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匪賊雖然人數(shù)眾多,為首的又是七級引靈境高手。
但是,又有多少引靈境高手愿意當匪賊呢?更何況是這等低級匪賊。達到引靈境,沒有三把手的坐位,那是肯定得鬧僵,然后投入更大的山寨,或者另起爐灶的。
不錯,這群匪賊中的引靈境高手只有三位,其下的便是七八級煉體境,更多的都只有運氣境,甚至武徒境的都有不少。
再加之這群匪賊沒有經(jīng)過系統(tǒng)訓練,就看他們出戰(zhàn)時那一團糟的樣子,便知他們不懂何為默契,林一就也就在心中有了算計。
“哈哈,你這刀還不錯,是送給我小虎兄弟的罷??催@邊,你的對手是我,就你這**樣,還不夠格與少主一戰(zhàn)?!币呀?jīng)達到六級引靈境的林志延,以長槍挑翻一個對手,便向那匪首殺了過來道。
林志延雖然當紫刃一號多年,可在成為紫刃一號之前,可也是使槍的高手?,F(xiàn)在有鬼影門的鬼影槍法修煉,又被林一挑來當任九牛二虎護法隊長,自然就又開始煉習槍法了。
他本來就煉過槍法,又有六級引靈境的修為,所以,就在林一等在煉習鑄造的時候,他的鬼影槍法也是煉到了第三層九影之境。
在如此槍法下,又有寶馬相助,那些煉體境,運氣境之人如何能擋得住他。
所以,他很快便與那匪道對上了。
“鬼影槍法,難道你們都是鬼影門的人?”戰(zhàn)斗才開始,匪賊們便是死了一大片,見得那肢離破碎,血流成河的景像,那匪首終于忍不住的問道。
在場的除了齊小虎與田大牛,其余人可都是使得鬼影槍法。因為此槍法近戰(zhàn)殺傷力大,面積又廣,是非常適合用于此戰(zhàn)的戰(zhàn)技。
“哈哈哈哈,鬼影門算個屁,隨便來個天鷹門正式弟子都能輕易將其滅門。你等倒是認為天鷹門沒有世俗根基,就好欺負了是嗎?今天本少就告訴你,不是天鷹門不能建設世俗勢力,只是因為不屑于與世俗之人爭奪那莫虛有的名份而已。也罷,天鷹的高傲,又豈是你等未開化之人可以理解。既然不能理解,那就體會一下天鷹的實力罷!”聲落,林一便已經(jīng)將長槍收了起來,卻是施展起天鷹功,沖殺在了人群之中。
只見他帶有墨鷹之爪的雙手揮舞,每一招都會收割一條人命,慘叫之聲頓時更加激烈了。
此戰(zhàn)是他們此行的第一戰(zhàn),林一為了能順利到達風城,卻是決定殺雞儆猴,滅了這群膽敢撫他之須的匪賊了。
直到此時,這位山寨匪首終于心生悔意,卻又是悔之晚矣。
只聽‘噗嗤’聲響,他那壯碩的身體,已經(jīng)被林志延刺了個透心涼。
“匪首已死,想活命的就給本少滾,若誰想棄惡從善,那就用行動來做給本少看?;蛟S有一天,你等也可以成為我林一的屬下?!庇捎诹忠皇堑锰禚楅T掌門親傳,關于殺業(yè)這等重要地信息,是有傳給林一得知的。
雖然殺匪賊也是功德,可令匪賊棄惡從善,卻是有翻十倍的功德?,F(xiàn)在已經(jīng)有立過威,更能省點力氣,他又何樂而不為呢。
聽得林一的話,那些還活著的匪徒們都是如蒙大赦,紛紛逃離了戰(zhàn)場。
由于是林一之令,林志延等當然也不會去追。只見他拿起那匪道的大刀扔向齊小虎道:“小虎,此刀很不錯,你就先用著罷?!?br/>
“嘿嘿,多謝隊長,此刀確實比我的刀好得多了?!苯幼×种狙尤舆^來的刀,齊小虎頓時興奮的看起刀來。
“咦,這上面有刻字,黑虎斷魂,這刀竟是‘黑虎斷魂’刀,此刀不是斷魂門的鎮(zhèn)門寶刀嗎?怎么會到了這匪首的手中?難道他便是那斷魂門的傳人?”齊小虎作為一個冒險者,關于修行界的一些事情還是清楚的。
也就在這時,那些該跑的人都已經(jīng)跑遠了。
但是,卻還是有一青年并沒有逃走,而是將兵器扔掉,站到了十數(shù)丈開外等候著什么。
“小子,你還留著干嘛,難道還想撿些便宜嗎?”田大??墒枪懿涣四窃S多,見那人沒走便是大喝道。
“要殺便殺,雖然我技不如人,可你也休要辱我!并不是所有劫匪都毫無人xing,視財如命的。我們劫你不成反被殺,那是我們技不如人。你等不殺我,是你等心善仁慈,雖然我兄弟被你等給殺了,可也決不因此找你等報仇?!?br/>
說話間,他雖然有點底氣不足,可也算得上錚錚鐵骨。畢竟就看他那樣子,也就十七八歲而已。
