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杯戶,某不知名的的地下市場燈火通明,入眼是零零星星的販賣物品的小攤小鋪,而且顧客不多,依稀只能聽見幾聲討價還價聲。
要不是這里販賣的商品,都是明面上很難見到的違禁品,以及這里不管是買家還是賣家,全是渾身身下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不露臉只露眼,行走間一副戒備的模樣,基本上這里也就跟外面的小型商業(yè)街沒什么兩樣了,區(qū)別只在于這里的人流量更少罷了。
“原來黑市就這個樣子嘛,看起來挺普通的嘛,而且人還這么少,感覺比菜市場還不如......”
一個戴著哈士奇面具,全身被斗篷籠罩,看不出是男是女的人,邊來回掃視了幾眼地下市場,邊對著貼在身旁的同伴小聲嘀咕了一句。
“不要東張西望,自然一點?!?br/>
戴著花貓面具,身形同樣被斗篷遮掩的同伴,壓低著聲音叮囑了一句,而后才繼續(xù)低聲解釋道:“往常這里還是挺熱鬧的,應(yīng)該是今晚全東京的警察,都在街上戒備森嚴(yán)巡邏的緣故吧?!?br/>
“也是,來得路上我們都被幾波警察上前詢問了好幾次了。不過說起這個,我看這里位置也不是很隱蔽,防衛(wèi)也不森嚴(yán),就連我這個新來的都可以在你的帶領(lǐng)下隨意進(jìn)出。這按道理警方就算再廢,應(yīng)該也對這里早有所聞了吧?你不說這里開了很多年了嘛?現(xiàn)在竟然還沒有被一窩端了,嘖嘖,該不會是........”
戴著哈士奇面具的人思緒有些飄忽不定,聊著聊著就突然閉口若有所思起來。
“就是你想的那樣,沒辦法,天下烏鴉一般黑。”
戴花貓面具的同伴感慨道。
“不,應(yīng)該說一個更比一個黑?!?br/>
戴哈士奇面具的人輕搖了下頭,調(diào)侃了一句,而后兩人邊聊著邊在小黑市上逛了起來,就像是飯后出來散步一樣的散懶。
從兩人聊天的語氣和聲音,以及親密的行為舉止來看,不難判斷這兩人是一男一女,而且很大可能還是一對情侶。不然,不可能貼得那么近!
當(dāng)然,這沒什么好奇怪的。一起來這里的情侶可不少,其中還不缺乏男男,或者女女,甚至偶爾還會出現(xiàn)“嬲”,又或者“嫐”的情景,所以“娚”在這里是真的在正常不過了。
什么?你問為什么情侶間會出現(xiàn)有三個人的存在?
只能說在某些變態(tài)看來,三角形是非常具有穩(wěn)定性的!咳咳.......
反正在進(jìn)來之前,明美告訴岸田這些事的時候,兩人都是一臉的無法理解就是了。
至于明美為什么會告訴岸田這種事,無非是在這之前,兩人吃完飯告別阿笠博士后,去購買套裝和面具的時候,岸田說了一句“到了那里,我們是不是需要保持一點距離,以免被人一眼就看了出來?!?br/>
然后,懂得都懂。
“兩位,有沒有興趣看一下?!?br/>
就在岸田和明美兩人邊聊著,在路過一家攤販的時候,一個臉上戴著口罩,劉海幾乎蓋到眼睛的男人,突然指著自己身前瓶瓶罐罐的貨物出聲道。
不知為啥,岸田覺得這家伙像極了前世一位自己走到半路,就硬是拉著自己進(jìn)入小巷子里,然后神色猥瑣的掀開自己的衣服,問自己要不要買點經(jīng)典影片,好回家好好觀賞的商販。
“這些都是什么?”
親切感油然而生,岸田頓時就來了興趣,隨意變了一個成熟的男聲,就手指著攤上一個藍(lán)色瓶子問道。
“這個呀,是‘藍(lán)色海洋’?!?br/>
攤主瞄了一眼藍(lán)瓶子,語調(diào)悠然的解釋了一句,然后就沒了后文,似乎覺得只要自己說了名字,對方就會知道這是什么一樣。
“藍(lán)色海洋?什么東西?”
