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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琴君今日前來, 突然發(fā)難,開始覬覦韓家并出手, 此舉讓汪靜措手不及。
面對日思夜想的人,汪靜再也找不回以前相見時候的欣喜若狂, 反而怨恨似厲鬼慢慢地從內(nèi)心中的地獄攀巖登上心間, 吐出渾濁的氣息, 蒙蔽了眼睛。
恨,恨,恨!
汪靜恨得上下嘴皮子微微顫抖,滿是不可思議地眼睛如同死魚眼般, 一動不動,問道:“韓琴君, 你是來……”
答案如鯁在喉, 但是汪靜吞咽數(shù)下口水,還是無法說出。再不說, 她心中所思所想就只能永遠(yuǎn)石沉大海。
哈哈哈,果然……現(xiàn)實并非像童話鎮(zhèn)里所說的那樣, 心中所想都能夢想成真。
韓琴君這是想要害死自己……
韓琴君冷冷道:“我姓韓, 難道,不可以來參加這個董事會嗎?還是說,你比我更有能力?”
韓琴君的出現(xiàn),是其他股東的希望。
韓梅在一旁發(fā)話, 笑著打原場, 說道:“這個……也不是這個意思, 姑姑,只是……澄星那邊……”
她不敢當(dāng)出頭鳥,所以話說的很是婉轉(zhuǎn),但是韓琴君不承韓梅所謂的情分。
一陣沉默之后,在尷尬的氣氛中,韓涵挪了挪身子,略微靠近自己的爺爺和姑姑。她的小小舉動落在了汪靜的眼中,引起怒火。
韓涵不是說好站在自己和韓梅這一邊嗎?出爾反爾的小人,迎風(fēng)兩頭倒的墻頭草!
韓梅則是心虛地站在了汪靜的身后,事到如今,她就是想倒水,姑姑也不會給自己機(jī)會。
誰能管理韓家?能者多勞,多勞無所謂,重點是“能者”。
韓梅很清楚這局對弈,自己必輸無疑。
她心中都不免怯場,但是汪靜才是最騎虎難下的人。今日的事情沒個說法,休想解決。
汪靜深吸一口氣,在韓琴君面前,她第一次語氣罕見地強(qiáng)硬:“琴君,你當(dāng)初說了不會參與韓家的事情……
當(dāng)然你要反悔我肯定沒有意見。只是韓梅剛才說得對,你得明白,你現(xiàn)在管理澄星,你有足夠的精力和時間,能保證不會有任何偏私地管理兩家公司嗎?”
汪靜的一番話,也正好說出了股東們心目中的忌憚。
是了,如今的韓琴君不僅僅是韓家的韓總,也是同類公司澄星的大股東,她若是偏私……
如果韓琴君能公平公正,就是給她管理三家公司都沒問題,只要公司的利潤如同雨后春筍一般,節(jié)節(jié)攀升。
韓琴君挑眉:“人會因為右手而對左手厭惡,甚至將其砍掉嗎?無論是由我創(chuàng)辦的澄星,還是底蘊(yùn)已久的韓家,我都是其中的一份子,恰如我的左右手?!?br/>
不要用腳趾,正常人用腦子想一想也該明白這個道理。除非這群人腦子有坑。
韓琴君抬手,將金框眼鏡往上戳了戳。當(dāng)然……時事難以預(yù)判,如果今日自己沒有拿到韓家的管理權(quán),那么韓家和澄星自然要進(jìn)行左右手博弈。
這是第二計劃,韓琴君不希望這么做。
沒必要因為一個區(qū)區(qū)的汪靜和韓梅,而親手毀掉韓家的基業(yè)。
韓老爺子閉目養(yǎng)神,聽這群人在雪,爭論完畢后,他緩緩睜開渾濁的眸子,望向面前的眾人,說道:“沒必要吵,舉手表決吧,以各自手中的股份比例作為票數(shù)?!?br/>
本就應(yīng)該這么做,剛才的吵鬧不過是汪靜不甘認(rèn)輸,企圖挽救顏面的最后一招。
可惜,是顏面盡失。
不出意料,韓琴君勝出。
汪靜站在原地,雖然不動,但是她的身體卻好像一個篩子樣,不停地顫抖。哈哈,哈哈,真是好笑極了。
韓琴君看著股東們將手中的管理人選策劃書扔到桌面上,抄起一本,翻閱后查看,對汪靜說:“沒有必要。”
聞言,汪靜身子猛地打顫,是年久失修的機(jī)器,下一刻就要肢解。
很明顯地深吸一口氣,吐出來,對韓琴君說:“你變了,你說過會說到做到的。”
以前分明說過不會再回韓家,不屑和人共處一個地方,如今琴君為什么要出爾反爾,自己……最相信她了。
“我很相信你……”
汪靜呢喃自語,是說給韓琴君聽,更像是說給自己的勸告。
“不!”韓琴君斬釘截鐵打斷,不屑于汪靜可笑的發(fā)言,冷哼嗆聲:“你若是真的相信我的話,當(dāng)年我和你說,永遠(yuǎn)不會喜歡你的時候,就會死心了?!?br/>
該相信的話不信,不該相信的話卻視若珍寶,韓琴君當(dāng)真不知道汪靜這么多年活過來,是不是都活進(jìn)了狗肚子里。
“琴君,你……騙我……”淚水在眼眶中打轉(zhuǎn),最后汪靜掩面哭泣,“為什么我搶不到你,現(xiàn)在連韓家你都不給我?”
