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開元三年,長達五年的動亂平息,天下初定,被妖后武則天廢除國教的丹霄宮再度迎來了繁榮,唐玄宗李隆基再度登上老君山親自祭拜三清,并以道德天尊為祖先,封丹霄宮為國教,玄機子不愿干預(yù)政事,遂封其徒駱霄為大國師,長駐長安城。
中原老君山
“小兔崽子,你給我站??!”
“笨蛋才會站住吶。”少年一邊沖著背后追來的老頭吐著舌頭一邊狂跑。
“你小子不要讓我給逮著!”
“老頭,別想逮著小爺!”少年說著,拐進前面一堵墻。
老頭跑過來,四下張望了下,摸摸謝了頂?shù)哪X袋奇怪道:“剛才還看他跑進來的,怎么一眨眼功夫就沒了?”說著,有向前走了幾步,見還是沒人,無奈搖搖頭走了。
“哼,連偽裝術(shù)都不知道,還想抓著小爺,門都沒有?!敝灰娧┌椎膰鷫σ慌园l(fā)出嗖的一聲,一塊和墻一樣顏sè的布從墻上掉落下來,布后出現(xiàn)了少年小小的身影。
少年撿起地上的白布,拍了拍褲腳自言自語的說:“接下來去干啥好呢?”
“對了,去森羅閣找看?!鄙倌暌慌氖?,仿佛靈感一下子全涌上來了一般,一個急轉(zhuǎn)身,“哎呦!”好像撞到了一堵厚實的墻一般,少年整個人被彈了出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哪個沒長眼的敢撞小爺!”少年一邊揉著屁股一邊站起來憤然道。
“呦呵,夏澈又是你,今個又屁股癢了吧?!敝灰娚倌暄矍罢局齻€高大的青年,大概都有十五六歲的樣子,一看便是丹霄宮的第四代弟子。
“怎么又是你們?看見師叔還不問好?”夏澈拍了拍屁股上的灰,面對三個比自己高一個頭的青年,卻也不害怕,還自稱是他們的師叔。
丹霄在老君山建教并不久,第一代門人便是掌門人玄機子和其從祁山帶來的一批人,如今沒死的大多都已經(jīng)成了長老級別的人物了。即使有些喜歡閑情的沒有擔(dān)任長老職位的也大多去了外面云游或是于后山青蓮峰住下閑來下下棋論論道也不會出來管事,第二代弟子則是如大國師駱霄一類的人物,而第三代弟子著畢竟多,多以第二代弟子的門徒,最小的也有三四十歲了,類似于夏澈這樣的從小便在老君山上長大的也算入門較早,被歸入了三代弟子,而現(xiàn)在夏澈眼前的這年輕一批的弟子則是第四代弟子,理論上他們是該叫夏澈一聲師叔,只不過事實總是殘酷的,要叫一個比自己還小的人做師叔,是很沒面子的一件事。
“你小子找打!”
青年說罷,右手已經(jīng)緊握拳頭,揮手便是一拳,幸虧夏澈平時胡鬧多了,身手也倒是敏捷,向后一個空翻躲開了這一記重拳。
“還敢躲?兄弟們,給我上,打死這個小兔崽子?!?br/>
“混蛋,敢打你們師叔,你們這群欺師滅祖的家伙?!闭f罷,夏澈拔腿就跑,一路上還踢翻了一個花盆。
三人追到一顆古松下,大口的喘著粗氣,帶頭的憤憤道:“媽的,跑的還真特么賊快,下次別讓老子撞上!”
另一人一手扶著松樹干,喘的上氣不接下氣的,還不忘附和一聲:“就是,別讓爺給逮著?!?br/>
“算了吧,讓師傅知道了又該挨罵了?!钡谌藙竦馈?br/>
“就你最沒用,這也怕那也怕!”
三人爭執(zhí)了會便悻悻離去了。
夏澈一手蕩在古松樹干上,一手放在眉梢,宛如一只猴子,見三人已經(jīng)走遠了,方從樹上下來,哪知左腳一滑,整個人一下子失去了平衡,狠狠的摔在地上。
“哎呦,我的屁股快裂開了?!毕某号仓ü?,嘴里還不忘罵幾句該死的松樹。
是夜
夏澈一個人臥在床上,眼睛盯著床頭晶瑩剔透的珠子。由于白天摔到了屁股,所以只能俯臥著屁股朝天。那珠子自己帶了十多年了,師祖說這是有緣人送給自己保平安的,到底有緣人是誰呢,看著珠子上淡淡的金sè卐字,夏澈感覺一股溫暖慢慢浸入自己體內(nèi),一種難言的舒服油然而生。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沉浸在舒適中的夏澈又拉回了現(xiàn)實。
“誰?”
“是我?!币魂嚽逄鸬纳倥穆曇魪奈萃鈧鱽?。
“哦,嵐兒師姐啊。我已經(jīng)睡......”還沒等夏澈把話說完,門已經(jīng)被吱呀一聲推了開來,門外探出一個少女的小臉,清純可愛,眸含chūn水清波流盼,皮膚細嫩如溫玉柔光若膩,誰然只有十三歲出頭的樣子,儼然已經(jīng)是個美人的胚子了。
嵐兒從門外慢慢挪進來,手中還捧著一個藥盒子,笑道:“小夏,屁股開花了吧?!?br/>
夏澈已經(jīng)是滿臉黑線。:“既然都已經(jīng)打算直接推開進來了,還敲啥門。”
“這不是禮貌么。”說罷,嵐兒莞爾一笑,面若桃花,嬌艷若滴。
夏澈臉上黑線更深了,道:“這么晚了,師姐來干什么?!?br/>
只見嵐兒臉上頓時一黑,嗔怒道:“小夏,你今天又去捉弄張爺爺了吧?!?br/>
“什么事都瞞不過師姐你?!?br/>
嵐兒臉上還帶著些許微怒道:“張爺爺是長輩,你不可以這么捉弄他的?!?br/>
夏澈滿臉無辜,可憐巴巴的看著嵐兒道:“知道啦,師姐?!逼鋵嵭闹邢氲膮s是不就是比我大一歲嘛,怎么總是弄的好像是我姐姐一樣。
嵐兒老道的走到夏澈床邊,摸了摸夏澈的腦袋,瞇眼笑道:“小夏最乖了。”說著,竟一把抓住夏澈的褲子要往下扯。
夏澈原本俯臥在床上,哪知師姐如此的舉動著實令他下了一跳,一個機靈從床上爬起來卻覺屁股一陣劇痛,哎呦一聲又倒在床上大叫:“師姐,你!你!你!想干嘛!”雙手還使勁的拖著褲子不放。
“干嘛?給你擦藥啊?!?br/>
“可是,擦藥我自己來就行了,等等等等,等一下,別脫了!”夏澈連聲制止。
嵐兒一把按住夏澈,咯咯的笑了,道:“小夏,你臉紅什么,從小師姐就給你洗澡,全身都看過了,有什么好看的,快點,把褲子脫了,師姐給你擦藥?!?br/>
“我不要!”夏澈雙手死守住陣線,臉早已紅了一大片。
“啊呀,別鬧,快點?!闭f著,嵐兒一點機會也不給夏澈,一把將褲子強行扯到底,看著滿是淤青的屁股,又是一陣嗤笑。
無奈夏澈只得老實躺在床上,紅著臉等師姐給她擦完。
“啊啊啊,輕點,痛!”
“好的,好的,咯咯咯咯。”
房間里,回響著嵐兒的笑聲和夏澈的哭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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