“好,很好,這里的一切就都歸你收拾了。雖然不是所有的劫匪都該殺,可是,本少還是要勸你換條路走。什么時候想開了,我林一愿意認你這個兄弟。費洪,我們走,還要在午時前趕到風城呢?!甭暵?,龍風又邁開了前進的腳步。
“小子,你的話讓我有點頭暈,可是,你能讓少主愿意認你當兄弟,那大牛也看好你了。有機會的話,咱們好好切搓一下,現(xiàn)在就先走了,保重!”說話間,田大牛也是坐到了戰(zhàn)馬上,隨之抱拳一禮后,便是打馬飛奔了起來。
“那些鷹羽箭,你都收好罷,或許你得靠它們生存下去。這是我的戰(zhàn)弓,以后有了這斷魂刀,短期內(nèi)怕是用不上了?!饼R小虎將戰(zhàn)弓扔給那青年后,也就打馬離開了。
林志延等都行動迅速,一行九人九騎都未受傷,有的也只是被劃傷一點皮而已。不一會兒,就都到了數(shù)里之外。
而在那片血泊與殘肢斷骸中,除了那個青年外,還有幾個沒力氣逃跑的重傷之人。
“父親,父親,您傷得如何?都怪孩兒無能,未能保護好您,孩兒該死,孩兒不配做您的兒子!”那青年見林一等果然將這么大攤子扔給自己就跑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從茫然中醒了過來,而后沖向一名重傷中年哭泣了起來。
“忠兒,你莫要傷心,也莫要自責,你永遠都是為父引以為傲的兒子。其實,我早就看出你定能強于我,只是我一直想你變得更強,才一而再的責罰與你。為父要走了,再也不能陪伴于你左右了。那林一說的不錯,當劫匪不是長久之際。若非當年逃荒遇到寨主,為父也不會呆在山寨上?!?br/>
“咳咳,你什么也別說,為父只靠最后一點功力掌著了,為父之死,也就像你所說的般,不能怪在林一的頭上。既然是劫匪,總是免不了這么一回,只是遲早的事。
記住,那些個小門小派大多都齷齪的很,不但學不到真本事,還要背上一世罵名,比當劫匪都還不如。而大門派也不會收你這等弟子,要想謀個出路,學得一身好本事,就只有去參軍了。雖然軍中也有很多敗類,可也有不少名將。能不能遇上,那就看你的命了。為父走了,保重!噗…?!币豢邗r血噴出,即刻便沒了氣息。
他可真是夠狠的,竟然都不讓自己的兒子說上一句話就這么走了。
雖然他渾身是血,極像重傷之人。其實,他所受的傷并不是太重,更不會至命。只是他想借機激發(fā)兒子的潛力,并且讓兒子再無后顧之憂,一心一意修行煉功,才決定就此機會自斷心脈的。
因為他太了解他的兒子了,雖然有不錯的修煉資質(zhì),可一心總是念著他這個當父親的孤身一人,沒人照顧之類,才不能全心全意的修煉。
再者,他這個兒子又牛脾氣,說什么都不聽??杉幢闳绱?,才十七歲的他,也已經(jīng)達到了六級煉體境。對于有這等資質(zhì)的兒子,他早就想了結(jié)自己,好讓兒子放心修煉了?,F(xiàn)在逮住了這么個好機會,他哪里還能放棄呢。
“父親,父親,您醒醒,兒子錯了,兒子知錯了!”見父親真的斷了氣,他頓時便是大吼了起來,隨之從他身上竟是爆發(fā)出了一股無形能量。
突破了,他竟在這樣的時刻突破了。不錯,他就是突破了。而且,還不僅僅只是突破一級,而是直竄九級煉體境。要是再靜心修煉些ri子,怕是就能跨入引靈境了。
待他的心情有點平靜上來時,突然一人開口道:“鄭少爺,求求您救救我,只要我今ri不死,他ri必以您為主,任您差譴!噗…?!?br/>
為了說清這些話,這家伙可是耗費了最好一點功力,在聲落之時,竟是再也忍不住的噴出了一口鮮血。
聽得他如此想法,另外還有三個傷得更輕些的人也頓時先后求救道。
“好,我們本來就是一家,救你們也是應該的。但是,在場可不只你們幾人還活著,就我一人如何救得過來。既如此,為了不得罪人,我鄭忠干脆一個不救,你們自求多福罷。這滿地尸體,就等我安葬好父親再說了?!甭暵?,他便報起父親的尸體,向一般樹林走去,卻是先安葬父親了。
這些重傷的人他都認識,倒是有些了解的。但是,經(jīng)過此戰(zhàn)后,他們會不會有些變化,他卻是不知道的。畢竟他自己經(jīng)過此戰(zhàn)后,就有了不小的變化。
就在鄭忠離開之時,有一個看起來也才二十出頭的壯年卻是拖著重傷不能行動的雙腿,靠雙手向山林中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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