韓琴君將策劃書,砰的一聲扔在了桌子上,抬手整理了一下衣物,向前幾步停在汪靜的身邊。
抬手拍在契子的肩頭,微微側(cè)頭,輕聲告知:“信任是給值得尊敬的人,而不是奸詐小人?!?br/>
言盡至此,自己還得去處理各項交接手續(xù)。
多謝汪靜特地為自己召開董事會了。
*
韓家易主,也算是娛樂圈內(nèi)比較勁爆的消息,畢竟誰叫韓琴君也算是“小有名氣”。
因為她是余秋心的伴侶。
“哇塞,我也想找個富婆包養(yǎng)我,在下身嬌體軟小奶狗!”
“這簡直太瑪麗蘇狗血言情劇了!”
套用一下狗血言情劇的經(jīng)典梗。
落魄女主(秋心),因未婚夫移情別戀,慘遭退婚,失去了一切淪落為灰姑娘。然后嫁給了主角,兩個人不斷進(jìn)步,最后走上人生巔峰,腳踹渣男,吊打小三。
這種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河西的戲碼,真是百看不厭。
“韓總真是太NB了,這種欺負(fù)了我媳婦,我讓你傾家蕩產(chǎn)的感JIO賊幾把好?!?br/>
“樓上注意,咱們小仙女是不說臟話的?!?br/>
“嗶啾粉在此,韓總:天涼了,讓韓家破產(chǎn)吧,簡稱天涼韓破。”
網(wǎng)上熱鬧非凡,汪靜的粉絲總算是不鬧騰了,自家主子實在丟人,就是當(dāng)個反派也忒失敗了。
當(dāng)事人之一卻沒那么開心,韓琴君忙的兩頭打轉(zhuǎn)轉(zhuǎn),簡直腳后跟都沒挨過地。每天晚上一回到家,韓琴君就把眼鏡往茶幾上一扔,然后自己倒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
余愁看在眼中,卻沒辦法幫對方分憂。
她挺著個大肚子,本就不方便外出。最多自己有什么事情,不用麻煩,韓琴君,自己偷偷摸摸的搞定。
*
余愁自己一個人偷偷摸摸來醫(yī)院產(chǎn)檢的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林管家和司機(jī),溫葶蕓知曉外,自然是告訴了韓琴君的。
不敢不說,但是沒讓韓琴君眼巴巴地跟來。
溫葶蕓喊林管家一聲老師,這次倒也送了禮物,一袋水果。司機(jī)沒在,林管家去廁所,余愁挺著肚子在走廊上小挪著。
來產(chǎn)檢的事情余愁并沒告知外人……
所以,在醫(yī)院走廊上,汪靜踩著穿著黑色小禮服,腳踩紅色高跟鞋,挺直腰桿停在不遠(yuǎn)處,余愁心中詫異
“你……”余愁話音剛剛開頭,汪靜便憤怒地說:“少喊我的名字!”
哈?余愁外頭,頭發(fā)滑過臉頰,遮擋住略微發(fā)愣的神情。自己沒喊她名字吧,腦補(bǔ)太過……
汪靜大步流星而來,她氣憤地過來,那模樣如同地獄里來的惡鬼,張牙舞爪,就是再美的人皮也藏不住她血淋淋的大嘴。
“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汪靜說著重復(fù)性的話,如同機(jī)械一樣,她伸出手,最先映入余愁眼簾的是血紅色的指甲油。
余愁心中一愣,立馬反應(yīng)過來,不能讓這個傷害自己和孩子。
逃跑還是……
余愁站在原地,汪靜以為她是嚇懵了,心中狂喜。對,人為魚肉我為刀俎,這是韓琴君教會給自己道理,如今全數(shù)還給她最愛的契子。
既然以前的時光,韓琴君有了自己,又何必再多一個余愁。
“去死吧!”
汪靜在韓梅的勸告下,停了精神類藥物,情況容易激動。
今日來醫(yī)院,居然碰巧遇到了余愁,她想起了這些天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氣血一上頭。
余愁眼神一兇,將手中的東西向后一甩,然后猛地朝前砸去。
她出手快準(zhǔn)狠,直接砸在了汪靜腦袋中,汪靜高跟鞋跟要上天,下盤自然不穩(wěn),身子朝旁邊一歪。
颼颼風(fēng)聲緊隨而來,余愁再補(bǔ)刀。
打架余愁不專業(yè),但是作為專業(yè)演員,余愁深知反派死于話多。
正派配角也是如此,所以她此刻一句話不說,又給了第三下,把汪靜給打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