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族一退再退,終于到了退無可退的地步。
這日,水清菏找到施均仲,道:“我們還剩多少兵力?”
“大約只有三萬人?!笔┚俅稹?br/>
接下來是一番沉默。
半晌,水清菏開口,道:“那東西準備好了么?”
“嗯?!笔┚冱c頭,接著道,“已經(jīng)架在發(fā)射架上,隨時可以準備?!?br/>
水清菏點頭,臉上陰霾一片。
玄天下令將十萬斤肉類燉成熟肉,分發(fā)下去,打完這最后的一場戰(zhàn)斗。
古族,危矣!
火驕烈憑空遠眺,眼中的神情讓水清漓猜不透。
最近,他總是這樣,一種道不明的感覺在水清漓心間慢慢漾開。
她總覺得火驕烈在擔心什么,卻一直藏在心里。
“烈?”水清漓揮了揮手,問道。
“嗯?”火驕烈回過頭來,眼睛里慢慢有了神采。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在瞞著我?”沒有猶豫,水清漓直接問了出來。
要是平時,火驕烈一定會笑著告訴水清漓她又多想了,可是今天,火驕烈并沒有這樣做,只是淡淡地說道:“只是林鼎暉去世,我有些不習(xí)慣。”
“只是因為這樣么?”水清漓依舊覺得有些不對勁。
火驕烈搖頭,道:“我有些想慧兒了?!?br/>
“我也想他了?!边@句話勾起了水清漓的思念,她可愛的兒子現(xiàn)在還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可不是許久沒見到他了?“不如找個時間回去一趟?”
“也好。”火驕烈道。
水清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沒有發(fā)現(xiàn)火驕烈的臉上沒有半分笑容。
不光是笑容,甚至連表情都沒有。
“不如我現(xiàn)在去將慧兒喚來?不過那邊的政務(wù)”水清漓突然想到,要是這樣只顧自己一時之快,玄天宮就無人了。國不可一日無君,慧兒怎么能離開玄天宮?
“無妨。”火驕烈自然知道她在擔心什么,“讓慧兒稱病不見人便是?!?br/>
“這倒是一個好主意?!彼謇熨澋溃拔疫@就去找二哥。”
火驕烈點頭,讓她先去,自己隨后就到。
水清漓開開心心地離開了。
看著背影越來越小,火驕烈嘆了一口氣。
要是水清漓知道了那件事,是否還開心的起來?
火驕烈回憶起了之前火熙蕓走之前告訴他的話
那天,火熙蕓背著水清漓偷偷給火驕烈塞了一張小紙條,讓他在兩刻鐘之后在軍營之后的一棵古樹下見。
特別注明了不要告訴水清漓。
火驕烈很是奇怪。
但火熙蕓的本事向來特殊,既然她這樣說,就一定會有她的道理。
于是火驕烈就沒有告訴水清漓,按時來到了那棵古樹下。
唐玖梁從樹上跳了下來。
“難道蕓兒是讓我來見你的?”火驕烈看見唐玖梁就沒好氣。
這個家伙,從前對著漓兒一口一個‘小漓漓’,現(xiàn)在又拐跑了自己的妹妹,倒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了。
自己的妹妹好歹也是玄天的八小姐,自已的妹妹,連個像樣的婚禮也無,這像什么樣子!
雖然火熙蕓極力爭辯有過婚禮,但是自己不知道的就是沒有!
火驕烈憤憤想道。
“看來你不想見到我?!碧凭亮旱恼Z氣可憐兮兮,卻十分欠揍。
火驕烈轉(zhuǎn)頭,裝作要走的樣子,道:“確實?!?br/>
“等等!”火熙蕓的聲音響起,倒是從火驕烈的前方傳來的,“大哥,我有些事情要問你。”
火驕烈看著火熙蕓小跑了過來,倒是浮起一抹笑容,道:“什么問題還要背著你清漓姐姐?”
“大哥,我問你一個問題。”火熙蕓的臉上嚴肅了起來。
火驕烈也收斂了笑容,火熙蕓向來都是樂呵呵的,能讓她嚴肅的事情極少,看了是有大事要發(fā)生了。
“你說?!被鹞跏|已經(jīng)問了兩遍,火驕烈知道他這個妹妹此刻的內(nèi)心十分的糾結(jié)。
火熙蕓咬唇,問道:“在你的心里,是玄天重要還是你自己的命重要。”
這個問題倒是問得奇怪了,火驕烈在心中揣測著火熙蕓話中的意思,卻找不到什么頭緒,他便答道:“或許是玄天更重要些?!?br/>
“若是清漓姐姐的命和玄天相比呢?”火熙蕓追問道。
“自然是漓兒更重要?!被痱溋覜]有猶豫,直接說出了他的選擇。
火熙蕓又問道:“這次大哥覺得戰(zhàn)局如何?”
火驕烈皺眉,這都是些什么問題?莫非是唐玖梁唆使火熙蕓來作弄自己的?
想著,火驕烈看向唐玖梁。
那家伙一臉挑釁地看著自己,卻顯得坦蕩蕩。
不對,這家伙雖然沒臉沒皮,沒心沒肺,但是卻從不做沒有目的的事,從不多出一分氣力。
“若是沒有意外,我們必勝?!被痱溋艺J真道。
“要是有意外怎么辦?”火熙蕓追問,看向火驕烈的眼中充滿了一種憂慮。
火驕烈逐漸明白了火熙蕓的意思,慢慢回答道:“若是有意外,那么我會讓意外消失”
說完,也不再看火熙蕓,大步走回了軍營。
唐玖梁摸了摸火熙蕓的頭,道:“別擔心,這一切都自由安排,再說我還有后手。”
“可”火熙蕓張開了嘴,卻不知道說些什么好,最后還是沒有說。
大哥,有些事情,只能看你的造化了
那天起,唐玖梁和火熙蕓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不用火熙蕓說,火驕烈也知道她的意思究竟是什么。
看來,古族還有殺手锏。火驕烈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而這次的災(zāi)難,恐怕是整個妖界。
雖然不知道水清菏究竟要做什么,但是火驕烈已經(jīng)大概料想的到最后的結(jié)局。
既然火熙蕓這樣說,那么破局的辦法恐怕就只有一個,這個辦法,代價恐怕是自己的命。
既來之,則安之。
火驕烈的臉上重新拾起一抹笑容,這件事情水清漓確實不該知道,也不能知道。不然,依她的性格還不知道要做出什么破格的事情。
只是在自己臨走之前,得將所有的事情安排處理妥當才是。
“爹爹?!币粋€小小的聲音響起。
火驕烈回神,一把將腳下的那個小人給撈了起來,“讓爹爹看看,慧兒又沉了些?!?br/>
慧兒仰起了腦袋,驕傲道:“我可沒有胖,我只是長高了?!?br/>
“好?!被痱溋衣冻龅木眠`的笑容,“我們家慧兒又長高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