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劍宗,建派至今已有四百多年,前后共經(jīng)歷了四代宗主,在漠城乃至整個通天帝國,也算是有些底蘊的門派,其根基就在漠城外的天劍山上。漠城中除了城主府勢力外,就屬天劍宗實力最強,別的門派難以與其爭鋒。
從天劍山到漠城內(nèi),全力趕路用不了幾個時辰就能到,距離是相當之近。
而那云飄飄,家世很不錯,雖說不是什么大的武道世家,卻是漠城第一大商戶云飛的掌上明珠,打小就開始修煉,在加上她那不錯的天資,修煉起來更是事半功倍,脾氣不好的她將凌戰(zhàn)天等一群狐朋狗友整的是雞飛狗跳,每次看到云大小姐就像見了鬼一樣撒腿就跑,比兔子還快。這沒辦法,誰讓她云大小姐武力高強,正常人十個八個根本不是對手。
如果說凌戰(zhàn)天是漠城中心這一片的小霸王,那她云大小姐就是祖始,只有有她出現(xiàn)的地方,凌戰(zhàn)天等狐朋狗友只有退避三舍的份。
所幸的是,一年前天劍宗的一位長老下山來漠城收購物品,碰見了正在刁難凌戰(zhàn)天的云大小姐,見云大小姐頗有資質(zhì),就起了收徒之心。雖說天劍宗在漠城只能排第二,第一是屬于城主府,但是城主府是屬于通天帝國駐守邊防勢力,是不收徒的,如此一來,進天劍宗修煉就成了所有普通人家的最大心愿。
身為云家的掌上明珠,既然云大小姐有這方面志向,云飛當然也愿意她能在這條路上有所成就,聽到天劍宗長老要收云飄飄的消息之后,也并沒有反對,就將她送上了天劍山。
云大小姐走后,凌戰(zhàn)天等人激動的是熱淚盈眶,感嘆苦ri子到頭的同時,就差沒放鞭炮慶祝新生。
云飄飄一走就是一年多,就算距離再近也沒有回來過,只來信說不準云家的人上山看她,也不知在天劍宗修煉了什么逆天功法。
而這ri,正是云飄飄回漠城探親的ri子,云家的人高興的不得了,大清早就去了城西門口等著。
城主府中,正展開一場驚天動地的廝殺,緊張的氣氛絲毫不下于云家!
我……你走那一步干嘛,這不是廢棋嗎?
不走這里還能走哪里?
你沖卒不行嗎,干嘛非要跳馬?
不就是一個卒子而已,用得著那么上心嗎?要我的話直接一炮轟過去將軍!
瘦子徐松不耐煩的站了起來,道:到底是我走還是你們走啊,難道你們沒看到棋盤旁邊的字嗎?觀棋不語真君子!
凌戰(zhàn)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你下,你下……你繼續(xù)。剛才他確實是激動過頭了。
當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jiān)!坐在徐松對面的那位少年不動聲se的道。
此人名叫金三億,是漠城金家金千萬之子,人長的頗有些胖,也喜歡占小便宜,一點雞毛蒜皮的事情都會算的很清楚,可謂是完美的繼承了他老子的優(yōu)點。金三億老子之所以為他取這名字,也是希望金三億能夠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凌戰(zhàn)天尷尬道:這也是人之常情嘛,看棋的人永遠都比下棋之人緊張。
戰(zhàn)天說的對,就是這個理。坐在凌戰(zhàn)天對面的那少年道。他叫徐振東,這人與徐松金千萬的身份都有所不同,他父親乃是城主府家將徐清風,與凌云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有著幾十年的交情。按理說凌戰(zhàn)天應該叫他一聲叔叔,不過,兩人自小就臭味相投,也沒有講什么輩分,直接兄弟相稱。
金三億永遠都是一副穩(wěn)如泰山的樣子,輕輕的拿起棋子下了一步之后,道:戰(zhàn)天你今天突然叫我們過來到底是為了什么事,不可能就是下棋這么簡單。
當然不是!凌戰(zhàn)天道:我想我們有麻煩了!
徐松是此事唯一的知情人,但他并不知道云飄飄具體回來的時間,于是問道:那祖宗什么時候回來?
聞言,金三億與徐振東差點沒跳起來!
什么,你說云飄飄那臭丫頭要回來了?一聽徐松說祖宗,金三億就知道是在講誰了,在這漠城中能讓他們害怕的人就只有云飄飄那活祖宗一人而已。
凌戰(zhàn)天很是無奈的點點頭,道:是?。?br/>
徐振東很是直接的道:什么時候的事情,我怎么沒聽說過?
什么?徐松吃驚道: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是我爺爺親口對我說的,不會有假。凌戰(zhàn)天有些yu哭無淚,云飄飄在他的童年生活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yin影,縱使嘴巴上說的再好,也只是他安慰自己而已,一旦想到云飄飄就要回來,他就忍不住全身發(fā)抖。
這該如何是好,這該如何是好……金三億手中的棋再也下不下去了,站起來不停來回踱步,心中焦急萬分。
徐振東一拍石桌,喝到:怕她做什么,要是敢在欺負咱們,就跟她拼了!
