tài)使懿心蘭難以接受自己被一個修為境界遠(yuǎn)低于自己的人所挾持。
云嘯笑了笑,揮了揮手,懿心蘭心生jǐng兆,卻見空中驀地出現(xiàn)一道藍(lán)sè的光芒,現(xiàn)出一枚寸許長的鋼針,這鋼針在空中滴溜溜地轉(zhuǎn),突然變大,變成了幾尺大小,然后再變,竟然變得有丈許長,一股蓬勃的靈力從鋼針上肆意而出。
懿心蘭驚訝道:“御器,你竟然有法器!”
云嘯知道做事應(yīng)當(dāng)適可而止,他不多說話,手一招,鋼針便化形為無,剎那消失在了空中。
懿心蘭顯然還是處于剛才的震撼中,訥訥道:“你居然會御器,那你不就早就是筑基期了嗎?我怎么會看不出呢?可笑我剛一踏進(jìn)筑基期的門檻,就驕傲自大,真是不知所謂啊?!?br/>
說著,向云嘯微微萬福一禮,怯生生道:“云嘯,你贏了,要我做什么,只管吩咐吧?!?br/>
云嘯點點頭,道:“可否看一下,你的‘紫府修羅焰’現(xiàn)在的進(jìn)境嗎?”
懿心蘭點頭,道:“悉聽尊便。”說著,只見她微一張口,一道紫sè的火焰從口中吐出,從頭到腳纏繞懿心蘭飛舞著;
漸漸,這火焰開始變粗,并且開始變化出龍頭樣子的火焰之首,緊接著,火焰上另一端開始出現(xiàn)魚尾狀的龍尾,然后是五個龍爪,和紫sè的龍鱗;
而這“紫府修羅焰”與上次見到的已經(jīng)有了很大的不同,不僅有清晰,完整的龍身,而且從龍口中還不斷往外噴吐著紫sè的火焰,火焰生火焰,生生不息。
云嘯,在一邊看的十分羨慕,只是不表現(xiàn)出來罷了。
懿心蘭心情舒暢,大聲道:“莫非這就是只有筑基期修士才有的‘本命真火’嗎?”
云嘯也大聲回答道:“不錯,如果沒猜錯的話,你這個應(yīng)該就是傳說中的‘紫極天火’了,八品中,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可以為自己煉器和煉丹了,不就的將來,你還將擁有自己的法器,御器對你來說,都將不再是遙不可及的事。”
懿心蘭高興地翩翩起舞,跳起了“月宮嫦娥舞”,隨著她身子的旋轉(zhuǎn),衣帶飄飛,而那“紫極天火”似乎也明了主人的心情,亦圍繞著懿心蘭飛舞,龍舞天地,似有高亢的龍吟陣陣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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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嘯有點眼饞,摸了摸鼻子,道:“我說,娘娘大人,咱們是不是可以開始正題了?”懿心蘭一愕,這才停止了旋轉(zhuǎn),由一個歡快如十幾歲的小姑娘般的又重回到了百年的城府。
對云嘯道:“是煉丹嗎?可我不會煉丹呀!”
云嘯說:“這個,我可以教你?!避残奶m驚訝道:“連這個你也會?”隨即又說:“倒也是,你連御器都會,又怎么不會煉丹呢?只是,你為什么不自己親自煉丹呢?而要假手我呢?”
云嘯苦笑道:“不錯,我是會御器,但這并不代表我就會煉丹呀,總之,這里面有復(fù)雜的原因,就一句話吧,你愿不愿意為我煉幾枚丹吧?而通過為我煉丹,我可以指導(dǎo)你學(xué)會如何煉丹,一報還一報,公平買賣,童叟無欺。”
懿心蘭捂嘴而笑,說:“這么劃算的買賣,只有傻子才不會干呢?說吧,如何做?”
云嘯起個法訣,道一聲“疾!”一個大麻布口袋豁然出現(xiàn)在地上,里面裝的都是云嘯在鎮(zhèn)上的“回堂”購買的藥材,各種各樣的藥材,緊緊地塞了一麻布口袋,倒也不輕。里面的藥材足有幾十種之多。
云嘯也不多說話,手指隨意一劃,那大麻布口袋便裂成了幾塊,露出里面的藥材。他手起掌落,手掌發(fā)出陣陣光刀,一束束的光刀飛舞著旋轉(zhuǎn)起來,啥時就把口袋里的幾十種藥材攪成了碎粉。
懿心蘭在一邊美目圓睜,好奇地望著云嘯的cāo作。
這時,只見云嘯又起一法訣,卻是一道“靈水符”,一道甘泉如天降甘霖,灑落在藥粉堆上;
云嘯手指一指藥粉堆,然后手掌一轉(zhuǎn),那水和干藥粉就混合在了一起,攪啊攪,最后,便變成了一個鴕鳥蛋大小的濕潤的藥蛋兒。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