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么回來。
如果她愿意的話,現(xiàn)在就能聲淚俱下地伏在他懷里,告訴他她有多么想他,在過去的那五年,每一分每一秒。時間能讓一個人忘記很多事情,卻唯獨不能讓她忘掉他。
不是沒有嘗試過,只是從來不曾成功。忘記代表,她的過去,現(xiàn)在,未來,再不會有喻恒的痕跡,她一想到這些就覺得心痛。
所以我回來。帶著對你和時雨若不確定關(guān)系的惴惴不安,以及想要和你一起生活的強烈愿望。
對于這個問題,你想聽哪一種答案?我可以煽情,也能理性,或者,你更喜歡熱情大膽的告白,無所謂,我肯定比時雨若強,她雖然優(yōu)秀到常人不能及,而且有沉魚落雁的美貌……可是,反正,就……好吧,平心而論,我顯然比她更適合你。對,適合,我不是因為討厭她才故意這么說的。
“你,你干嘛?!背醭康乃伎急挥骱愕膭幼鞔驍?。
喻恒先是輕輕埋首于她的頸窩,然后變成沿著她的頸部曲線蜻蜓點水地淺吻。
他圈著她,可沒有圈得很緊,初晨在他的兩臂間尚且還有一點點移動的空間,她往一旁縮了縮。
喻恒顯然不喜歡她這種反應(yīng),一手摟著她的腰,身體貼她更緊,由淺吻上升為不輕不重的啃咬。
“唔……”她有點燥意,意識還算清醒,“你不想聽我的答案嗎?!?br/>
“你讓我等太久了。”喻恒的唇一路向上,似又要吻上她耳朵那里的敏感地帶。
“別吻那里,別……”她知道她會有什么樣的反應(yīng)。
“哪里?這里嗎?”喻恒卻直接咬上她的耳垂,舌尖貼著那晶瑩白潤打著旋兒。
“嗯……”初晨雙腿發(fā)軟,身體輕微顫栗著,她靠著身后的辦公桌支撐著越來越?jīng)]力氣的身體。
喻恒的手從她的毛衣裙底下探進(jìn)去,流連忘返。
“我控制不了了?!彼谒呎f,聲音沙啞的不行。又吻住她的唇,將她不穩(wěn)的喘息悉數(shù)吞入腹中。
初晨緊緊揪著他的胸襟,她明顯感覺到有個很硬的東西正抵著她的小腹。
她當(dāng)然知道那是什么,作為一個外科醫(yī)生,最最基本就是熟悉人體構(gòu)造,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
喻恒在極力克制著自己的動作,初晨感覺得到,可她也明顯發(fā)覺,他的觸碰越來越火熱,撫摸也越來越大膽——他在逐漸失控。她又何嘗不是。
她完全沒了力氣,只能趴在他懷里,任由他擺布。喻恒卻突然一把橫抱起她,走到玻璃盒子的一個角落里,打開了休息室的門。
……原來這里還有扇門,原來門里還有個很大的臥室,以及一張很大的床。
初晨被他放在床上,喻恒的身體就壓了上來。他一邊吻她,一邊伸手解她的腰帶。
“給我好嗎?!彼麊査?br/>
……你不覺得這個問題有點遲嗎,撩成這樣了才來問我,要我怎么拒絕。
初晨環(huán)上他的脖子,輕聲說:“溫柔一點。”
“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