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菱的話象刀子一樣扎在周夢芽的心上,她恨谷菱與自己搶男人,恨杜致霖設(shè)計自己,更恨自己的親姑姑害得自己永遠不能再做母親。
對于一個女人來說,沒有什么比失去孩子,永遠不能成為母親更痛的傷。即使那個孩子不是杜致霖的,但卻是她周夢芽親生的。
“住手。這里是御書房,還論不到你們母子在這里撒野。誰都不能碰她,她還有重要的用處。”
周夢芽攔在谷菱面前,抓伸端木堯伸手谷菱的手,用力摔到一邊。
端木堯頓時感覺臉上沒有面子,有些尷尬,立在一旁,目光看向自己的母親。
周熙瑤更是有種被人打臉的感覺,心里很是窩火。
“夢芽,不得對堯兒無禮,他是你表哥,是你最近的親人。你們應(yīng)該象親兄妹一樣相處。”
周世坤呵斥道。對于他來說,親妹妹和親女兒都是自己的至親,傷了誰,他也會心疼。
“你們不知道,這個女人可是大有用處。她能號令陰兵,還知道寶藏藏的地方?,F(xiàn)在還不能死。有她在手,就意味著我們離稱雄中原和得到曠世寶藏又近了一步。”
“舅舅,就她一個弱質(zhì)女流,能有這么大的作用?”端木堯指著谷菱,不能相信。
“說來話長,一言半語也說不明白,你相信朕即可。不能傷她。朕累了,你們都退下吧,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說。”
周世坤轉(zhuǎn)動了轉(zhuǎn)動自己發(fā)麻的脖子,沖周夢芽三個人說道。
周熙瑤帶著兒子行過禮,先行告退。周夢芽還立在原地。
周世坤不解的問女兒:“夢芽,你可是還有什么事情是給父皇講?”
“沒有,我是想帶走谷菱,將她置時羈押起來。以防她再耍什么滑頭。這個賤人鬼點子多,一肚子的壞水,不能不防?!?br/>
聽到周夢芽如此評價自己,谷菱氣鼓鼓的瞪了她一眼。但是,沒有再開口反駁。
她意識到自己目前的境地,雖說這父女倆人暫時不會殺了自己,但保不住自己再出言不遜把他們逼急了,真給自己卸個胳膊,卸個腿的,或再把這張新臉給毀了。還是學的乖巧一些,識時務(wù)為俊杰。
“不用,父皇自有安排,你無須操心。累了一天了,你也快些回府休息。把不愉快的事情放到一邊,相信父皇一定會捉了杜致霖,給你個交待?!?br/>
周夢芽極不情愿的離開了御書房,她是想將谷菱帶回去羞辱一番,即能出了自己心中的惡氣,還能留她性命,只要死不了就行。
空蕩蕩的御書房里只剩下谷菱和周世坤兩個人。
周世坤用奇怪的眼光看著谷菱,不是憤怒,不是恨。而是男人情欲的升起。
“來人,把她帶到我的寢宮里去?!?br/>
周世坤一聲令下,進來兩個太監(jiān),一左一右架起地上的谷菱。
谷菱雙手被反綁著,掙扎不得。硬生生的被兩個太監(jiān)架到了龍乾宮。
周世坤閃到身上的龍袍,只露出貼身的衣褲,一步一步走向谷菱。
他的眼里燃燒著灼熱欲火,一個成年男人強烈的欲火。一步,一步,逼近谷菱。
谷菱是過來人,自然知道周世坤的眼神意味著什么,心里又急又怕。向墻角里挪動身子。最后,被周世坤逼的退無可退。
“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就喊人了?!闭f道。
“喊人,真是笑話,這是我的皇宮,你喊喊看會不會有人來。我不管你是歷可心,還是谷菱,我知道你是我想得到的女人。這么多年,我從來沒有對一個女人如此心動過,如果渴望占有過一個女人。你是第一人?!?br/>
周世坤一邊說著,眼里閃爍著欲望的火苗,一邊伸手將谷菱從地上拽起來,扔到龍床之上。
谷菱又驚又怕,嘴里不斷重復著說:“滾,滾遠點,滾,滾開,滾開,滾開,別碰我?!?br/>
