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樓,又是大樓,又是一座空無一人的大樓,它有四層高,而且每一層都是一樣的,在黑暗的旮旯處,還放著一些鋼管、油桶,顯然這是一座連油漆都沒有刷過的半成品,好在一二層還裝著幾管日光燈,三四層基本全部黑暗。
黑暗之中,一點光燃,正在一左一右地搖擺著,直到大樓的中央,才顯出兩個身影,小喬與呂嬋,她們左顧右盼,四下張望,仿佛這兩個人是大樓里的唯一生命。
“這到底是個什么大樓?看得令人起雞皮疙瘩?!毙塘R道。
“可能是某個工廠,紡織車間?”
“恐怕是運毒工廠吧?!毙汤浜叩馈?br/>
呂嬋瞪了她一眼,雖然感到不快,但心里多少認同小喬的說法,這很可能就是一座運毒或者造毒的基地,毒販子似乎都喜歡這種地方,從窗戶望去,這里十分隱蔽偏僻,無人知曉。除此之外,她們在每一層都發(fā)現(xiàn)其他的房間,有的房間門是開著的,有的則不然, 不僅門關(guān)的很死,上面還掛著好幾款大鎖。而且這些鎖都有點年頭了,似乎從來就沒有被打開過,里面放的是什么?小喬她們管不著,四層轉(zhuǎn)下來,也沒看到所以然,于是就回到一層。
金奎南還被綁在那里呢!
呂嬋給他羈勒個死扣,倒背綁在柱子上,然后又將他的襪子脫下來,誰知道一雙大腳大襪子奇臭無比,小喬好懸沒吐了,呂嬋也捏著鼻子塞進他的嘴里。等倆人回來,金奎南早就被熏暈了,而且惡臭還彌漫到整個一層,小喬沒辦法只好他的臭襪子扔出屋外,好在屋外大雨漂泊,惡臭這才逐漸散去。
呂嬋踢了踢金奎南的腳:“醒了沒有?”
對方聽到有人說話,先是一陣嘔吐,然后點了點頭,緊接著有氣無力地說道:“倆位小姐,咱們可是一伙的?!?br/>
話沒說完,呂嬋上去就一巴掌,耳光響亮,連小喬都有些驚顫,金奎南頓時被打暈了,小喬走上前:“你使那么大氣做什么!咱們是審問,不是動私刑!”
“有什么可問的!就這位,滿嘴放炮連實話都沒有!”
話音剛落,金奎南立刻坐了起來哭訴道:“我怎么就沒實話!俺真是臨了臨了倒了霉頭了,你們的事情哪個不是我辦的,我就想撈點錢,想個福,這有什么錯,錢沒撈到,還讓我辦這事,命苦??!”說著說著,這家伙竟然開始老淚縱橫了。
“少廢話!”小喬不吃這一套,她厲聲言辭道:“說,你怎么知道我們在這?”
“我怎么會知道你們在這??!”
金奎南真覺得很委屈:“我要是知道你們在這,那起碼我會喊幾聲吧?!?br/>
呂嬋問:“我記得你跑得跟我們不是一路,怎么會又轉(zhuǎn)到這里?”
“呂大小姐,這里是血不歸,是桐谷村,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嗎?我們都已經(jīng)大禍臨頭了!”金奎南怯怯地說道。
“什么意思?”
金奎南睜大眼睛:“你們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話剛出口,呂嬋對著金奎南的老臉又是一拳,厲聲言道:“快說!別廢話!”
小喬在一旁瞧著,平心而論,她可不贊成這么折磨人,但特殊情況要特殊對待,更何況,剛才她一直在看著外面,雨有點小了,大樓的周圍一馬平川,卻又漆黑般的寂靜,遠遠望去,全是一人高的長草,連路燈都看不見,這更顯得這座大樓有著令人吐不出的詭異。
金奎南實在怕了呂嬋,沒有辦法,他只好簡單地介紹了一遍,沒想到卻把兩個女孩都嚇傻了。
二、
你說什么?
葉云飛以為自己聽錯了,梁蘭是老人的兒媳婦?!
杜老拿出抽屜里拿出一張不知什么時候拍的結(jié)婚照,但相片絕對是彩色的,這是一張全家福,其中站在老人老伴身后的就是梁蘭,梁蘭的旁邊正是墓碑上的那個男人。
可是葉云飛明明聽梁蘭介紹過,她的男人應(yīng)該姓西才對,怎么可能會姓杜呢,老頭看著葉云飛滿臉狐疑,心中已經(jīng)猜出八九。
“她是不是對你說過西茂這個人那?”
