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宋宇又溜達出去了,只是這次沒有帶著王大龍,宋遠原本想讓王大龍跟著去的,但是宋宇直接睜著眼睛說瞎話:“哎呀,昨天我倆在齋香樓里吃飯就花了80兩銀子,今天就不讓他去了呀!”,王大龍口瞪目呆的看著自家少爺,宋宇對他眨了眨眼睛,王大龍一邊豎起中指一邊說道:“算了,老爺,我今天也不想去,讓少爺自己去吧,這是王都,一般沒什么危險。”宋遠一聽,想了想,還是無奈的讓宋宇走了。
宋宇穿著便服悠哉悠哉的再街上走著,這次行人看到了宋宇后也沒有避開,因為宋宇現(xiàn)在看起來就跟普通人一樣,但還是有人認出了他,拉著自己的朋友躲得遠遠的,宋宇沒有生氣,因為他知道自己做的那件事情在百姓面前并不算是什么正義勇為,更像是一種立威罷了,來彰顯自己的貴族特權(quán)。
宋宇又進了這家面館,清晨時刻吃面的人很少,宋宇一進門,老板娘就認出了他,便趕緊問道:“公子,您要點什么?”,宋宇想了想,給我來一碗蔥油面吧,老板娘進去煮面了,宋宇坐在昨天的那個位置,宋宇又想起了前世的經(jīng)歷,母親去世那年,他經(jīng)常吵鬧的要喝蔥油面,而母親則會溫柔的撫摸一陣他的頭,然后便去給他煮面去了,那時的味道,他記憶猶新,在他發(fā)愣之際,老板娘端出來面,擺在了宋宇面前,宋宇回過神來,對老板娘點頭微笑,然后拿起筷子,挑起一些送進嘴里,他細細的咀嚼著,一口接一口的喝著,眼角突然流出來一道水痕,劃過臉頰,宋宇面色平靜的喝著,抬手擦了擦眼淚,店里的人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老板娘去招待客人了,再看宋宇時他已經(jīng)恢復正常了,宋宇喝完了面,起身將一塊碎銀放在了柜臺上,大步的走了出去,那面,很像母親的味道……宋宇離開了面館之后,突然想起離異術(shù)院開課還有14天,不如找個地方先試試效果,宋宇第一時間是想回家試試,但他看見城門口就在自己的視線內(nèi),便想著出去找一座山,也可以散散心情,于是,他快步走出城門口,出了王都的內(nèi)城,內(nèi)城的東邊是外城,西邊則是一個大元王朝旗下的兗州,在兗州與王都交接點的山上,宋宇看到了山腳下還有許多的村莊,他慢慢的向山頂移動,途中,他看到了像羊駝的馬,像雞那么大的鳥,還在河邊看到了會飛的烏龜,宋宇嘴角抽搐,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原本想散心的心情頓時煙消云散,于是,他在河邊伸出手,順著手臂感應了一下,突然手心里鉆出一條電流,河內(nèi)的魚猛地一抖,然后就恢復正常了,宋宇頓感無語,這也太雞肋了吧,他只能再試幾次,結(jié)果還是這個樣子,他想了想,突然擺出一個奇怪的動作,只見他微微抬手十指彎曲,仿佛飄起來一樣,突然,他大喊道:“以雷霆擊碎黑暗!”,然后手掌心有了兩團雷球,他十分欣喜,內(nèi)心大喊:司空震牛批,他緩緩將雷球緩緩推向一棵樹上,只見樹上有了一個小坑,宋宇很興奮,又嘗試了幾遍,直到一道聲音傳來才停止,
“喂,小鬼,別瞎叫了,把你值錢的東西交出來后,趕緊滾回去。”一道身影走出來,看著宋宇,宋宇面無表情,嘴角微微抽搐,內(nèi)心怒罵自己忘形了,他緩步走上前去,對著那個人就是一個大比兜,把那個人都給打暈了過去,宋宇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頭看了看天空,媽的,玩過頭了。
宋宇將他放在樹旁,看了眼天色,差不多剛過正午,宋宇沒有回去,而是繼續(xù)向前,突然他爬下來,捂住了自己的嘴,他聽到:“老大,這次我們洗劫的這個村莊真是窮啊,總共連一千兩都不到?!?br/>
“沒事,等老四回來我們再去洗劫山腰上的一家。”
“嘿嘿,希望這次有幾個漂亮的姑娘,讓我們也好臨幸臨幸。”
“老二,這次想殺幾個人呢。”
“嘿嘿,多殺幾個,我的武器也很久沒有吸過血了?!?br/>
“不過,老四怎么還沒來?”,
“他來不了了?!币坏劳回5穆曇魝鞒觯娙伺み^頭看到眼神冰冷宋宇,然后一愣,哈哈大笑起來,一個漢子站起身來,對宋宇說起:“小屁孩,別多關(guān)閑事,信不信……咳”宋宇沒有和他廢話,直接一拳揮出打在他的肚子上,那個漢子兩眼一黑,便倒在地上了,其余的人都愣了,那位頭領(lǐng)直接擋在了前面,對宋宇說道:“閣下,我們無冤無仇,你為何要重傷我兄弟?”宋宇沉默了,他能不能說是一時興起?
