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視著眼前兩位女鬼,陳星星略微有些防備,這兩位女鬼的氣勢明顯不是之前那些散兵游勇能夠比擬的。
但也僅僅是略微防備而已,畢竟相對于殺妖捉怪,他可是更擅長滅鬼的!
雖然這兩女鬼實力不錯,可他還不放在眼里,他全力出手不需要多久就能鎮(zhèn)壓這兩位,可是若全力出手,他法力勢必會消耗許多,此時在這酒吞童子的巢穴中,若是法力消耗太多了,可不是什么太好的事。
而且他猜測這酒吞童子估計是想用車輪戰(zhàn)消耗他的法力和體力,可是他卻甘愿如此。
因為他其實也是想要將計就計。
酒吞童子身邊有不少的妖魔,若是他此時就和酒吞童子決戰(zhàn),勢必要受到他手下的包圍夾擊,到時腹背受敵,又要面對酒吞童子這個強敵,可就有些危險了。
既然酒吞童子準備車輪戰(zhàn)消耗他,亦或是只是想要試探他的深淺,那他就將酒吞童子手下先解決也可以,如此就不怕到時與酒吞童子比斗時腹背受敵了。
“大人,我美嗎,我們何必打打殺殺的呢,不如找個幽靜的小樹林,坐下來好好聊一聊,讓奴好好伺候大人你唄?!?br/>
“嘔~我說,你能不裝嗎,你又不是一個精通媚術(shù)的女鬼,長得還這么丑,還想勾引道爺我?你是想勾引我還是想要惡心死我?”
飛頭蠻女鬼勃然動怒,竟敢說她丑,“既然你急著找死,就成全你。”
話音一落,飛頭蠻女鬼的頸部驀然伸長,成了一個長頸怪物,脖子比長頸鹿都長,看的極其詭異。
飛頭蠻將自己的長頸脖子繞向陳星星,好似瞬間化作了一條長蛇一般。
“切,你以為你的脖子長了你就厲害了,弱智,整的跟長頸鹿似的,你不知道,長的高容易遭雷劈呀!”
“雷?哪來的雷,這異度空間之內(nèi)可從不下雨呀?哪來的雷?!蹦秋w頭蠻竟是真的左右四下展望,想看是否有雷雨到來。
讓陳星星看的差點笑噴,心想:“難道脖子長了,把腦子拉壞了?”
“嘿,別看了,雷在這呢?!?br/>
“五百雷神掌中存,推開地裂天也崩,精邪鬼怪若逢此,頃刻之間化灰塵!”
“五雷咒,去!”
咔擦一聲霹靂,憑空而現(xiàn),瞬間劈中那脖子伸的老長的飛頭蠻女鬼。
一下就將她劈得腦瓜嗡嗡的,劈蒙了~
被劈了一下,飛頭蠻還沒弄清楚雷是哪里來的,他就感覺自己下方的鬼軀一陣疼痛。
陳星星此時有些詫異的看著硬生生挨了一記五雷咒后只是有些發(fā)蒙的飛頭蠻,暗道:“這女鬼有些強悍吶,硬生生挨了一記雷法,竟是毫無作用嗎?咦~不對,有作用,那女鬼的身體好似裂了?!?br/>
在他的注視下,飛頭蠻的鬼軀慢慢的裂開,軀體在飛頭蠻的慘叫中如脆弱的琉璃,破碎了。
然而身軀破碎的飛頭蠻自頸部以上的部分卻是一點沒有異常,可見這飛頭蠻主要修為還是在這頸部頭顱上。
“敢傷飛頭姐姐,去死,啊~”見到飛頭蠻的鬼軀被毀,一旁的二口女發(fā)怒了。
二口女鬼后腦勺張開一張大嘴,她的頭發(fā)急速變長,靈活飛舞的纏向陳星星。
又有些向深海章魚的觸手,在捕捉這陳星星這個食物。
“吃,我吃,我要吃了你?!?br/>
看著‘二口女’后背做前身的倒退著身子的模樣,拼命想要接近陳星星。
看到這,陳星星笑了,這也太兒戲了吧?這真的是他感覺氣勢不錯的女鬼?怎么這么滑稽,口氣很大,但是實力確實是垃圾的要死。
輕輕松松的躲避著二口女鬼的纏發(fā)攻擊,一邊注意已經(jīng)失去身軀的飛頭蠻。
此時失去了鬼軀的飛頭蠻,將頸部收回,化作正常的飛天頭顱,飛旋著頭顱,展開她的大嘴,咬向陳星星。
在就等著它來的陳星星,一個三百六十度回旋踢,一腳狠狠的踢在那飛馳咬向他的飛頭蠻的頭顱上。
那頭顱頓時化作了一道完美的弧線,飛向站在遠處看戲的酒吞童子,被他精準的接在手中。
睜開眩暈的雙目,看到抓住自己的酒吞童子,飛頭蠻好像很驚奇一樣,“咦,大王,你怎么在這?”
然而,酒吞童子此時早就被這飛天蠻的垃圾行為感到憤怒了,明明實力不錯,可是偏偏無法全力用出自己的能力,這樣手下留著何用?