岸田稍等了片刻,見他不再說話,才好奇的問道。
“呃!”
攤主愣了一下。
“這是一種迷幻藥,在黑市還是很出名的?!?br/>
明美掐著嗓子,沙啞的解釋了一句。
“哦,迷幻藥啊。”
沒有在意自己不小心暴露了,第一次來黑市的事實,岸田了然的點了一下頭,有點失望,心里不由吐槽。
一個害人的玩意,白瞎了這個名字。
“可別小瞧了這迷幻藥,單是里面這一小粒就能讓你感受到被海洋包裹住的溫暖,讓你在一瞬間煩躁的情緒得到放松?!?br/>
見岸田沒了興致,攤主還想極力推薦。
既然是新來的肥羊,總歸是要宰一刀的。哪怕他身邊的女人看起來是個老客,但明顯兩人中是以這個男的為主的。
“沒興趣,什么海洋的溫暖,我怕水逆!這個呢,又是什么?”
岸田擺了擺手,斷然拒絕,而后把目光又投向到另了一個黑色的瓶子。
“這是‘夜幕降臨’,嗯,催眠用的藥物,藥效很強??!”
本來有些失望的攤主,見岸田沒有立馬走人,又高興的解釋起來,而且這次他還學(xué)了乖,直接就把效用說了出來。
“有多強?”
岸田眼睛一亮,立馬來了興致。
“差不多一觸即發(fā)的那種,藥效大概是兩個小時左右,具體要看目標(biāo)的體質(zhì)!不過一旦目標(biāo)喝了融了藥的水,不管你對她怎么為所欲為,在藥效過了之前,她都不會醒的??!嘿嘿嘿~~”
攤主邊解釋著,邊猥瑣的笑出了男人都懂的笑聲。
“哼!”
明美不滿的冷哼了一聲。
“怎么樣客人,需要來幾瓶嗎?”
攤主沒理會明美,他從那個哈士奇面具下,看到了一雙意動的眼睛。
“先不急,這個又是什么?”
岸田沒急著買,反而又把目光投向了一個紅瓶子。
“這是‘烈火焚身’,是....”
“烈性春.藥???”
這次沒等攤主解釋,岸田就能從淺顯易懂的名字,大抵猜出了藥物的藥效。
“客人果然聰明!”
攤主對著岸田比了個大拇指,贊嘆道,而后又繼續(xù)補充道:“這可是個好東西,不管是誰,不管她他或者它處于什么狀態(tài),一旦喂了這個藥,必定是渾身不能自已,一心就只想....咳咳,要不是最近手頭有些拮據(jù),我斷然是不會拿出來賣的?!?br/>
“真有這么厲害?”
岸田有點狐疑。
“我在這里擺了兩年的攤了,靠得就是童叟無欺,實誠!”
攤主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證道。
“那按你剛才那意思,這催眠藥能讓人徹底一覺不醒,這春.藥又能讓人不管處于什么狀態(tài)下,一心只想做想做的事情,那要是這兩種藥一起同時吃了呢?”
岸田眼神在黑瓶和紅瓶之間來回掃視,突發(fā)奇想的問道。
…
“呃.......”
攤主懵逼了。
這東西,往常不都是單獨使用的嘛?最多就是先給人喂黑瓶,等人醒了在喂紅瓶。這家伙腦子是怎么想的........
岸田見他一時之間答不出話,也不著急,眼神在兩瓶藥之間來回掃動,心想著這兩玩意要是不貴的話,倒是可以買回去,弄出一些有意思的小道具,到時候用來防身也好,惡搞也罷,想來都是有用的。
必要的實驗對象都想好了,赤井秀一當(dāng)仁不讓!嗯,現(xiàn)在柯南已經(jīng)不是岸田心目中的第一人選了,當(dāng)然,岸田覺得自己也不至于把柯南打入冷宮就是了。
“下三濫的東西!”