拼?凌戰(zhàn)天注意到徐振東的身子似乎微微有些顫抖,知道他是強撐著說硬話,白眼道:你拿什么跟她拼,就憑你們?nèi)齻€人階高級的實力?實話告訴你們吧,聽我爺爺說她可是到了地階,具體是中級還是高級不清楚,不過想來就你們這點實力,在多十來個都不夠她拍的。
就在三人著急著想著對策時,淺綠匆匆走近了院子,道:少爺,老爺讓你過去!
凌戰(zhàn)天疑惑道:爺爺這時候叫我過去干什么?
淺綠笑瞇瞇的看了一眼四人,甜甜道:是飄飄小姐過來了!
什么……淺綠你說什么,那丫頭這么快就回來了!淺綠一句話差點把凌戰(zhàn)天的魂給嚇丟了,他卻故裝平靜道:我知道了,淺綠你先過去招呼她吧!
哦,對了,差點忘記說了??斐鲈洪T時,淺綠又回過頭來笑道:老爺知道三位少爺也在這里,說你們與飄飄小姐很久沒見面了,一定思念的緊,叫你們也一起過去,中午也留下來吃午飯。
知道了,你先過去看著吧!
凌戰(zhàn)天心急如焚,等淺綠走后,雙手拍在石桌上憤怒道:怎么辦,到底該怎么辦,你們倒是想個辦法啊!
還能怎么辦,走啊,城主府不能在呆下去了!金三億掉頭就往門口跑去。
徐松連忙喝到:你找死啊,還走大門,萬一被看到了怎么辦。
兩人說話間這一耽誤,徐振東已經(jīng)跑到了院墻下邊,輕輕一躍就跳了出去。
等等我啊……不要丟下我。凌戰(zhàn)天趕緊跟上,從圍墻翻了出去。
四人順著南大道跑了許久,直到進入金三億家的地盤才停下來喘口氣,在一棵大槐樹下坐下。
凌戰(zhàn)天喘了口氣,問道:接下來我們該何去何從?
金三億皺眉道:這樣躲也不是辦法啊,要是那臭婆娘在云家呆個十天半月都不走,難道我們就十天半月不歸家?
三億說的很對啊,我們總得想個對策才是!徐振東皺著眉頭苦想起來。
徐松道:要不我們在碰到她的時候表現(xiàn)好點,忍忍也就過去了,她總是要回天劍山繼續(xù)修煉的。
金三億立刻點頭道:瘦子此計可行。
可行個屁!徐振東立刻出聲反對,道:男子漢大丈夫,豈能對一個黃毛丫頭點頭哈腰?
凌戰(zhàn)天附和道:沒錯,我們可是漠城四杰,怎么能在一個女人面前失了身份!
一想到這事徐松就煩惱,一向聰明的他也沒有一點辦法,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道:我們不要管她了,不理她就是,大不了看到了就裝作不認識,難道她還非要湊過來揍我們一頓?走走走……繼續(xù)下棋去。
凌戰(zhàn)天大聲道:瘦子說的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去他的云飄飄,下棋去。
當下,四人走進了金三億家開的一家棋院。
離晌午還有一個多時辰,這個時候棋院的人還沒有散去,院內(nèi)坐滿了人,都是些下棋的與看棋的。
凌戰(zhàn)天站在門后的階梯上向院內(nèi)望了一眼,道:是滿的,怎么辦?
這有什么關系,跟我來。金三億冷哼了一聲,率先向階梯下方走去。
三人跟在金三億后面穿過院落,向側(cè)門走去。
側(cè)門后是個花園,環(huán)境還算優(yōu)美。金三億走到石桌旁坐下,道:三位就放心吧,到了我這里,就算她云飄飄有天大的本事也找不到這里來。
當下,金三億招來一位下人,要來一副棋盤,道:來來來,我們再來下幾局,管他天崩地裂還是什么!
金三億的話給凌戰(zhàn)天起到了心里安慰,他暫時拋卻了這些煩惱,剛才看徐松和金三億下棋,凌戰(zhàn)天早就心癢癢的,在也忍不住想下幾局,于是就一屁股坐在了胖子對面,大喊道:我先來,誰也別跟我搶,我下當頭炮!
沒問題,那就你先來,我走馬八進七!
瘦子和徐振東知道爭不過凌戰(zhàn)天了,這家伙已經(jīng)不要臉的一屁股坐上去了,想讓他在移走那是不可能的,也很干脆的坐下來圍觀。
馬八進七叫將啊,還平什么炮!
你懂什么,馬八進七又將不死他,走那步干嘛。
將不死也要將啊,總比你平炮好。
卒七進一,壓馬!
馬七退八!
炮八平一,將軍。
你放屁,炮八平一能將軍?
還有,一路卒都還在,你是怎么走的炮八平一,還將軍?
我說能將就能將。
你以為你是誰??!
四人正激動的跟打了雞血一樣拼命叫喊,完全沒有注意到這聲音是由誰發(fā)出的。
一只纖細白嫩的玉手突然按在了棋盤中間,將凌戰(zhàn)天的五路卒都給壓碎了。正當凌戰(zhàn)天想要站起來發(fā)怒的時候,來人一句話就讓他縮了回去。
我就是我,云飄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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