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原來是你,你非要置我于死地才肯罷休么?還請皇上為臣妾做主啊。”
蘇清婉瑟瑟發(fā)抖,抓著墨褚時的袖子,失魂落魄似的。
“賤人,你還有什么話要說?”
墨褚時冷懾的五官逼近師亦笙,“你還真是狠毒得讓人發(fā)指,朕留著你的命,竟讓你愈加地肆無忌憚么?”
師亦笙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臉色發(fā)白,后退一步,盯著蘇清婉,“又是你,對不對,你一開始,就千方百計地要逼死我,人在做,天在看,蘇清婉,你會遭到報應的?!?br/>
“夠了,朕不想再聽到你誣陷雪妃。”
墨褚時皺著眉頭,眸中盡是厭恨,“巫醫(yī),這種邪,應該如何祛除?”
巫醫(yī)立刻跪了下來,“怕是要用下咒者的胎兒祭奠,才能驅掉霉運,只是皇后娘娘懷了龍嗣……”
“龍嗣?”師亦笙嘲諷地吐出兩個字,眸子幽沉陰冷,“去將洛太醫(yī)請來?!?br/>
師亦笙一下子明白過來,蘇清婉步步算計,是非要弄死她不可了,她渾身戰(zhàn)栗著,仰頭看他,以難以置信的語氣逼問,“都說虎毒不食子,皇上忍心這樣對待自己的親生骨肉嗎?”
“你說是朕的骨肉?”墨褚時傾身,捏住師亦笙的下巴,“你怎么不說,是洛庭羽,或者乞丐的野種呢?”
師亦笙睜大眸子,滿目憤然蒼涼,“為什么,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任我,而要相信殺母兇手?我說的句句屬實,你要怎么樣才肯信我?你告訴我,告訴我……”
墨褚時嘴角只有嘲諷,緩緩松開她的下巴,“這一次,朕要讓你體會到,刻骨銘心的痛,這樣的痛,會伴隨你一輩子,至死難忘?!?br/>
師亦笙癱坐在地上,臉色灰白,心中只剩下絕望。
洛庭羽進入房間,看到這樣一幕,眸子微微一縮,掩飾住情緒跪下行禮。
墨褚時盯著他,眸子陰晦,“皇后對雪妃下咒,需要用腹中的胎兒來祛除邪運,勞煩洛太醫(yī)動手,將皇后腹中的胎兒剖出來吧?!?br/>
洛庭羽大為震驚地抬頭,“皇上,這可是您的……”
“朕讓你動手你就動手,不然,你和皇后,朕都不會饒過?!?br/>
墨褚時冷冷下令,心中仿佛壓抑著什么,需要發(fā)泄出來,才肯順暢一些。
洛庭羽隔五天來為她針灸,兩人私下往來頻繁,他又怎么會不知道?而今日,便連這件事也報應進去,是他們自食其果。
洛庭羽滿眼不忍,以首叩地,“剖腹取子,那是將皇后娘娘往死路上逼呀,娘娘自小對皇上一往情深,還請皇上放娘娘一條生路吧?!?br/>
“風國圣手,朕相信你的醫(yī)術,即能取子,也可以保住皇后的命,嗯?”
墨褚時鼻音上揚,帶著威脅的意味。
洛庭羽的手顫抖了一下,拿起嬤嬤準備好的刀子,閉上眼睛,很久才平復翻涌的情緒,“皇后娘娘,得罪了?!?br/>
師亦笙沒有想到洛庭羽會決定下手,心中的所有信念都在一瞬間崩潰,愣怔一瞬,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喊叫一聲,就往外頭沖出去。
可是,立刻有嬤嬤抓住了她,將她按在了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