在岸田猶豫的時候,明美花貓面具下的眉頭一直皺著,她心里暗罵,欲言又止。
一來,這里本就是黑市,有這些東西也正常,自己胡亂開口只會徒惹麻煩;二來,她也看得出岸田意動了,雖然不知道他要用來干什么,但是對于他明美還是很信任的,相信他不會拿這下三濫的東西去做什么毀人清白的壞事。
最重要的一點還是,出門在外,總歸還是要給自己男人面子的.........
算了,內(nèi)心輕嘆了一聲,明美嘶啞著聲音,對著攤主問道:“這兩瓶東西怎么賣?”
岸田為什么意動卻遲遲不開口?
原因她很清楚!因為明美在商場已經(jīng)見識過幾次了。
無非就是擔(dān)心價格太貴!
畢竟在黑市價格是不定的,只需攤主和買主自己商量。
而砍價.......
明美覺得自己是專業(y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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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還是外面舒服!”
一個多小時后,在無人的小巷子里處理掉換下來的套裝,邊吹著夜晚的冷風(fēng),懷里揣著買來的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岸田,心滿意足的說道。
“要不是學(xué)弟你,我們早就上來了?!?br/>
邊把買來的手槍和子彈小心藏在身上,明美沒好氣的吐槽了一句。
“這不是難得有個砍價小能手嘛?不多買一些東西可就虧了!”
岸田偷瞄了她一眼,視線一時半會就離不開了。
無他,明美穿的還是那一身白色連衣裙,現(xiàn)在為了在大腿處藏槍,就得先在大腿處綁上槍套,而為了綁槍套,就不得不把裙擺撩得老高,露出的那一片白嫩粉紅的肌膚,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細(xì)膩動人。
“咕嚕!”
岸田無聲吞咽了一下口水。
很奇怪,明明在海邊就不止看見過一次這雙大長腿了,為什么這次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呢?
“又不是以后不陪你過來,到時候在一起過來買不就行了?兜里揣著這么多東西,要是待會警察又來盤查,看你怎么應(yīng)付!”
明美絲毫沒有察覺到岸田的異樣,或者說她在岸田面前就沒有設(shè)防,所以還是邊綁著槍套,邊吐槽道。
“問題不大,他們又不搜身。再說,他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會把重點搜查區(qū)域,放在東京鐵塔那一邊吧?”
岸田輕抖了一下肩膀,眼睛一眨也不眨,只是后半句話顯然說得很沒用信心。
從原著已知,如果不發(fā)生蝴蝶效應(yīng)的話,歹徒會把第一顆炸彈安裝在東京鐵塔里的一間電梯里面。至于安裝時間,雖然不清楚,但是想來最有可能的應(yīng)該就是今晚了,畢竟白天人太多,想在電梯上安裝炸彈可不好下手。
只是自己跟高木提了一句,但是這件事顯然不是高木和目暮警官能做主的,況且自己又不敢打包票,警方的執(zhí)行力度肯定會大打折扣。
在威望這一點上,岸田可是拍馬也趕不上,人脈廣,影響力大,在東京根深蒂固的毛利小五郎。
“警方如果不相信你的話,那是他們的損失?!?br/>
把手槍別在了槍套上,明美在岸田這個lsp的惋惜目光下,放下了裙擺。
“你就這么相信我的猜測?要知道我自己都沒什么信心?!?br/>
岸田聞言有些好笑道,他是真的不敢肯定,有了自己的加入,這次案件又會發(fā)生什么變化,但不得不說,他這時候的內(nèi)心卻是十分受用的。
“不管學(xué)弟你的猜測是不是正確的,他們應(yīng)該也要去排查一下的嘛,聽小哀說你都幫他們解決了好幾次案件了!”
明美拍了拍自己的衣裙,捋順了裙擺,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話音剛落,突然又想起了什么,立馬補充道:“要不,我們自己去東京鐵塔那邊守著?”
岸田聞言搖了搖頭,輕笑著緩緩?fù)碌溃?br/>
“不,我們有另一個地方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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