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
“是這樣,從前幾天開始,城外很多的墳地,不,是大量的墳地被人刨開。就在剛才,已經(jīng)很多的墳地的后人來捕快房報案,一撥跟著一撥,我們都被搞得手忙腳亂?!?br/>
“哪來的這么多盜墓的,是不是盜墓賊都炸鍋了?”東方獄雪說道。
“能這樣干的,百分之九十九是倒霉賊干的壞事,令人費解的是,為何一下子冒出這么多盜墓賊?”云雨說道。
“兩位上人,我們當時都以為是盜墓賊干的,可是,經(jīng)過我們的現(xiàn)場勘測,以及報案人的口述,我們發(fā)現(xiàn)一個讓人害怕的現(xiàn)象,所有被盜的墳墓,里邊的值錢東西基本沒動,不見的,只是墳墓中骸骨!”
什么?!
啪嗒一聲,云雨驚訝的手中瓷器杯子都被他捏得變成了一團碎粉末。
“情況就是這樣,兩位上人,你們怎么看?”
云雨騰的一聲站起來,罵道:“妖物橫行,不可避免,我沒猜錯的話,這是有人將偷來的遺骨煉化成傀儡骷髏,西北前線的骷髏大軍好像就是這樣來的,不行,得趕緊阻止。”
“可是,我們上哪里去抓人,我們在現(xiàn)場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腳印,任何的痕跡,所有被挖的墳墓好像是被一種強大的地底之力,從下而上,突然發(fā)力,將整個墳墓像耕牛犁地一樣,一下子整個掀翻,而不是自上而下一鋤頭一鋤頭的挖開,這也是讓人不可思議的地方,”
東方獄雪搖頭道:“滕格總捕頭,這不是你們常人的力量可以將其捕獲的,那不是一般的力量,挖墳墓的人肯定是來自暗魔界的人,而且修為高深,功法惡毒邪異,不是那么好對付的?!?br/>
這一下,滕格留行不知道說什么好了,能人地看著云雨。
云雨仰天長嘆口氣,說道:“我們獨門的人基本上被派去西北,還有一部分人被派去尋找原始魔君的復活之地,派去西北的人,傷亡之慘重,讓人不可想,而去搜尋原始魔君的人,兩年多了,沒一個回來,我們現(xiàn)在,缺的是什么,人手,修為高強的人手。”
滕格留行道:“云雨上人,我聽東方上人說,寒周門覆滅,蜀云門遭到重創(chuàng),獨門現(xiàn)在又面臨如此的困境,再聯(lián)系起西北的戰(zhàn)局,我認為,暗魔界的人在策劃一場史無前例的,大規(guī)模的陰謀,他們想干什么,難道他們想統(tǒng)治整個大陸?”
云雨站起來,苦笑道:“不愧是大總捕頭,分析的很到位,都被你點出來啊,但有一點需要糾正一下,不是統(tǒng)治整個大陸,是奴役整個大陸。告訴你吧,不但是我們的西北,大陸的各個角落現(xiàn)在都有暗魔界的人活動,而且還很猖獗,有很多地方已經(jīng)是魔人的天下?!?br/>
“真的?為什么會這樣?”
“千真萬確,我們獨門這點還是可以知道的,至于原因,我懷疑只有一個,原始魔君要復活了,群妖亂舞,這個世界,恐怕要變天了?!?br/>
東方獄雪說道:“師叔,局勢之險惡,已經(jīng)不用再說,前些時間,我與端木云映還在城外消滅了兩名攝魂者,現(xiàn)在又來偷盜死人骨頭的,組成骷髏大軍,難道他們在做攻打姑墨城的準備?”
“不是他們想準備,而是早就在準備了,畢竟,姑墨城是獨門的地盤,他們不敢明目張膽的干,只能偷偷摸摸的暗地里進行?!痹朴挈c頭道。
滕格留行急問:“云雨前輩,既然形勢這么緊張,獨門可有御魔良策?”
云雨沒說話,只是端起茶杯不停的喝茶,他的臉色凝重,東方獄雪從沒沒看見云雨的臉色如此的嚴肅過,就像他想起雪妖,那無限的傷感時,讓東方獄雪印象特別深刻。
“我們該怎么辦,難道我們就剩下束以待斃?”滕格留行追問了一句。
“那當然不是,不要聊得太遠,太遠不實際,獨門,在大陸那就是一塊像比丘修斯山一樣的壓艙石,它完全可以將大陸這艘大船平穩(wěn)的運行,沒事的,我們帝國,在整個大陸,實力也是最強最牛逼的,我們說排第二,沒人敢說排第一,況且,我們還有最秘密強大的武器,我相信我們能扛得住?!?br/>
滕格留行說道:“云雨上人,你說的秘密武器,是不是那件上古神器,古卷軸?”
“你知道就行,做人,要有信心,就算西澤阿斯勒大陸其他的地方都被魔人打趴下了,昆龍帝國肯定沒事,我們是最強大的中原戰(zhàn)斗種族,笑一下,別那么緊張,今晚,我親自去城外看看,我倒要看看傀儡骷髏術到底是怎么整出來的!”
“師叔,我陪你一起去吧?!?br/>
“好吧,一起去,現(xiàn)在就出發(fā),對了,你去把辛散人找來?!?br/>
東方獄雪更奇怪,問道:“你干嘛叫上他?”
“該是蜀云門的人出力的時候,去吧,我自有我的理由?!?br/>
辛散人很快被東方獄雪請到了云雨的房間,云雨將滕格留行報告的事情說了一下,辛散人毫不猶豫的答應陪著云雨,東方獄雪去城外捉拿搗鼓死人骨頭的壞蛋。
三人稍稍準備了一下,和滕格留行離開了瓦普港。
他們離開的時候,恰好被宋三觀發(fā)現(xiàn),他看見秦幕蘭跟在云雨后邊,夜色中匆匆向外,心里忽覺得升起一股怪異的不安感覺。
秦幕蘭為什么要和云雨在一起,他們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