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少自然將夜夕夕的話聽見心里,等送走她之后,他便對著唐母說,“媽,明天給我報駕校,我要學(xué)駕駛?!?br/>
唐母一聽,自然是高興的樂壞了,“好,媽媽馬上給你安排?!?br/>
……
夜夕夕走出別墅后,快速的跑過去坐上車,然后一邊問,“你知道夜錦深現(xiàn)在在哪里嗎?”
保鏢發(fā)動車子開著車,聽著夜夕夕直言夜錦深的名字,很是憂傷,他搖頭,“小姐,我不知道,不過……小姐你手機上有個定位軟件,能夠定位到總裁大概在哪個位置?!?br/>
“???”夜夕夕皺起眉頭,她手機上有定位軟件?她怎么從來不知道?
保鏢有些尷尬,為難的說,“小姐,因為當(dāng)初總裁讓我們跟在你后面保護你的安全,我覺得有些奇怪,難不成有居心叵測的人想傷害小姐?所以以防萬一,我特意在你手機里安裝了軟件,后來也告訴過總裁,所以你點擊軟件,我?guī)闳フ铱偛??!?br/>
“畢竟總裁那么生氣,又愛面子,你說你要是不去找他,他肯定下不來這個臺階的?!?br/>
指不定不再回別墅了……
其實這些和保鏢沒有關(guān)系,但是當(dāng)初誤會夜夕,對她動槍什么的,他很愧疚,自然想彌補。
夜夕夕哦了一聲,也不再計較,她拿出手機遞給保鏢,“你來吧,我不會用。”
說著話,她在心里狠狠的咒罵夜錦深,竟然對她用定位系統(tǒng),也太不要臉了。
不過算了算了,懶得和他計較。
保鏢打開軟件后,很快確定夜錦深在哪個位置,他快速開車過去。
十分鐘后,車子穩(wěn)穩(wěn)的停在一家夜總會門前,奢華而耀眼的裝修,讓人有些望而卻步。
夜夕夕皺眉,“他怎么來這種地方了。”
保鏢看到地點,有些為難了,他吞吞吐吐的說,“小姐,不如我還是帶你回去吧,等明天總裁氣消了你在去找他。”
保鏢是真的很害怕,這萬一總裁在里面做什么被夜夕夕打擾了興趣,到時候總裁怪罪下來,他可是難逃追究?。。?br/>
夜夕夕怎么會不明白保鏢的意思,她揚了揚眉頭,“放心吧,跟你無關(guān),我進去找他?!?br/>
她的話直接,肯定,顯然是不愿意離開。
保鏢無奈,只好將手機遞還給夜夕夕,“那好,小姐你拿著手機,跟著這個箭頭指的方向走,就可以找到總裁了?!?br/>
“好,謝謝。”夜夕夕接過手機,推開車門下車。
夜總會總是那么的浮華、喧囂,燈紅酒綠的讓人眼花繚亂。
這里的女人們,都穿著統(tǒng)一的性感女郎制服,露出豐滿的圓潤和修長的腿,看起來格外魅惑。
而侍者們也穿著統(tǒng)一的西裝,他們神態(tài)恭敬、面色友好,一看便是經(jīng)過特別的訓(xùn)練。
也是,能讓夜錦深來的地方,自然不會差到哪里去。
夜夕夕低著頭,按照箭頭的方向,一路朝里面走,最后走到某個樓道的時候,一眼便看到最里面的那間房間的裝修遠高于其他的。
而門外,還站著好幾個侍者,看起來他們都格外小心翼翼,特別尊敬里面的人。
夜夕夕收起手機,看著緊閉的房門,心里不如之前的輕松。
她只是想來找夜錦深道歉,解釋一下她就是玩玩而已,但現(xiàn)在他在里面做什么呢?她進去會不會打擾他?
她又情不自禁的想到他說的話語,“但是夜夕夕你有沒有想過,外面成千上萬的女人,隨便挑一個都比你強,我為什么不碰她們,就只碰你?你以為是那種對你的新鮮感、占有欲?”
“難道我對
別的女人就不會有新鮮感?征服欲?我就不能同時睡幾個女人?”
夜夕夕唇瓣抿了抿,黑眸暗淡、帶著抹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緊張。
夜錦深,他會不會特意去睡別的女人,來證明給他看?
一時間,夜夕夕更彷徨了,她兩只手握著,手心里竟然攀起許多的細汗。
進去、還是不進去……
夜夕夕反復(fù)糾結(jié)著,最后她還是沒進去,只站在外面的走廊上,安靜的等著。
這樣又可以道歉,又不會去打擾他,應(yīng)該不會再惹他生氣了吧。
只是這一站就是十分鐘、半小時、一小時,她雙腿發(fā)軟、心情焦急,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等人!
等待的機會,特別特別的煩躁、不爽。
夜夕夕等的煩了,黑眸里升起一抹堅定,她咬牙,大步走過去,友好的對侍者說,“麻煩幫我開一下門,我是里面客人的朋友?!?br/>
侍者沒有懷疑,畢竟誰也不會平白無故的進入別人的房間,他友好的點頭,按響門鈴,然后對著某設(shè)備說,“麻煩告訴里面的先生,有位女士找他。”
“好,稍等?!痹O(shè)備里響起一聲女人的聲音,軟綿,動人,又特別的禮貌。
此時的房間內(nèi),燈光暗沉、五彩霓虹,優(yōu)美的歌聲飄蕩,幾個女人在舞臺上妖嬈的扭動著身子,盡情的釋放著魅力。
滿屋子都充斥著夜色的激情,濃烈的酒味和女人的香水味。
昏暗的燈光下,夜錦深坐在華貴的沙發(fā)上,一杯一杯的喝著酒,他面前的桌子上,已然放了許多的空瓶子。
他的神態(tài),顯然有些醉意,五彩的燈光打在她的臉上,折射著一抹不一樣的韻味。
當(dāng)服務(wù)員走到他身邊,畢恭畢敬的告訴他,“先生,有位姓夜的小姐找你,允許她進來嗎?”之時,他漆黑的眸子明顯沉了沉。
“讓她進來?!彼淅涞恼f了一句,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危險。
服務(wù)員轉(zhuǎn)身去開門,在門打開的那一刻,夜錦深隨手拉了身邊的女人摟在懷里,然后高冷的看都沒看夜夕夕一眼,端起高腳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天知道這些女人他有多惡心、多厭惡,但他很不爽,就是要讓夜夕夕知道,他可以找的女人成千上萬,不止她一個。
夜夕夕進入房間時,一眼便覺得眼花繚亂,強烈的酒味和香水味讓她很想吐,而沙發(fā)上的男人,更讓她心莫名的緊了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