“是的,梁蘭說那是他的男人,屋子里還掛著他的照片?!?br/>
“她這么說也對,那應(yīng)該是梁蘭的第一位丈夫?!?br/>
第一位?葉云飛沒明白其中的意思。
老人嘆了口氣:“西茂這個人不是什么好東西,梁蘭是被他從人販子手里買過來的,買過來當夜,就把這孩子給糟蹋了,怨念呀?!闭f道這里,他頓了頓:“梁蘭自從成為西茂的媳婦,就一直沒有好日子過,早晚都要折磨她,做活都比男人累,但是梁蘭很漂亮,我兒子就這么看上了她,梁蘭希望我兒子能夠帶她逃跑,她發(fā)誓,只要能逃出去,梁蘭就一定嫁給我兒子,為此,她還寫下了保證書,誰知道事與愿違!”
“被西茂發(fā)現(xiàn)了?”
“沒有?!崩先藫u了搖頭:“如果是西茂發(fā)現(xiàn),那事情反倒好解決了,因為他不敢對我兒子怎樣,因為我的兒子是政府的人?!?br/>
“政府?”這可讓葉云飛大為吃驚,他有點懷疑老頭的話是否準確,如果是政府的人,那他兒子應(yīng)該將老爸搬到城里去呀。
老頭見葉云飛眼光閃爍,就明白對方在懷疑:“看來你心中在疑惑,是不是在想,既然是政府的人,其家人為什么在這里做小賣部,對吧?”
葉云飛不否認:“如果兒子是政府的,起碼你過得應(yīng)該比現(xiàn)在好?!?br/>
“你說得不錯,但是我希望你往后聽,我兒子是政府的,但不涉及任何政府職能的工作,他是為一家秘密科研所工作,至于那種類型的科研所,他從來沒有對我提過,但是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兒子帶來一批人,這批人有著先進科學(xué)裝備,從面相看好像都很年輕,而且每個人的談吐都不一樣,很有學(xué)生氣,這些人在我兒子的帶領(lǐng)下,秘密進入了桐谷漁村的后山禁地?!?br/>
“禁地?!”
老人的瞳孔開始伸縮:“這個禁地就是血不歸!”
血不歸不管緣由于哪,也不管名字擁有何意,但千百年來他給人帶來的恐懼,又抒寫過多少悚然聽聞的傳說,老人瞇著解釋道:“血不歸別看地方不大,它其實就是古代祭祀用的陣法,這種陣法不是人工做成,而是天然形成的,猶如一個可怕的迷宮,進去的人往往都出不來,當然除了一個人?!?br/>
老人的話鋒變得神秘起來:“那就是巫師,這個職業(yè)我不知道要追溯到什么時候了,但是據(jù)我兒子講,能夠出入血不歸的人,恐怕也只有巫師了,但是為什么只有這個職業(yè)的人能夠出入,他卻從來沒有說過,但是那一天他扮演的就是這個角色。他的臉涂著奇怪的圖案,身上穿著詭異的大褂,這些裝扮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連電視里的考古節(jié)目中也沒有見過,于是我偷偷滴打開了他的日記本,卻發(fā)現(xiàn)里面的記錄全是奇怪的符號,根本不是漢字,我趁他不注意,就抄寫了幾份,然后通過上網(wǎng),你猜怎么著?那都是甲骨文,是商代的文字?!?br/>
說到這里,杜老竟將他抄寫的那張紙拿了出來。
果不其然,這確實是商代文字的符號,無奈杜老只抄寫到幾個,根本沒有什么用途,但根據(jù)杜老爺子的推測,杜子郡也許是在尋找祭祀的要求,或者有什么發(fā)現(xiàn)。
而杜老并不關(guān)心這些,他關(guān)心的是自己的兒子,因為那一天,杜子郡以及他們的同事們,再也沒有出來:“我一直在等著他,可惜一年多來,我什么都沒等到,直到有一天,我竟然接到了他的電話?!?br/>
“電話?!”
“是,電話,起初我不相信,但里面確實是他的聲音,我認得出來,聽得出來,可是你猜怎么著,這個電話根本就沒有接過線!”
不可能?葉云飛聽得渾身發(fā)涼,直起雞皮疙瘩,沒有線的電話怎么會打進來。
杜老苦笑一聲,只能是來自上面的了,隨后村里出現(xiàn)了不少怪事,后來又發(fā)生一系列的血案,這些血案越傳越兄,什么偷漢子啊、什么第三者等等,可是越傳,村里的人越少,最后就只剩下我了。
村里的人都去哪了?
