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書從頭將經(jīng)過細說了一遍,當然省去了他的初衷,除非他想被冬筱暴揍一頓。聽他講完,冬筱目光森寒:“幸好初夏沒事,不然你提頭來見!”說完大跨步往外就走。
林遠書上前攔?。骸澳闳ツ膬海俊?br/>
“我要去見她!”冬筱肯定的道。
“現(xiàn)在?”見冬筱點頭,林遠書倒吸口氣:“你瘋了!堂堂將軍深夜去會敵方郡主!這要是泄露出去…”
“我必須想法見到她!已經(jīng)晚了五年!我遍尋不著她,一度以為她…”冬筱打住,面露痛苦之色。
“不行!五年都已經(jīng)等了,何必急于一時,如今你統(tǒng)領大局,不能出任何岔子。等到大局已定,再見她不遲。”林遠書勸道。
“這一場戰(zhàn)爭不知道要持續(xù)多久,敬王趕走拓勒人花了三年,我們要滅掉拓勒國談何容易?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她的消息,我不能再承受任何意外,一旦失去就是永遠,這是我無法承受之痛,你不是我,你不明白!”冬筱靜靜地道,語氣蕭索清涼。
林遠書忽地想起那個白色俏麗的身影,似有所感,閉了口。見冬筱又要離開,林遠書不得不再度攔住:“不行!你不能去!一旦你落入拓勒人手中…后果不堪設想!”想了想又道:“這樣吧,我去!我替你去!”冬筱看向他,有些猶豫。
“相信我,就算帶不回她人,也定帶回她的信息!”林遠書信誓旦旦。
冬筱點點頭,同意了他的提議,囑咐道:“你小心些,早去早回!”林遠書見他同意,飛身上了屋檐,冬筱目送他離去,低低地嘆了聲氣。
林遠書夜里疾行,天蒙蒙亮就抵達了古城外圍。拓勒族多分支,無固定住所,每年會舉辦一次部落大會。資源較中原枯竭,逢季節(jié)哪兒產(chǎn)什么就遷去哪兒,這也就導致他們會時不時的瞄準邊疆物產(chǎn)豐饒的地方進行掠奪,所以在中原人眼里他們是名副其實的蠻夷。五年前初夏來到這里,不太習慣這兒的習俗,拓勒王才將族都定在了離平州較近的這座古城。除了各府第的親衛(wèi),拓勒族沒有門衛(wèi)森嚴的守城制度,但他們會自發(fā)地輪流值守,用自己的方式固守這座城池。上次初夏遇險而歸,恐中原人展開突襲,古城外圍派了士兵站崗。林遠書不敢貿(mào)然進入,約摸等了一個時辰,冒充商人才從古道經(jīng)過的拓勒平民那兒兌了衣物換上。入了城,林遠書一路打探來到拓勒王府對面的酒肆,隨便點了食物觀察著府門口的動靜。磨磨蹭蹭用完餐,還不見人影出來,林遠書不敢久待,又換了一家商店,如此到了黃昏,府門口的侍衛(wèi)發(fā)現(xiàn)了他的異常,吆喝著就要過來拿下他,林遠書索性上了屋頂朝院內(nèi)飛去,侍衛(wèi)們大驚,拉弓搭箭瞄準他:“什么人!還不下來!”響動驚了屋內(nèi)的拓勒王和初夏,他們齊齊出門觀望,初夏看清來人,面色一變,跑向院中喝住正要發(fā)射的弓箭手:“等等!”林遠書看見初夏笑道:“你終于現(xiàn)身了!叫本公子好等!”“來者何人?”拓勒王聲若洪鐘?!盎赝跎?,”阿木在旁應道:“此人是中原人,原平州林大人之子林遠書,上次郡主在平州遇險是他所為,救我們出困境也是他!”“哦?”拓勒王饒有興趣地濃眉一挑。
“林公子遠道而來,來者是客!當從正門迎入,何必做梁上君子?”初夏看向他道。
拓勒王揚聲大笑,走到初夏身旁,“阿夏說得是!林公子,請到府中一敘!”
林遠書看向拓勒王,眼中有火花閃過:“林某來此只為見郡主一面,煩請郡主移步!”
“大膽!”拓勒王變了顏色,猛地喝道:“狂妄小兒!你當本王府是什么地方?說來即來,說走即走,郡主豈是容你想見就見之人?”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