酒吞童子對著手中飛天蠻的雙眼狠狠一戳,將她眼睛戳瞎,并將飛天蠻的頭顱隨手遞給旁邊的茨木童子,“將她的魂力煉化吧,像這樣的垃圾,毫無用處?!?br/>
被戳瞎雙目的飛天蠻女鬼立馬懵逼了,自己沒死在陳星星身上,這是要死在自己人手中啊。
“不要啊,大王,饒了我,我一定幫大王殺了那個陰陽師?!?br/>
“哼,殺他?你連自己的實力都發(fā)揮不出來,還想殺他,我看你對付那些普通人類習慣了,還以為他也會被你的小伎倆嚇的不敢動彈,驚慌失措嗎?你個蠢東西。”
得到飛頭蠻飛顱的茨木童子,猩紅的血眼看著手中的飛頭蠻,舌頭一舔嘴唇,一口咬在飛頭蠻的頭上,讓飛頭蠻發(fā)出陣陣的凄厲慘叫。
很快飛頭蠻就被茨木童子吸收的干干凈凈。
飛頭蠻的慘叫,引起了正在與陳星星苦戰(zhàn)的‘二口女’注意,見到飛頭蠻被自己的大王酒吞童子賜予給別人吸收了,她頓時暴走了,這暴走的對象顯然不是怨恨酒吞童子,她還沒那個膽子。
她暴走的對象是陳星星,她像是發(fā)了瘋一樣,頭發(fā)瘋長,后腦勺的奇怪利嘴也是再度增大,不要命的沖向陳星星,發(fā)揮出一百二十分的氣力攻向陳星星。
她怕了,她怕自己也像飛頭蠻一樣,被酒吞童子賜予給別人吞噬。
在二口女瘋狂的發(fā)絲亂舞下,陳星星一個大意,他的手臂被二口女的長發(fā)碰到,被碰到的手臂瞬間像是被鋒利的刀鋒劃了一下,流出了鮮血。
看見陳星星在二口女攻擊下受傷,觀望的酒吞童子露出微笑,“看見沒有,垃圾就是需要刺激才能發(fā)揮出自己的潛能?!?br/>
旁邊的茨木童子等人頓時接連說是,奉上馬屁。
被劃傷手臂的陳星星眉頭一皺,“老虎不發(fā)威,你當我是病貓???既然出血了,那就別浪費了”
說話間,他從系統(tǒng)儲物空間之中取出了一枚銅錢。
這是之前碎裂開的銅錢劍收集回來的銅錢,兩次碎裂銅錢劍,陳星星也知道這銅錢劍已經(jīng)越來越不給力了,所以收集回銅錢后,他也就沒有再次將它們串成銅錢劍,就那么放著。
他將銅錢在自己出血的手臂上一抹,讓銅錢沾染上他這法師的血液,增強其靈性。
運起將法力灌注在這銅錢之上,讓他手中這枚銅錢頓時黃光大盛。
他以極快的手法向二口女丟出。
“嗖呼”一聲,銅錢在空中化作黃色的流光,射向二口女。
那二口女不知是何物射向她,她只是下意識的相信自己強大的嘴巴,張開了自己后腦勺的大嘴,對著飛來的黃光一口吃了進,然而她卻要為自己的這個行為付出代價。
不消片刻,二口女轟的一聲發(fā)出爆炸聲響,這個惡心的女鬼,立即消散在天地間。
“傻叉,讓你吃吃吃,這個吃的爽不爽?”
他這是將這銅板里蘊含的靈性一次性激發(fā)出來,當做一次性法器來使用,威力也是非常可觀的。
因為反正制作回銅錢劍,那銅錢劍的品質(zhì)也已經(jīng)跟不上他此時的修為了,還不如這么來使喚了,雖然用一次少一個靈性銅板,但也是不錯了,總比毫無用處的要強。
當然這次有這么大威力,也與那銅板沾染了他血液的緣故有關(guān)系,他的血液是法師血液,是可以增強了銅板的靈性。
酒吞童子本來微笑的模樣,立即變得默然起來。
本還以為剛剛占到便宜,哪知道轉(zhuǎn)眼間,二口女就被對方一個小小法器給殺了,可謂是開心不過兩秒。
將目光落在陳星星身上,讓酒吞童子改變了想法,他看到陳星星經(jīng)過幾場戰(zhàn)斗,此時竟然還是這么的生龍活虎,他意識到陳星星絕對不一般,他覺得不能在以車輪戰(zhàn)方式與陳星星玩下去了,不然就算最后贏了,他們也會死傷慘重。
那么~就只能群毆了。
“茨木童子,四大天王......你們隨本大王一起動手,殺了這個陰陽師,他的實力不容小視,大家全力出手。”
茨木童子身穿火紅色東瀛武士服,有些不以為然說道:“大王,有必要嗎,我看就我一個人就夠了?!?br/>
“他的實力很強,你單打獨斗很難是他的對手,難道你要再次上演和那次一樣屈辱的事嗎?”
“嗨!”茨木童子憋屈的回應(yīng)一聲。
他知道酒吞童子說的那一次的事是什么事,那是他一生的污點。
有一次酒吞童子想要叫茨木童子和星熊童子一起聯(lián)手,害死源賴光大將手下四天王之一的渡邊綱,可是他自大的說一人足夠,便獨自行動,在朱雀大街上幻化作一女子,博得了渡邊綱的信任,在最后關(guān)鍵時刻現(xiàn)出原形想要斬殺渡邊綱時,卻是沒想到反而被渡邊綱手中的‘髭切’一閃切下了一只手臂,反而落荒而逃,雖然后來他施展詭計將自己的鬼手從渡邊綱中取了回來,但還是成了他一生的污點。
陳星星看著酒吞童子幾人一副蓄勢待發(fā)的模樣,立即知道他們這是不打算進行車輪戰(zhàn)了,是要改變戰(zhàn)術(shù),改圍攻了。
見到酒吞童子終于開始重視自己了,陳星星咧嘴一笑。
圍毆?
他亦不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