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再用力一點,對,就是這樣...”
夜晚。
S09鐵血指揮部的休息室。
計量官趴在床上,昏黃的燈光下,后背折射出一層亮光。
涂滿了滑膩的橄欖油,建筑師的雙手在她背后嫻熟的揉捏,帶來讓人麻醉的快感。
“嘻嘻~舒服吧?”
“還、還不錯,勉強過關了?!庇嬃抗購娙套】煲虐l(fā)的情緒,支吾一聲說。
“嘛,過關就好了?!苯ㄖ熣f著,又歪了歪腦袋:“不知道代理人喜不喜歡這個?!?br/>
“你不要作死啊,去惹代理人,出了事我可不幫你?!庇嬃抗俑嬲]一聲。
這次任務又妥妥的失敗了,而且失敗得還那么干脆,完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居然連自己這邊的人形都失控了。
建筑師笑嘻嘻說:“我怎么會作死呢?我又不是笨蛋?!?br/>
你不是,誰是?
計量官心里嘀咕一聲。
“對了,你去抓那個AR15,最后怎么樣了?”
“如你所見,跑了?!?br/>
“我是問情況怎么樣,明明那么多人過去?!?br/>
原本是不想回答,不過考慮到好歹是自己上司,而且這按摩的手藝也確實厲害,于是說:“不知道為什么,我?guī)н^去的人形被獵手的人形襲擊了,最后亂成一片,AR15也趁那個時候逃掉了?!?br/>
“哦哦~”
“怎么?”
“難道獵手是個二五仔?”
計量官搖搖頭:“不會的,我了解獵手。”
建筑師聳聳肩,其實她更加了解,看樣子AR15這個時候已經(jīng)感染傘病毒了。
“一定是AR15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以至于連獵手都沒想到,最后才被她殺死?!彪m然思緒在飄飛,但計量官還是保持著相當程度的理性。
跟建筑師不同,她是個精明能干的鐵血頭目。
就在這時,建筑師的手一用力。
“啊~”計量官忍不住發(fā)出一聲嬌喘。
“嘻嘻~”
“你、你干什么?”
“沒有啊,很正常的操作嘛。”建筑師笑了笑。
然后操作一直持續(xù)了快一個小時。
最后計量官裹著浴巾去洗澡了。
建筑師將東西收拾好,伸了個懶腰。
她坐在窗戶旁的凳子上發(fā)了一會呆。
目光轉(zhuǎn)向窗外,皎潔的月光跟印象中的如出一轍,只是今天發(fā)生的一切,熟悉中帶著陌生感,讓她感覺有點怪怪的。
自己不像自己了呢~
建筑師撓撓頭,隨后將煩惱拋開,聽到浴室里傳出來嘩啦啦的流水聲音后,眼珠子一轉(zhuǎn)。
一秒脫衣,光溜溜沖進浴室。
下一刻,計量官驚慌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干什么!?”
“嘻嘻~一起洗澡嘛?!?br/>
“笨、笨蛋,快出去!”
“有什么要緊,又不是沒有一起洗過?!?br/>
“不是這個問題!總之,快出去,等我洗了你再洗!”
“我褲子都脫了,你還讓我出去。”
“...”
“嘿嘿~計量官,你歐派好大。”
“出去?。。 ?br/>
最后還是沒有出去。
洗完澡出來,計量官發(fā)現(xiàn)自己好累。
莫名其妙的疲憊感,雖然平時照顧自己的笨蛋上司就已經(jīng)很累了,但唯有今天特別累。
簡直是double程度。
不過,也享受了以前從來沒有體驗過的事情。
從這一點來看,也不是不能原諒建筑師了。
畢竟,不就是一堆麻煩事嗎?對方給她惹的麻煩還少?
算了。
這樣想著,她拿起一旁的吹風機開始吹頭發(fā)。
溫熱的氣流從吹風機里噴出來,計量官長長的白發(fā)在空中飄揚,連帶著薄薄的睡裙也飄揚起來。
建筑師盤坐在床上,直直的盯著她。
“你看著我干什么?那里不是還有一個吹風機嗎?”計量官以為她在等吹風機,于是說。
“等等先?!苯ㄖ熞琅f坐在床上,雙腿收縮并攏,環(huán)膝,下巴抵在膝蓋上,靜靜的想事情。
計量官沒有注意建筑師的行為,她一邊吹著頭發(fā),一邊說:“之前代理人聯(lián)系過我了,要我們明天回總部?!?br/>
“哦?!?br/>
“原因沒有說,不過你要做好準備,雖然被放出來的時間很短,不過你也鬧夠了吧?”算是半開玩笑的話,要是以往,建筑師肯定會說‘沒事啦沒事啦’這樣的話來敷衍,而此時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
“哦?!?br/>
計量官抬起頭,白發(fā)搭在眼前,她好奇的看著建筑師,問:“你怎么了?”
建筑師回過神來,笑嘻嘻說:“沒什么,大不了再被關進去嘛。”
“誒?”計量官微微一愣。
自己這個笨蛋上司,什么時候改性子了?
以前聽到要被關禁閉,哪次不是撒潑打諢又哭又鬧,這次反應怎么這么平淡?
說起來,之前出發(fā)的時候也做了很精密的思考和布局,雖然最后實際行動跟計劃偏差很大就是了,不過真的令計量官嚇了一跳。
難道,自己這個笨蛋上司終于要開竅了?
被關久了,不小心啟動了哪個隱秘程序,將腦子里的坑填上了?
這么想著,她便看到建筑師開始揉自己的胸,一邊揉一邊嘀咕:“聽說這么做就能變大?什么時候能變得像你那么大就好了?!?br/>
計量官:“...”
確定了,這就是自己的上司,絕對錯不了。
吹干頭發(fā),漸漸到了深夜,計量官躺下來,開始清理心智內(nèi)多余的緩存。
時間持續(xù)不算長,畢竟這是她每天閑暇時候的習慣,不會積累太多不必要的垃圾東西。
過了不久,她睜開眼睛,扭過頭發(fā)現(xiàn)一雙大大的眼睛盯著她。
計量官有些不在然:“你又在干嘛?”
“誒?不是要睡覺嗎?”
“你的床在那邊。”
“可是,一個人睡多無聊,一起睡嘛?!苯ㄖ熍ち伺てü桑延嬃抗偻蹭伬锩鏀D了過去。
“唉~真是的...”計量官無奈的嘆了口氣,身子往里挪了一下。
“嘻嘻~”建筑師笑了笑,將被子蓋上,單薄的睡衣下,皮膚上傳來柔軟的觸感。
“不要亂摸!”計量官拍開她的手。
“腿也不要亂扭!...”
“不要貼這么近!”
“再得寸進尺,我要把你扔下床了!”
建筑師的腦袋從被子里冒出來,她微笑著看著計量官,半響后說道:“騎士小姐?!?br/>
“恩?”
“晚安嘍~”
“哈...”
床頭的開關一按,房間里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夜色如墨,清涼的空氣渲染在四周,建筑師手臂搭在計量官身體上,手掌按動一下,彈性十足。
此時忍不住想到,烽煙亂世冷如冰,唯有乃子暖人心。
大贊大贊。
正想著,計量官一腳將她踹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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