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長呼一口氣,經(jīng)過和何超約戰(zhàn)后已經(jīng)過了兩天了,我基本把握了大致情況,凡事進入了外門的弟子都有一次機會選擇一門黃階功法,而何超之前所說的盤龍掌多半就是他所學(xué)的功法。然后青云宗外門的功法閣和法寶樓和我完善系統(tǒng)后開啟的貢獻榜是一樣的,都需要貢獻值去兌換,但是不同的是功法閣和法寶樓的貢獻值只能完成任務(wù)才能得到,而好點的功法又需要極多的貢獻值,不是他做一年任務(wù)就能夠攢夠的,但是不能排除其他途徑得到功法。接下來就是他性格沖動,看上去身體素質(zhì)也相當不錯,實力在一重天戰(zhàn)士9階,而我在一重天戰(zhàn)士8階,距離9階只差臨門一腳,這樣看來他和我的實力應(yīng)該相差不大,我需要一波算計才能有更好的把握拿下他。
就在比武的前一夜,一個同房間的二十幾歲雜役弟子走了過來,試探道“你就是吳華?聽說你明天要和外門弟子何超比武?”我點了點頭,他一臉驚訝說“你有把握打贏嗎?要知道那可是上一屆外門弟子啊!”我淡淡一笑道“不試試怎么能知道呢?”他佩服道“那你還真是有勇氣??!像我就不行了?!闭f著他臉色變得灰暗,回憶道“我原本自以為天賦不錯,在家里恃寵任性,結(jié)果來到這里才發(fā)現(xiàn)自己只不過是微不足道的一粒沙子,只能當個雜役弟子,每天需要勞務(wù),只能憑借每月發(fā)的低劣丹藥混吃等死?!?br/>
我問道“那你為什么不離開呢?”當他正要開口時,另一個三十多歲的老雜役弟子插了進來說“那是因為他不好意思一事無成的回到家里,面對對自己抱有重望的人,更重要的是只要在青云宗做滿雜役十五年就能得到一塊青云宗的弟子令牌,這可是一份身份的證明,以后憑借這塊令牌足以一生富貴?!彼恢苯哟疗谱约旱男乃加行琅氉噪x開了。老雜役心情復(fù)雜的看著我說“不是我們不反抗,而是這個世界太過殘酷,因為資源的不對等,弱者更弱,強者更強!但是在你身上我看見了和我們不一樣的氣質(zhì),那就是不甘于平凡,并且你的眼神中透露著勢不可擋的勇氣和自信。記得距離上一次見到和你一樣的雜役弟子,已經(jīng)過去了足足三年了,三年前他也曾打敗了外門弟子!”說完他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鼓勵道“加油吧!”然后推開房門離去,看著他黯然失色的背影,我感慨道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命運啊。。。
上午在比武場上,我腰間挎著長劍已經(jīng)早早的到了,我隱秘的摸了摸衣袖袖口,然后看向周圍,周圍只有零星的幾個觀眾。而這里是一個100平米左右的擂臺,按照規(guī)定在青云宗內(nèi)只有在這個比武場的地方才能比武切磋,生死勿論。我開始調(diào)整著狀態(tài),過了一會,何超他們一群外門弟子囂張跋扈的來了。
何超看見我,說“你小子挺有膽量,居然沒跑,既然如此我就來好好教訓(xùn)一下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雜碎!”我哈哈一笑,說“都說會叫的狗要咬人,不知道會叫的你會怎么樣?”他頓時臉色氣得一陣綠一陣白,直接沖過來一聲大喊道“雜碎,要是我今天讓你走出去我就不姓何!”
他全力一掌向我打過來,氣勢如虹的掌勢摩擦空氣發(fā)出嘶鳴,看來他的盤龍掌還不夠精通,我躲過他的第一掌后,他緊接著另一只手打出一掌,我假裝無法躲避,在他擊中我胸口的前一刻,我猛的回收胸腔減少威力,配合著被打飛了出去,嘴角不可避免的流出一絲鮮血,我故意道“好強的掌!”他獰笑道“雜碎,現(xiàn)在想求饒已經(jīng)來不及了!”他馬上又是展開了狂風(fēng)亂舞般的掌勢,我強壓住胸口的疼痛,憑借過人的眼力和速度躲開了他的攻擊,他感覺我就像是條泥鰍一樣,怎么打也打不中,心情更加惱怒了。
旁邊一個觀戰(zhàn)的人戴著翡翠手鐲,高挺的鼻梁上面的右眼居然有著棕色的瞳孔,他仔細觀察著戰(zhàn)況,暗道“不妙,何超有些失去理智,出掌太過直接沒有絲毫變化,容易被人通過細節(jié)觀察躲開,這樣下去恐怕會出事?!?br/>
時間過了很久,何超的額頭上已經(jīng)滿是汗珠,我的衣服也被打濕了。突然我腳步交錯停頓了一下,何超看見機會,追了上來立刻一掌打了過來,我直接利用刀鞘擋住了他的一掌,但是已經(jīng)避不開他接下來的一掌了,這次我的小腹被他硬生生的打中了。他原以為我會吃痛倒下,但是我居然沒有!“怎么會?”他十分驚訝的想到,“他之前不是完全無法接下我的一掌嗎?要知道這次我可是打了個實在啊!”我忍著一股嘔吐感,使出拔劍式想要一劍刺中他的小腹,他感覺到死亡的陰影,張開嘴巴發(fā)出如老虎一樣的怒吼“虎吼功!”我感覺一道聲浪在近距離爆發(fā)讓我腦袋一愣,動作停滯了一瞬間,何超立刻偏轉(zhuǎn)身形,我的一劍刺中了他的大腿然后拔了出來,他吃痛著后退了幾步。
我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此時我感覺腦袋恍惚耳朵不斷耳鳴,過了一會才好了。而此刻何超也回過了神,大腿流出的鮮血打濕了褲腿,他臉色蒼白道“雜碎你居然敢算計我!”我故意說“那我可要說不好意思了,我算計了你!”他一聲怒吼沖了上來,我不斷揮舞長劍防守住了他的掌勢,“無恥,你居然用兵器!”我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說“你沒說不能用啊?你自己不用兵器,我有什么辦法?”
正在我有些得意時,他又是一記“虎吼功”,這次我有所防備受到的影響小了些,但是耳朵還是嗡嗡作響,他緊接著一掌打過來,我想要躲開時,這一掌在半空中居然突兀的停住了,他反而用另一條沒受傷的腿踢了過來,之前那一掌居然是虛招!他一腳狠狠的踢在了我的手腕上,我手中的長劍被打飛了好幾米。
他獰笑著一掌打過來,感覺勝利的果實就在眼前,心想只要打中這一掌,之后便是持續(xù)不斷的連環(huán)掌,失去長劍的我憑什么和他打?我一抖衣袖,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