葉云飛怔怔地問道,其實他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
當然都在地里面那!
杜老也鬼鬼地答道。
三、
燈光昏暗,呻吟聲相互交錯。
粗壯的胸肌,闊達的身軀,臀部十分結(jié)實。
呂何榮一絲不掛,壓在女人的身上,女人的身體十分完美纖瘦,胸前的雙峰又非常豐滿、高聳,雪白的大腿也被這個男人壓在床上動彈不得。
對方的力量很大,臀部的沖擊力已經(jīng)快將兩個人晃悠到了地上,女人的表情也變得有點痛苦,但呂何榮絲毫沒有放棄的意思,丑陋的表情變得更加瘋狂,女人胸前那對彈性且雪白地雙峰,如饅頭一般地被他玩捏著、搓揉著,雙峰上的櫻頭上全是他的口水,呂何榮已經(jīng)允吸了好幾遍,但依舊不夠滿足,而且現(xiàn)在這張蛤蟆臉已經(jīng)遮住了女人的面孔,頗大的嘴唇片子正在不停地咬著女人的紅唇,從上俯視看,他臀部上的兩片蛋子,配合著呂何榮的肌肉,正有力的伸縮著,臀部前面那根筆直的巨物,在女人的身體前,正不斷地沖擊著,而且速度已經(jīng)變得越來越快。
忽然,呂何榮一用力,將女人抱著坐了起來,白白的乳房正壓在對方的胸前,暗弱地燈光垂直射下,并照在女人的臉上——喬蕭蕭!她正沉溺在對方愛意中,皺眉的表情正激發(fā)著對方的欲望,整個人被呂何榮玩弄著,那頭烏黑地卷發(fā)正鋪在她雪白的脊背上。
一個多小時后。
兩條赤裸的身體都癱軟在地上,呂何榮握著她的手,緊緊地,沒有一絲放開的意思。
又過了一會。
呂何榮說道:“我還是派別人去吧,你就別去了?!?br/>
喬蕭蕭扭過身:“派誰去都沒用,她是我妹妹,她也只聽我的話?!?br/>
沒想到,呂何榮心中一急,猛一翻身地,再次壓在大喬的身上,恐懼、擔憂、慌張全都在他的那張丑臉表現(xiàn)出來!
“聽我的一次行不行!怎么我說什么你都不聽!不行,我不讓你去!”
呂何榮狠狠地念叨著,在急促地呻吟中,又去吻著對方的唇,一只大舌頭在喬蕭蕭的臉上上下翻飛,嘴邊不停地念叨:“不要你去,我愛死你了,你別走好不好!”
龐大沉重的身軀緊緊地摟住喬蕭蕭,結(jié)實的胸肌再次同喬蕭蕭的峰胸相互擠壓著。
大喬從來有拒絕過他,因為如果不是呂何榮,喬蕭蕭活不到現(xiàn)在,這是誰也都想不到的,風峋島那一夜過后,大喬睜開眼睛的第一個人就是呂何榮,這個看似像怪物的男人不僅救了她,還將她帶回云港,還特別尊重大喬。
不過那會兒,小喬已經(jīng)被陳文錦推倒CEO這個位置,豁然出現(xiàn),勢必引發(fā)陳文錦的反彈,她本想銷聲匿跡,無奈命運就是如此,陳文錦將事情做得很絕對,葉云飛被死亡,喬蕭蕭竟然也被死亡,公安局已經(jīng)將她的戶口刪除了,喬蕭蕭哪都去不了,只好又回到了呂何榮那里,呂何榮別看以前是個賣毒出身,但現(xiàn)在至少干的都是正經(jīng)生意,他對大喬的感情,大喬心里很清楚,而且還坦然的接受了,不過,今夜卻是第一次將身體奉獻給了呂何榮,畢竟這有可能是最后一晚,無論結(jié)果如何,她和呂何榮的情史都會化為烏有,除非自己能或者回來。
與此同時。
金奎南可算倒霉透頂,呂嬋正氣急敗壞地掄著手里的棒子,不斷地痛打著老金,嘴里不停地大罵:“fuck you??!fuck you?。uck you??!我們回不去了!”
小喬一把抱住呂嬋:“冷靜冷靜!”
“我冷靜個P,要不是他,我們能這么倒霉?!”
“總會有解決辦法!”
“怎么解決,我們都出不去了!搞不好還會出現(xiàn)一幫陰魂鬼臉!”
小喬瞪著金奎南:“你倒是吭個聲啊,到底有沒有辦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