其實還真的是一時興起,當他聽到又是殺人又是搶劫的,他就反射性的站了出來,宋宇這時才回過神來,但事情恐怕已經(jīng)完了。
沒事,大不了全都打了吧,宋宇心想,他有傲氣,也有傲氣的底牌,比拼力量,他可以說這里的人沒有人能打敗他,宋宇不再沉默,而是抬起頭,擠出一個微笑,
“嘭”的一聲,那個頭領(lǐng)倒飛出去,卻沒有暈倒,看來,頭領(lǐng)果然是頭領(lǐng)啊,宋宇心中感慨,宋宇動作沒有停,而是飛快的沖過去,在那個漢子身上狠狠的捶了兩拳,那個漢子吐出一口鮮血,暈倒在地,見自己的頭領(lǐng)沒了,眾人們有些慌亂,但為首的一名青年人對他們說,一起上,擒住他,讓我的
“冥蛇”吸干他的血,宋宇聞言大驚,沒想到這么個強盜團里竟然有法器,宋宇想跑,但已經(jīng)晚了,他已經(jīng)被團團包圍住了,宋宇一咬牙,猛地發(fā)起進攻,他將一個漢子的牙都打崩了,自己也挨了好幾拳,他的狀態(tài)還好,其余的幾人都面面相覷,都在眼中看到了猶豫,這時,一位漢子發(fā)出一聲慘叫,接連著,其余的人也發(fā)出來了慘叫,他們瞬間死亡,身體萎縮,變成了一具具干尸,
“嘖嘖,唉呀呀,你們怎么怎么不聽話呢,讓你們上就上唄,竟然還敢猶豫。
“宋宇被嚇到了,他第一次看到死亡去,第一次感覺死亡在向他逼近,他忍不住顫抖了,那個青年人看到他那副模樣,哈哈大笑起來
“哎呀呀,初次見面,我叫吳文磊,是一位丁級下境武師,嘖嘖嘖,看到第一次死亡而感到恐懼了嗎?真是有趣,明明實力怎么強大,卻是個雛。”宋宇沒有說話,但他的行動已經(jīng)暴露了他,他想跑,結(jié)果,他跑到哪,吳文磊就追到哪,宋宇徹底放棄了,他癱坐在地上,目光平靜的看著吳文磊,
“嘖,哎呀呀,怎么不跑了呢。”宋宇徹底平靜下來了,對吳文磊說道:“不跑了,打算殺了你?!?br/>
“哦?打算殺了我?你拿什么殺我?
“吳文磊玩味的看著宋宇,宋宇沒有說話,只是撿起一根木棍,沒有任何姿勢的看著吳文磊,吳文磊看著他,笑到:“好吧,我就陪你玩玩吧。
“說罷,宋宇就飛快的沖了過來,吳文磊抬手擋住揮來得拳頭,又抓住飛掃過來的木棍,他對宋宇晃了晃手指,
“真是一點戰(zhàn)斗經(jīng)驗都沒有呢?!彼斡畈桓市模俅螕]拳頭,結(jié)果還是被他接住了,宋宇再次揮拳和掃棍,吳文磊沒有料到的是當他接到拳頭與木棍時,身體突然向下倒去,宋宇反手掐住吳文磊的脖子,只是,在他考慮要不要用力掐斷他的脖子時,吳文磊的胸口突然沖出一抹紅光,宋宇立馬跳開,看清了那抹紅光是何物,那是一條蛇,一條在吳文磊身體里復蘇的一條蛇,吳文磊活動了一下筋骨,緩緩的說道:“是我大意了,沒想到你竟然還會偷襲,不過就止于此吧!”吳文磊猛的沖出,宋宇趕緊躲開,但他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這是追蹤的,宋宇扭頭就跑,他的速度很快,吳文磊的速度也很快但是,那明顯已經(jīng)不再是吳文磊了,而是法器
“冥蛇”的本體,不,不對,宋宇停止了奔跑,而是抬起手來,擋住了
“冥蛇”的沖擊,同時,它猛的伸出頭來,向宋宇的手臂咬去,宋宇抬手擋住,
“冥蛇”見狀,欣喜若狂大喊道:“死吧。”開始猛地吸血,突然,他身體猛地一抖,恢復正常時一抹身影已經(jīng)來到他身前,對他說道:“記住了,血液也是可以傳電的。”隨后吳文磊兩眼一黑,氣機斷絕,宋宇看著手中的
“冥蛇”,他苦笑了一下,走跑到河邊清晰了一下傷口,在衣服上撤下了一塊布,簡單的包扎了一下。
當吳文磊在追他時,那如同追蹤似的蛇頭讓他產(chǎn)生了這就是
“冥蛇”本體的錯覺,他停下來是為了試探吳文磊到底還有沒有主動權(quán),因為,人比物要復雜多了,當宋宇惹惱了吳文磊時,他一定會想讓他立刻死去,而物則不同,他只遵從自己的使命,而自己的使命是吸血,而不是殺死他,雖然宋宇最后還是會死,但是兩者的性質(zhì)是不同的,所宋宇只能賭,賭他還是人,賭他會對電流的攻擊做出麻痹的反應,所以宋宇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