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沒有管李剛媳婦,徑直走到癱在床上的李剛。
用手切了下脈,然后又翻了翻眼皮,聞了聞吐出來的白沫氣味。起身往外走去。
突然出來兩個漢子阻攔道:“毒死了人,還想走?”
“你看這小子,來瞟了一眼就走,肯定是心虛了,說不定是要趁機逃跑!”
“千萬不能讓他離開,這一走就天高任鳥飛了!”
“我李峰從不惹事,事來了也從不怕事!我可以基本確定李剛是中了毒?!?br/>
李剛媳婦來勁道:“你這不是脫了褲子放屁嗎,這么多鄉(xiāng)親在這里,你脫得了身嗎?這中毒是個人就能看出口吐白沫是中毒,還用你確定?我警告你,你給我老實點!”
“哼!我要走,誰攔得住我?”
這個時候村長李大炮又帶著幾個人來了,其中一個背著個藥箱,看樣子是個醫(yī)生。
“好你個李峰!你就是個掃把星,剛回村里幾天,就到處惹事,公家人來了幾批,現(xiàn)在又弄出人命來了!”李大炮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抱怨道。
“是啊!你說這個李峰才回來多久啊,就惹出這么多事!”
“沒錯,你看他又是整藥田,又是開公司賣藥的,我看就是瞎折騰!現(xiàn)在終于鬧出大事來了!”
“看來以后得離他遠一點,萬一真是掃把星,可別跟著倒霉!”
“你說的有點道理喔,這小子生下來就是個災(zāi)星,還克死了父母,連跟他家關(guān)系近的李金山都破產(chǎn)了,我看還是少跟他有瓜葛!”
村民們的議論李峰自然是聽到了,但是真正做大事的人,又豈會因為窗外癩蛤蟆呱呱叫而去跟癩蛤蟆理論?
李峰對著村長道:“村長,明人不做暗事,我李峰要對付李剛有100種方法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何苦用毒藥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更何況全村吃了石更丸的人不少,為何只有李剛出現(xiàn)意外?麻煩大家長點腦子!”
“你還別說,這李峰說的也有點道理,我吃了也沒事啊!”
“我吃了不僅沒事,現(xiàn)在身體倍棒吃嘛嘛香,感覺精力旺盛了很多!昨天還發(fā)現(xiàn)一根白頭發(fā)變黑了!”
周邊村民又開始向著李峰說話了。
李剛媳婦見形勢不對勁,哭喪道:“李村長,你可得給我一個寡婦做主?。傋铀懒?,我也不想活了!”
“是?。∵@李家媳婦還真挺可憐的,好不容易把兒子送去縣城讀書,這李剛要是死了,這家就垮了!”
“茍醫(yī)生,麻煩您趕緊看看去,這李剛到底怎么回事?有沒有的救?”
李峰趁大家注意力都在茍醫(yī)生身上,溜出房間,往廚房走去!
李剛媳婦怒罵道:“你個王八蛋,還想跑?”
說罷幾個李剛家的叔伯兄弟,抄起家里的棍棒,就沖了出去。
李峰見三四個人中年人手拿棍棒朝自己砸過來,也不敢托大,立即一個翻滾向側(cè)面滾去。
起身之后,立即手掐法決,口中念叨:“無量天尊,釋厄咒,敕!”
只見手持棍棒的幾個人,頓時停在原地,身上的怨氣竟然沒有了,對李峰提不起一絲惡意。
李峰沒有多管,徑直走進廚房,翻看了一下李剛家的剩飯剩菜和廚余。
當(dāng)李峰在餐桌上聞到一股白酒味,又在洗菜池邊找到洗菜時不小心掉落的一寫爛菜葉子,李峰撿了一些東西再次進到屋里!
回到屋里,只見那個茍醫(yī)生正在幫李剛用軟管沖水洗胃催吐。
李峰阻止道:“茍醫(yī)生是吧?別費事了,你這種常規(guī)對付中毒的方法是沒用的?!?br/>
“哼,老頭子我在鄉(xiāng)衛(wèi)生院工作了40年,什么場面沒見過?要你這個毛頭小子來指手畫腳?我從沒有見過一個下毒的嫌疑人這么厚臉皮阻止醫(yī)生救人!你真的想殺人嗎?”
“茍醫(yī)生,上了年紀要養(yǎng)氣!什么事情先搞清楚。你覺得如果是我下毒的話,我還會站在這里欣賞你的醫(yī)術(shù)嗎?更何況你的醫(yī)術(shù)水平一般,連最基礎(chǔ)的病癥原理都沒搞清楚,我看你才是殺人的那個!”
“混賬東西,李峰你太過分了。你涉嫌下毒殺人,還沒洗脫嫌疑,在邊上冷嘲熱諷在先,阻礙茍醫(yī)生搶救李剛在后。我看你是根本不把我李大炮放在眼里,也不把我們李家莊一千多號人放在眼里,更沒有把李家列祖列宗放再眼里!你要我李家莊如何容的下你?”
“李村長、李大炮,我還真沒把你放在眼里!從我回鄉(xiāng)要收回我家藥田讓你沒了一筆收入開始,你就處處對我不滿。你敢說前面兩次公家來找我跟你沒有一點關(guān)系?”
“猖狂!我好歹是你的長輩,好歹也是李家莊的話事人,你竟然敢對我這樣無理?”
馮藝也勸說道:“村長你別生氣,這不是李峰的本意!李峰你少說兩句,趕緊幫忙救人?。 ?br/>
李峰看了看馮藝道:“看在馮助理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計較!”
說完,走到李剛邊上,對著茍醫(yī)生道:“茍醫(yī)生,你起開吧!你這催吐都這么久了,他可是一滴都沒吐出來!瞎折騰,再折騰下去,不死都被你弄死了!”
茍醫(yī)生確實也是無計可施,通常不管何種食物中毒,只要催吐洗胃,總能一定程度上環(huán)節(jié)毒性的。現(xiàn)在不過是初夏,剛剛折騰這么一回兒,茍醫(yī)生已經(jīng)全身濕透了!
李峰也不等茍醫(yī)生反映,直接把洗胃的工具給撇到一邊。
李剛本身準(zhǔn)備上床睡覺,身上就穿了一條短褲,李峰喝道:“安靜點,閑雜人等一律滾出去!”
李峰這一吼,帶有靈力功法,就像是咒語一般,大多數(shù)人都老實出去了,房間里只留下了李剛媳婦、村長、茍醫(yī)生、馮藝。
來不及再清理現(xiàn)場了,李峰從腰間掏出九轉(zhuǎn)金針,在幾個解毒穴位施針,九轉(zhuǎn)金針金針自轉(zhuǎn),這一手頗為奇特的施針手法,但是讓大家大概眼界!
“茍醫(yī)生,你點頭是什么意思?”李大炮問道。
“看這小子的施針手法,對穴位拿捏精準(zhǔn),下針力道迅猛而又靈巧,絕對是行家里手,就連我都自愧不如!”
李大炮再看向李峰,眼神中又多了一絲不可思議。心道:“這小子什么時候還有這一手了?”
都說認真做事的男人最帥,在馮藝看來,李峰剛剛治療的前后,簡直就是霸氣外露,技藝高超,男友力爆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