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仙的恩情,我金嗷無以回報,請受我一躬”;金嗷激動的朝著我深深的鞠了一躬。
我笑著點了點頭,朝著它道:“去吧!金兄,祝你下世能夠投作人胎,咱們在一起把酒言歡”。
金嗷在我的催促下,滿懷激動的一步一步走到了鬼門之下,轉(zhuǎn)過身來再次恭敬的行了一禮:“保重,上仙”。
我微笑的朝著金嗷揮了揮手,金嗷也同樣笑著向我告別,隨著金嗷身形躍起落入了鬼門之中,今晚的一切終于結(jié)束了。
這時,隨著我的回頭,那一顆顆在我眼中是那么惡心的“西瓜”,開始一點點的化作了塵埃慢慢的隨著微風(fēng)消散在了原地。
我草草的將周圍的痕跡打掃了一番,這才走到王林身旁,用手拍了拍他肥嘟嘟的大臉:“唉!胖子,快醒醒”。
“嗯,我這是怎么了,睡著了,我的頭怎么這么疼”,胖子晃悠悠的爬了起來,坐在地上摸著腦門,痛苦的呻吟著。
我上前一看,好家伙,這倒霉的家伙后腦勺腫了一個鵝蛋那么大的包,腿上滿是淤青。
胖子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身上的狀況,一臉見鬼的卷起衣袖褲腿。
“沃日,張凡我這是怎么了,怎么全身都腫了”。
這,這我該怎么和他解釋呢?總不能說你丫的被鬼上身了,身上的傷是和我打架時弄的吧!我苦笑的搖了搖頭,用手指了指營地強子那邊,胖子疑惑的扭頭看向那些,這一看頓時把他嚇了一跳。
強子他們的情況比他好不了多少,一個個的還躺那的,還沒有蘇醒過來。
胖子嚇得哆哆嗦嗦的指著那邊說道”:他們咋啦?撞鬼了,都特么躺尸了,他們不會有事吧”。
我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說道:放心吧!他們很快就會醒過來,你不也好好的嘛!
“那我們?yōu)槭裁磿蛇@樣,我記得我好像打水回來著,好像~好像還看見你和一個人在聊天來著,后來就……”,胖子抓了抓腦袋,眉頭緊皺的怎么也記不起來后面發(fā)生了什么。
我暗笑道你能記得那就出鬼了,你丫的被那胡貓附體蹦的那叫一個歡了,現(xiàn)在身上估計已經(jīng)沒有一塊好的地方了,幸好這丫的身板厚實,換做我的話,估計已經(jīng)爬不起來了。
不過今晚這件事情我占時還不會告訴他們,畢竟這事情說了對他們沒有好處,說不定還會給他們留個后遺癥就慘了。
我心里尋思著該找個什么理由呢?畢竟除了我還算好好的,其他人可是都趴下了,這事要是捅到學(xué)校去了,事情可就大發(fā)了。
突然我腦袋靈光一現(xiàn),辦法有了,我對著胖子說道:咱們還是先去弄醒大家吧!待會我一起給你們說這是怎么回事。
胖子一聽,心道也是,大伙還在那躺著呢?趕緊一瘸一拐的站了起來,可還沒有走兩步,整個身子跟泄了氣的皮球一般,完全使不上勁來。
我見狀連忙一把攙扶住胖子:嘿!小心點,看你這倒霉像別又摔了。
胖子郁悶的咕囔著:“這次我就說不該來吧!你非要拉著我一起,你看我這樣子可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你看看這青的,回頭我一定要去廟里好好拜一拜”。
我笑著說道:好了,多大點事?。〔痪颓嗔藥讐K嘛!等回去了我請你去吃串燒喝啤酒。
胖子一聽到吃的,兩眼頓時放光,“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有讓你請我哦!這可是你自愿的,到時可別說我宰你”。
“行,到時回去你就放開了肚子吃,不過現(xiàn)在得先干真事”,我指了指還沒有蘇醒的強子他們。
“好勒,不就弄醒他們嘛!我有辦法”,胖子壞笑的一把拎過一旁裝滿溪水的木桶。
“臥槽,你該不是想要潑醒他們吧!”,我話還沒有說完,胖子已經(jīng)一桶澆了下去,看的我一愣一愣的,這家伙也太直接了吧!我只是想讓你搖醒他們而已。
“嘩”的一聲,一桶水頓時潑了他們幾人一臉,還別說這招還挺管用,原本毫無動靜的強子他們這下終于有了反應(yīng)。
“呸,下雨了”,強子暈乎乎的爬了起來,用手抹了抹滿臉的溪水,楞神的看著站在他身前的我和胖子。
“你們干嘛這么看著我~咦?他們怎么了”,強子也如同之前的胖子一樣,目瞪口呆的看著身旁的同伴。
我聳了聳肩,拿起背包里的毛巾丟給了強子他們:快點擦一擦吧!剛剛你們都暈倒了。
“我們暈倒了”,眾人不可置信的齊刷刷的盯著我看。
我壞笑的攤了攤手,笑道:“別看我,胖子和你們都一樣,你們都暈倒了,是被大山里的瘴氣所迷,幸好我發(fā)現(xiàn)及時,不然咱們估計都要被野狗啃了”。
眾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著對方狼狽的樣子,心中都在直打鼓,瘴氣,自己等人居然被山中的瘴氣迷倒,想想都不由的害怕。
我見大伙一副后怕的樣子,心中暗喜,這下這事也就忽悠過去了,不過這深山之中過夜本就充滿忌諱,就算是我也后怕起來。
大伙好像被這事鬧得心中發(fā)慌,最終大伙一商議,各自回到帳篷簡單的換套干凈的衣服連夜趕回村子,至于還有的地方還沒有到達,那也只能明天休整過后再說了。
就這樣,我們一行六人連夜摸黑向著村子走去,可當(dāng)我們好不容易走到了村口,大伙剛想放下背包休息半刻,可誰知從村里走出來一群打著手電行色匆匆的村民。
其中帶頭的一人不正招待我們的村長劉泉,劉泉一見我們回來了,焦急的說道:那啥,同學(xué)們不好了,跟你們一起來的那幾位市局同志被困住山里了。
“什么,被困在山里了”,眾人疑惑的盯著村長一行人,大伙心中都在猜測莫非他們也和我們一樣遇到了瘴氣,可此時的我卻皺起了眉頭,心頭好像被什么東西壓抑著,好像心里蒙上一層不妙的預(yù)感,難道又他們真的“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