周世坤欺身靠近谷菱,眼看就要親到她的芳唇之上。谷菱雙手被反綁在背后,腿又被周世坤緊緊壓住,根本無力掙脫。
“等你成了我的人,就不會再拒絕我。你的一切也就都是我的?!?br/>
周世坤想來個霸王硬上弓,一是喜歡谷菱,想占有己有,二是認為谷菱成為自己的女人后自然會順從自己,會按自己的意思給魔宇發(fā)號是令。
就在周世坤的唇要碰到谷菱唇的瞬間,谷菱閉上眼睛,用盡全力大聲喊道:“救命?。 ?br/>
啊字拖了很長很長的音,又高,又尖,還帶有長長的余音,頗有繞梁三日不散的意味。
就在谷菱的啊聲一結(jié)束,只見她的身體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層黑霧,黑霧還散發(fā)著一股臭豆腐的味道,周世坤想親近也親近不得,下不去口。
無論是一個多么饑不擇食的男人,也無法對著一團黑不拉嘰的霧氣下地去嘴。
周世坤只覺得一股惡心從胃里升起,從床上抽身而起,迅速離開谷菱。
“主人,你鬼叫鬼叫的做什么,人家剛從鳳甲里出來,還不太適應(yīng)外面的世界。需要休息,好不容易睡了一會兒,被你非人的尖叫聲吵醒了。”
谷菱身體里傳出說話的聲音,聲音里飽含濃濃的睡意和不滿。好象是正的睡覺覺,突然被吵醒了很是不快。
谷菱突然想起自己身體里還有個叫魔宇的怪物,看著圍繞著自己的黑霧,谷菱由衷的覺得魔宇真好。
明明是心里充滿了感激,谷菱嘴里還是不肯服軟。
“你能不能換點高明一些的手段,這霧里散發(fā)出來的味道象是吃多了韭菜放的屁,不僅臭,還是奇臭無比。有你這樣保護主人的嗎?”
聽了谷菱的抱怨,魔宇如果是人的話,估計此時的臉色早就變成青色了。從他的反應(yīng)和聲音里就能聽得出來。
“我尊敬的主人,你毛病還真不是一般的多,還挺挑剔。我能釋放出這帶有韭菜味的臭味已經(jīng)不錯了。我離開乾坤鳳甲住進你的身體也不過幾個時辰,還沒適應(yīng),能力自然也是大打折扣的。還不如百年前的百萬分之一?!?br/>
“好了,好了,是我不對,我不應(yīng)該責備你,應(yīng)該感謝你。要不,你快出來,我請你吃大雞腿。”
“哼!我不吃雞腿,只喝人血。我現(xiàn)在虛弱的很,就是因為被封了一百多年,滴血未盡?!?br/>
說到人血時,谷菱仿佛看到了魔宇舔舐嘴唇的樣子。
“哼你個大頭鬼!就你,說人不人,說鬼不鬼的玩意,能喝人血,嚇唬鬼呢!”
“對呀!就是嚇唬鬼,你還真當自己是人呢!”魔宇暗有所指的說道。
“你知道我的事情?”谷菱反問道。
她和魔宇談的很是進入佳境,已經(jīng)完全忽略了在一旁偷聽的周世坤。
“你以為呢!我可是大名鼎鼎的魔宇,如果不是你異與常人,我怎么能這么順利進入你的身體。你以為我是個隨便的人嗎?”
周世坤不想漏過魔宇與谷菱對話的每個字,聽地很是認真。狠不得把每個字再掰成三瓣,細細琢磨里面的意思或深層次的意味。
“魔宇我給大量的人血喝,你想要什么,我就會滿足你什么。你可否聽命于我?”
周世坤開口道。
“有人血喝自然是好事,我現(xiàn)在無力的很,如果有幾盆人血該是多么的好。但我只能聽命于自己的主人。不能因為自己的貪喝,而隨意所為。否則,會神魂俱碎,無論三界還是六世,都無我容身之地。這代價可不是幾盆鮮血可以換來的?!?br/>
“周世坤,你這個賊心不死的家伙。魔宇可是正義之宇,不會喜歡你這種卑鄙無恥,欺師滅祖的玩意。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小心我的魔宇取了我的性命?!?br/>
“也對,我怎么忘記了我是它的主人。快,魔宇把周世坤殺了,他的血隨便你喝。我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