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是表示歉意?!蹦饺粦B(tài)度謙和,嘴角掛著類似友好的笑意,“畢竟我可不能保證你的匕首不會在我身上留下什么。”
男人看了自已手上的匕首,以為慕然是怕了,頓時有點洋洋得意了。
“之前不是很囂張,這么快就慫了?”
“囂張也要看情況。”慕然微笑的回著。
“你說你要把他給我玩玩?”男人的視線落在喬嚴(yán)希身上。
“雖然是個男的,但我想這個長相足夠彌補了,就當(dāng)是今晚解解悶,也會是不錯的消遣?!蹦饺徽f得動聽。
“老子只玩女人?!蹦腥俗焐线@么說,但悶在這里看守了幾天,確實早就心癢癢了。
“那真是可惜了?!蹦饺坏皖^看著懷中的喬嚴(yán)希,手指在那滾燙的臉頰輕輕劃了一下,“這么嫩的身體,尤其還在發(fā)著燒,那地方一定又緊又熱,不知道會是什么滋味呢?”
男人聽著,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呼吸都變粗了。
但還沒有完全失了理智,“你可別想著趁機開溜?!?br/>
“外面有你的人,我能溜到哪去?”慕然‘合理’的向他分析著,“況且要有那本事,我一開始就不會被關(guān)在這里了。”
“量你也不敢找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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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的歉意你收嗎?”
“收,怎么收?!庇械猛嬉煌?,男人哪會不收,正好解了這幾天的悶氣,“你把人放下,退到那邊墻角去。”
男人可不想給慕然偷襲的機會,而慕然也無所謂。
他想走,隨時可以。
扶住喬嚴(yán)希,他讓喬嚴(yán)??恐鴫?,就要走開。
可半睡半醒之間的喬嚴(yán)希十分的粘他,一感覺他要離開,就把人抓牢了,沒什么意識的低喃著:
“不要,丟下我……”
那低低的、帶著幾分懇求,柔弱而虛弱的。
慕然心中頓時就不舍了,可一想到喬簡念的態(tài)度,他心又冷了。
他扯開喬嚴(yán)希的手,直接快步走開了。
剩下喬嚴(yán)希,軟軟無力的靠著墻,意識不清的低喃著什么。
男人見慕然聽話的到那邊墻角去了,就朝喬嚴(yán)希走了過去。
到了喬嚴(yán)希面前,他蹲下,手中的匕首貼著喬嚴(yán)希的下巴,將原本低著的頭稍微挑起了一點。
而后他這么盯著那一張臉瞧,表示滿意的,“長得是真的不賴,就是不知道滋味怎么樣。”
之后他用另一只手拍拍喬嚴(yán)希的臉,“放心,馬上我就會親自檢驗了?!?br/>
再之后他就把人強行架了起來,由于喬嚴(yán)希現(xiàn)在沒什么意識,持續(xù)的發(fā)燒更是令他渾身無力,所以即使被架起來,也根本沒那個意識、沒那個力氣站著。
男人卻根本不管,只管著把人帶出去。
不舒服令喬嚴(yán)希恢復(fù)了些意識,不清楚自已在哪,只知道自已被架在另一個人身上,卻不知道那人要帶他去哪。
不是慕然……
盡管意識仍是不清,可潛意識里他能分辨。
他開始掙扎,可虛弱的他掙扎起來根本沒效果。
但男人見他不聽話,往他腿上狠踹了一腳,并且警告了,“給我乖乖的,不然一會有你受的!”
那踹的一腳完全沒有留情的,喬嚴(y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