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一陣陣冷風襲來,掠過小區(qū)地面,將落在地面上的枯枝敗葉吹的滿天都是。
“好冷啊!”季流把整個脖子都縮到了衣服里面,抱著胳膊死命地揉搓著,跺了幾下腳快步朝屋子跑去,嘴還不老實地抱怨著:“如果章薇在的話,到家就能吃到香噴噴的飯菜!”
喬宇就跟在季流后面,聽著季流的話一時也不知道怎么回應,又不是他攆章薇走的。
走到熟悉的屋子門前,看到齊溫那小子閉著眼靠在墻壁上,聽到腳步聲慢慢靠近睜開眸子來,笑道:“季流,你總算回來了!”
“齊溫!”季流張開雙臂像齊溫撲過去,像只貓那樣蹬腿噌上了齊溫的身子:“你怎么來了,吃飯了沒!”
喬宇臉色一冷,周身就像刮起屋子外的冷風似的,季流嘟囔了一句:“咦,走廊的窗戶沒關嗎?”
把季流從齊溫身子拽下來,一手掏出屋子的鑰匙,另一只仿佛拎小雞似的拎著季流。
“喬宇,把你的手松開!”脖子后面的手讓季流很不舒服,扭動著身子,鼓著腮幫子向喬宇反抗著。
松開讓你撲到齊溫那混蛋上去,笑話,他喬宇會把自己的男人送到別人身上去,于是季流覺得抓著他衣領的手勁更是大了幾分。
“齊溫,喬宇欺負我!”季流手像背后齊溫伸去,一副救救我的模樣。
喬宇拎著季流走進屋子,將季流放到身后才轉向齊溫,說道:“來這干嗎?”
“當然是來看我的啊!”季流剛把腦袋從喬宇后面探出來,話出口沒多久,腦袋就被一只大手拍到了原來的地方,喬宇比他要高上很多,也要比他壯上很多,季流東鉆西鉆還是看不到齊溫。
“明天四級,我來通知一下季流!”對于喬宇的敵意,齊溫并沒怎么放在心上:“還有一個月也快到了吧!也是時候回學校了!”
“齊溫……我現(xiàn)在就跟你回學校!”喬宇身后面的季流高高舉起手臂亂晃,個子矮的男人傷不起??!“喬宇大混蛋,我不要和他住了!”
“嗯,啊流你說什么?”喬宇驟然地回頭,板著那張俊臉:“啊流厭倦和我的日子了!”同往常一樣的腔調(diào),可季流覺得這樣的喬宇好恐怖,馬上棄槍投降,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如果沒什么事,你可以回c大了!”喬宇再轉頭對著門口的齊溫道,直截了當?shù)刳s人了。
“明天不要忘記來考試!”齊溫聳聳肩,又囑咐道,然后將手插到褲袋,打算回去了。
“齊溫!”
腳才邁開一步,屋子里爆發(fā)出一聲無比可憐的呼喚聲。
“不準走!”
齊溫回頭看到季流從喬宇胳膊上探出腦袋,杏仁眼閃閃的,真是像極了杯拋棄的貓貓狗狗可憐的目光??!“怎么了?季流!”
隨著季流那聲呼喚喬宇的臉更是臭了幾分。
“我和喬宇都不會炒菜,你走了我們吃什么?”理直氣壯的回答聲,卻讓那張幾乎結成冰的臉慢慢破裂,臉龐又有了溫柔的笑顏。
一直擋在季流前的身子也走開了,沒了阻擋季流又撲到了齊溫身上,拉扯齊溫走進屋子:“齊溫,我要吃烤面包,我要吃紅燒魚,番茄炒蛋……”一手拉著齊溫,一手數(shù)著菜名。
冰箱里的食材在章薇來到之后一直很豐富,季流打開冰箱幾乎是要把里面的菜都搬出來。
“季流,這么多吃的完??!”齊溫拿起一條冰凍著的魚,又看到季流在廚房地板上扔出幾袋蔬菜,又不是大過年,有必要炒上那么多菜?。?br/>
“吃不完下次也可以吃?。 奔玖饔謸v鼓出幾只冰凍的雞翅,接著“啪”關上了冰箱門,看著地上的菜滿意道:“嗯,差不多了!”
季流看到鍋燃起一圈圈的白煙,聽到一陣陣嗞嗞聲,瞧見喬宇將雞翅扔到鍋就跳開,喊著“齊溫,楞著干啥,去炒??!”原來,喬宇怕爆起來的菜油,季流站在廚房門框邊上,咯咯地笑出了聲,完全忘記他自個也怕極了爆起來的菜油。
屋子里彌漫出一股說不出來的香味,季流咽咽口水,迫不及待就朝餐桌跑過去,伸出爪子就捻起菜往嘴巴里送,咀嚼了幾下直豎起大拇指:“好吃,好吃!”
“去洗手!”喬宇把最后一盤菜放到餐桌上,拍向坐在椅子上季流的腦袋瓜:“吃壞肚子怎么辦!”
季流嘟嘟嘴,挑釁似地用力吸了吸手指,還發(fā)出“嘖”的一聲。
一餐飯吃下來,時間更是遲了,齊溫理所當然的就在這睡下了。
章薇走了之后,屋子里就空出兩件臥室來,齊溫卻還是睡在客廳的沙發(fā)上。
客廳的燈在季流他們回房之后就關上了,齊溫坐在沙發(fā)上對著落地窗出了神,外面的天是深沉的黑色,再望出去就可以看到一片燈火通明,燈火上空是秦商的身影,齊溫驚愕地站起來,跑到了陽臺:“颼颼”的冷風爭先恐后地往他脖子里面灌,那個身影不見了。
齊溫低笑著:“呵……真是瘋了!”
“齊溫……你跑到陽臺干嘛去!”
回身才發(fā)現(xiàn)客廳的燈光亮了起來,季流抱著被子走了出來:“我怕你晚上冷!”說著,季流把被子扔到了齊溫原先坐著的沙發(fā)上。
從陽臺回到客廳,真是冬天和春天的區(qū)別。
“齊溫,你剛在陽臺看什么呢?”
“哦,聽唐然說今晚有流星出去看看!”齊溫把季流抱出來的被子攤平。
“咦,齊溫不知自己說過唐然的話不能信的啊!”
“季流……”
季流朝齊溫看去,齊溫只是叫了他一聲名字就沒下文了。
忽地窗戶外狂風大作,在屋子里面都聽到那一聲聲“嗚嗚”聲,仿佛什么東西在痛苦地嘶叫,毛骨悚然的聲音,緊接著,噼里啪啦的雨滴聲蓋住了那讓人害怕的聲音,這天可真是奇怪,說下雨就下雨。
“下雨了……”季流聽著雨滴淅淅瀝瀝地敲在窗戶上,看著雨滴在玻璃上流淌出一條連綿不絕的細線。
“季流,我好像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
齊溫的話輕聲飄進季流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