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種女人啊,在這個圈子混了那么久,你不可能不懂?!?br/>
“顧小姐,我真的不太懂,你不是哪種女人?”凌彥深邊喝水邊明知故問道。
“就是…就是潛規(guī)則??!”
‘撲哧——’
聽到她的話,他被口中得水嗆了個正著,幽深的雙眸緊鎖住她羞赧的臉龐,眸中似有審視和探究得意味…
顧蕭被他盯得有些渾身不自在,而后就見他爽朗一笑,那笑容如春風拂面。
“凌總,你笑什么?難道我說得不對嗎?我聽說像你們這種大老板都喜歡玩兒潛規(guī)則,你給我一個月開那么高的工資肯定是另有企圖,我告訴你啊,我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我這人行得正坐得端,很正經(jīng)的,我可不來你們那一套?!鳖櫴捜鐚嵉?。
凌彥深給她開那么高的工資她固然高興,但高興之余她也要讓他知道她是個好女人,畢竟她還想日后放長線釣住他這只大魚呢。
見她一臉緊張得模樣,他收起了笑容,一臉的正色,“顧小姐,你給我聽好了,在我這里沒有什么潛規(guī)則,只有一個規(guī)則,就是做好自己的工作本職,其他的都沒有?!?br/>
“沒有最好,我…”
她的話還未說完,手邊的手機便想了起來,來電人顯示著‘莫翌晨’
凌彥深余光掃了眼她的手機屏幕,看到來電人的名字時,眸光暗了下,轉(zhuǎn)瞬恢復了一貫的漠然。
呵,莫翌晨怎么打來了?
“怎么不接?”
“沒什么好接的,我們還是繼續(xù)談公事吧?!彼餍詫㈦娫拻鞌嗔?。
“商業(yè)和藝術(shù)本來就很難平衡,而我們的專業(yè)就是做廣告,客戶請我們?yōu)樗麄冏鰪V告,就是希望我們可以從專業(yè)的角度為他們拍出他們想要的效果,我們不能說為了賺錢或是為了維護某種利益而去刻意應和別人提出的所有要求,這樣的話我們就失去了自己對藝術(shù)的堅持?!?br/>
對面的顧蕭忽然笑了起來。
凌彥深是在間接性的告訴她,他不會因為凌天集團的總裁是他父親的關系,就會什么都按照他父親說的那樣去做,對吧?
他會一直堅持自己對廣告的專業(yè),是吧?
“你笑什么?難道我說錯了嗎?”
“不是…我是想說凌總你是個很棒的廣告老板,很有自己的原則,不過不靠拼爹的富二代也還是富二代?!彼室庹{(diào)侃道。
“你放心,我爸是我爸,他的集團和我沒-有-關-系-”他刻意加重了最后四個字。
凝視他一臉認真的模樣,她的內(nèi)心不覺泛起一陣酸澀。
彥深啊彥深,雖然你現(xiàn)在說得那么堅定,但以后你還是會去接管你父親的集團的,很多事情都是人算不如天算…
“嗯,我相信lys廣告公司在你的帶領下,一定會越來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