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翎郁悶地都不知道說什么了。
祁亦唇角輕勾,倚在顧翎的榻.邊,道,“還是說,顧翎公子希望在下偷.窺了你?或是偷.窺到了什么顧翎公子覺得難以言齒的東西?”
顧翎氣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所以說,你為何和劉富貴起爭執(zhí)。據(jù)我所知,那劉富貴還不至于欠你酒錢?!逼钜嗾f收就收,面色嚴肅地問道。
她明白,等她一回去,她定有場仗要打。
打仗前,還是先了解了解情況比較好。
反正不管顧翎和劉富貴起爭執(zhí)的這件事,是誰的錯,祁亦都不會后悔她殺了劉富貴。
這種人,該死。
祁亦記得前世,劉貴妃倒臺,劉富貴被抄出幾屋的財寶,全部都堆得滿滿的。
皆是貪污所得。
這等貪官污吏,本就是祁亦的眼中沙。只給了他一劍,結(jié)束了他的生命,祁亦覺得,很是便宜他了。
再者,她相信,顧翎不是那種喜歡惹是生非的人。
尤其……是對于劉富貴這種已花錢為樂趣兒的主。
只聽顧翎的拳頭突然鎖緊,“咯吱咯吱”地想。
“他簡直不是人!”顧翎的聲音中,滿是怒火。
“怎么說?”祁亦。
顧翎深吸了口氣,強使自己冷靜下來。
“前些天,酒樓門口來了個女乞丐。小二看著她可憐,和我商議后就將她收留了下來,負責上菜的活兒?!?br/>
“今天劉富貴的菜是那個姑娘上的,誰知道……”顧翎說不下去了,“那姑娘才十二歲啊!”
祁亦點了點頭。
“小二和我說了這件事,我就找到那個姑娘,想要幫她討個說法?!鳖欞岬那榫w無法平靜,“一個十二歲的小女孩兒,受到這等待遇,竟和我說,不要去。她沒有聲張,就是怕連累到這酒樓的其他人。還說,受我們的恩惠太多了,這件事,能過且過吧?!?br/>
“我……!”
“嗯?!逼钜鄳?yīng)了聲。
顧翎愣了愣,他不明白,祁亦為什么這么平靜。
“你難道沒有一點生氣嗎?”顧翎質(zhì)問道。
“我生氣,很生氣。”祁亦道。
“我為什么一點都看不出來?!鳖欞嵯氲狡钜嗯c劉富貴周旋時的神態(tài),簡直判若兩人。
她喵喵的不是個心中有大義的義士嗎,怎么聽到這種事情,一點感觸都沒有。
“生氣一定要表現(xiàn)出來嗎?”祁亦反問。
這世上,真真能挑起她憤怒與沖動的,怕是只有顧翎一人。
“你!”顧翎一時語塞。
“但顧翎,我更生氣的是你。”祁亦道,“你明知道人家姑娘丟了貞潔都要保你,卻又為什么要前去找劉富貴的事?這當真是費了人家姑娘的一番心血。”
“我……”
被祁亦這么一說,顧翎當真覺得自己做的,似乎非常的不恰當!
可他,可他并不是故意,違了那女孩子的一番心思。
“嗯?”祁亦挑眉。
“我只是聽……聽那小妹這么一說,心中,太氣憤了而已?!鳖欞崧曇粼絹碓叫?,“我沒有要辜負了那姑娘一番心血的意思?!?br/>
“我知道你沒有。”祁亦笑,“我信你。你不用說,我都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