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你還不清楚,從老頭子把你接回顧家開始,你我就注定是敵人,別跟這談話什么親情,老子跟你只有仇,這輩子有,下輩子還有,撕破臉?老子就跟你這樣的野種,能有什么好好說的?!?br/>
反正話已經(jīng)講到這份兒上了,顧清也不想再遮遮掩掩什么了。
“顧臣鄢,不怕你知道,上次在你懷里的女秘書,確實(shí)是我安排的,故意勾引你的。”
“竟然真是你,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你竟然也使,淼淼提醒我時(shí),我還第一時(shí)間把你排除了,得虧我還信你應(yīng)該會有點(diǎn)良知。”顧臣鄢聽到事情的真相,如醍醐灌頂,恨自己為什么沒有早點(diǎn)頓悟。
顧清清清楚楚的聽到,從顧臣鄢的嘴里提到了汪淼淼的名字。“這個(gè)賤女人,真他么不長記性。提醒你是吧!哼!這個(gè)女人到還是個(gè)角色。”顧清嘴里嘀嘀咕咕,瞬間有個(gè)想法,或許可以將顧臣鄢和汪淼淼二人的婚姻,一舉擊破。
“顧臣鄢,說的沒錯(cuò),那么久以來,你都被我玩弄于股掌之中,你連個(gè)汪淼淼那樣的女人都不如,起碼汪淼淼還知道反抗,還知道對付我,你會什么?你就等著女人為你籌謀嗎?還是等著我再送你一個(gè)女人,好左擁右抱?。 ?br/>
顧清是名副其實(shí)的嘴炮,巴拉巴拉說了一堆,讓顧臣鄢沒有還手之力,剛剛還舌燦蓮花的助理,現(xiàn)在也被顧清震毀了三觀,呆在原地,被迫接受這樣的事實(shí)。
“你以為,有了汪淼淼為你生孩子,你就人生圓滿了嗎、你就會有家庭的溫暖嗎?”顧清的臉慢慢逼近顧臣鄢,也越來越猙獰,像是一個(gè)厲鬼。
“顧臣鄢,你斗不過我的,你最愛的女人,也會背叛你的。”
顧清開始波及汪淼淼胡說八道,直接戳到了顧臣鄢的痛處,“你別胡說,淼淼不是那樣的人,我們的恩怨只跟我們自己有關(guān)系,我們自己解決就好,不要殃及到她。”
“看來你是不會相信我說的話??!汪淼淼早就知道了這一切,她有把真相跟你說半個(gè)字嗎?你還不是被我玩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你最愛的女人,為你做過什么?”
要論挑撥離間,顧清可是高手,幾句話在顧清這,就能顛三倒四,模糊是非黑白了。
“她早就知道了?她怎么會知道?”顧臣鄢不敢相信顧清說的一切,嘴上不愿意相信,可是自己忍不住想到最近,汪淼淼一直在提醒有關(guān)顧清的各種事情,原來不是猜測,汪淼淼是真的知道。顧臣鄢再一次被顧清所說的話,沖擊到了。
不愿意相信,可是汪淼淼最近的一言一語之間,都透露著對顧清的一切了如指掌的樣子。
顧臣鄢不管顧清再說什么,而是迅速拿起手機(jī),打電話給汪淼淼,想問個(gè)明白。
顧臣鄢手機(jī)剛打開,就被顧清一把奪了過去?!霸趺戳?,人人可敬的顧總,你這么不信任自己的太太嗎?我隨便幾句話,就能撼動你們曾經(jīng)情比金堅(jiān)的愛情了嗎?”
顧清這話每個(gè)字眼都透露出嘲諷,被奪走電話的顧臣鄢,不知道該說什么,也不知道該怎么反駁,好像這一切都是汪淼淼和顧清商量好一樣,他們圍觀自己被耍來耍去。
“當(dāng)初你們死活要在一起,你甚至為了那個(gè)女人,頂撞我的母親,偷戶口本,這些事情說給被人聽,別人都不信。現(xiàn)在怎么了,對自己的女人,自己婚姻完全不信任??!顧總?!鳖櫝价车那榫w波動,是個(gè)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顧臣鄢越是這樣,顧清就越要不停的說。就是為了要擊垮顧臣鄢,顧清知道公司的錢財(cái)和權(quán)力,在顧臣鄢眼里根本一毛不值,顧臣鄢真正在乎的,只不過是汪淼淼那個(gè)死丫頭。
現(xiàn)在顧臣鄢心里最后一道防線,都被顧清弄的搖搖欲墜了。似乎崩盤只在一瞬間了。
話說了那么多,也達(dá)到了顧清想要的效果。顧清把手里耳朵手機(jī),朝窗外一把扔掉了。
“顧臣鄢,別以為你擁有的一切,我顧清都得不到,我就是讓你清楚,你有的我即將都會占為己有,趕緊把你翹起來的尾巴藏一藏吧!”
目前看來,這場戰(zhàn)爭是顧清占了上風(fēng)。
顧臣鄢壓抑許久的情緒必須要爆發(fā)出來了,顧清嘴里的汪淼淼,就是跟顧清同流合污看自己笑話的女人。但一碼歸一碼,汪淼淼的事情,可以回家解決,但顧清的所作所為,今天必須了結(jié)。
“顧清,咱們從此以后,各走各路,你走你的陽關(guān)大道,我過我的獨(dú)木橋。誰都別招惹誰。”這是顧臣鄢最后的極限了,再這樣對話下去,顧臣鄢的拳頭就又要揮向顧清了。
“顧總,這話的意思是要跟我和解,還是在求我饒了你?”顧清把汪淼淼攥在自己手里,根本不懼怕顧臣鄢什么。嘴上不饒人,也是有他的道理的。
“顧清,我告訴你,不要太過分?!鳖櫝价辰K于忍不住了。
“你們都給我出去。”這話是顧臣鄢對助理和男秘書說的。顧臣鄢已經(jīng)決定今天一定要跟顧清有個(gè)了斷,不然這樣沒完沒了的下去,顧臣鄢不知道該聽誰的,不該聽誰的。哪句真哪句假,顧臣鄢都無從判斷。
男秘書看兄弟倆這架勢,就知道自己這樣的工作也就黃了,走就走,男秘書也不在乎,甩頭就離開了。
而助理就不一樣了,助理和顧臣鄢是一起在公司成長起來的額,顧臣鄢什么樣的脾氣,助理還是很清楚的,助理害怕自己萬一出去了,倆人再打起來,顧臣鄢回頭再處于劣勢,可就不好了。助理聽顧臣鄢的話,乖乖出去了,但并沒有離開,而是一個(gè)躲閃,等在辦公室外面,以便于,里面一有什么不對勁,自己好第一時(shí)間沖進(jìn)去。
蹲在門口的助理,能清清楚楚的聽到辦公室里的對話。
“顧臣鄢,只要我在顧家一天,你就別想當(dāng)自己是老大?”是顧清的聲音,他還是不饒人。
“你以為在顧家我是心甘情愿的在那呆著嗎?那么多年,你們母子倆給過我一個(gè)好臉色嗎?我從來都不稀罕當(dāng)什么少爺,我只想逃離那個(gè)家,逃離,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