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哥一鼓作氣說完自己的發(fā)現(xiàn),忐忑不安的看著對面陷入沉思的霍然。
“他們會不會是一伙的?要是殺人滅口怎么辦?如果是個圈套怎么辦”森哥腦子飛快的轉(zhuǎn)動,“她是個女人,力氣肯定沒有我大——”
“森哥想摸一下我的小可愛嗎?”霍然似笑非笑的看著森哥桌子上悄悄移動過來的手。
“不、不!我是隨意活動一下?!鄙绨l(fā)現(xiàn)弩箭再次對準自己的喉嚨,趕忙縮回了手,尷尬的笑道,“對,我就是坐的時間有點久了,活動活動。”
“確實時間不短了,你先回家吧!”霍然看了看時間,警告的看向森哥:“這件事,不許再有第三個人知道,懂了嗎?”
“懂懂懂!”森哥拼命點頭,心中暗想:“就算說出去又有誰會相信呢?估計會把我當瘋子吧!”
“好,我相信你是真的懂了,畢竟,我不希望你真的親身體驗一下我的槍法?!被羧浑S手擺弄自己新得到的手槍。
森哥看著霍然左手手槍,右手弩箭,心里直冒涼氣,自己當初怎么有膽子想玩什么養(yǎng)成?真那是什么抑郁美少女,分明是個吃人鱷魚!
霍然不經(jīng)意的問了一句:“今天你過來的事還有誰知道嗎?”
“我哪敢讓人知道啊?!鄙鐥l件反射的回答。
“砰!”手槍射出,森哥不敢置信的望著霍然,緩緩倒在了地上。
霍然吹了吹槍口,冷冷的看著身體抽搐的森哥:“我不喜歡賣白粉的?!?br/>
“你、你過河、拆、拆橋!噗噗——”森哥不甘的掙扎了幾下,最終還是斷了氣。
霍然看著地上的鮮血還有尸體,開始頭疼怎么處理尸體。
兩天后——
“萱萱,快進來。你這個孩子有家不住,偏偏喜歡去外面?!背谭蛉藷崆榈陌鸦羧挥M門,親熱的抱怨著:“媽媽還有你哥哥天天都見不到你,吃不下睡不香的?!?br/>
“我看您似乎重了十斤。腰有些粗了,上次見面應該是二尺一,現(xiàn)在二尺三了?!被羧粧呦虺谭蛉说难g。
程夫人試圖摟著霍然的手頓時一僵,轉(zhuǎn)眼霍然就已經(jīng)走在前面了。
“今天是不是有事,所以才肯回來的?”程展微笑著看著母女兩個“親近”,從樓梯上走了下來,“媽媽說的對,咱們一家三口住在一起多好!”
“不用了,我習慣了一個人。不過,我今天邀請了客人?!被羧坏恼f,“你認識的人?!?br/>
“哦?是天宇公司的蕭經(jīng)理還是程氏的趙特助?我看他們對你都追的很緊?!背陶挂桓焙酶绺绲臉幼樱骸案嬖V哥哥,你更鐘意哪一個?”
“阿展,這兩人都是什么身份?你都調(diào)查清楚了嗎?萱萱是咱們程家唯一的大小姐,可不是一般人配的上的?!背谭蛉嗽谝慌圆逶挼?,“說起來,咱們還沒給萱萱辦一場宴會呢!”
“就一個月之后吧,萱萱十九歲生日,正好宣布咱們程家真正的公主回歸。”程展微笑著看向霍然:“萱萱覺得如何?”
“可以?!被羧荒樕鲜菨M意的笑,手心卻在微微冒汗,心底是淡淡的傷感還有堅定的決心。
“對了,萱萱今天邀請的是什么人?”程展再次問道。
“一個之前幫過我很多的人。不如你猜猜看?”霍然俏皮的說。
程展臉色一沉:“萱萱你越距了。”
“我只是讓她到家里來,見與不見,隨你?!被羧徊辉谝獾恼f著,心里卻開始戒備,這個人只會畫一條分明的界線,一旦你試圖越過,就會面對無情的反擊。
“你們在說誰?兄妹倆好好說話,不要爭吵嘛!”程夫人趕忙給他們一人遞上一個橘子“一家人,要和和氣氣才好。萱萱好不容易回家一趟,阿展你要讓著她一些?!背谭蛉擞謱羧徽f,“你哥哥脾氣一向好,很疼你,他工作忙,你不要太麻煩他,有什么事可以來找媽媽?!?br/>
“這是你第幾個女人了?張家的張娜,陳氏的陳華。文家的文墨書,程展,你真打算開后宮嗎?還是說你打算利用女人一統(tǒng)天下?”霍然譏諷的看向程展:“我以為我的哥哥是一個自己開疆辟土的英雄,原來不過是一個賣身的小白臉?!?br/>
“萱萱!”程夫人嚴厲的瞪著霍然,眼神中充滿了威脅:“快給你哥哥道歉!”
霍然冷著臉不顧程夫人的暗示,與程展對視。
“哈哈哈——”程展突然放聲大笑:“不愧是我的妹妹!只有你敢這么對我說。不過,你這是承認我是你哥哥了嗎?”
空氣放松了下來,程夫人也不再緊張。
“這是我無法否認的事實?!被羧煌瑯有χ卮穑骸澳氵@么在意我的認可?”
“當然,因為我們才是一樣的?!背陶挂馕渡铋L的回答。
“那是當然,這個世界上只有你們兄妹留著相同的血液?!背谭蛉苏酒鹕碚f到:“今天萱萱有客人,我去吩咐他們做一些拿手菜。你們兄妹好好說話,不準吵起來了,知道嗎?”
“媽媽,放心吧。”程展點頭。
“你想讓我怎么做?”看到程夫人離去,程展問霍然:“接受她還是丟棄她?”
“這是你們的事,與我無關?!被羧坏恼f,“我只是邀請她來而已?!?br/>
“真是冷酷??!我沒有看錯你,我們是一樣的?!背陶?jié)M意的說,“幸好遇到了你,讓我覺得不孤單?!?br/>
“愛你的母親,忠心的下屬,癡心的戀人,你擁有這么多,怎么會孤單呢?”霍然看向程展。
“這些怎么能一樣?都是死人,木頭?!背陶馆p蔑的說。
霍然很堅定的說:“不對,他們不是木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愛恨情仇,有自己的生活,每天新的幸福,新的煩惱,都是活生生的人?!?br/>
“原來你是這樣想的?!背陶购荏@奇的看著霍然:“就是一條狗也懂的害怕,但是你不能把它當做人。程萱萱,要想開心,就不能給自己增添太多的負擔。把他們當成一根根的稻草,你會更加享受。作為帝王就注定了孤單?!?br/>
“恐怕我永遠做不到了?!被羧粶\笑著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