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空有一身醫(yī)術,但說實在的,這心病還真沒法治。?
張了幾次口,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
反倒是李媚兒先開口了,她淡淡的說道:“李玄霄,謝謝你?!?
李玄霄說道:“不用謝,任誰也看不下去的,況且,我跟葉大少原本就有過節(jié)?!?
“李玄霄,能陪我去喝酒嗎?”李媚兒突然說道。?
李玄霄一怔,隨即微微的點點頭,或許吧,現(xiàn)在喝醉了才能讓李媚兒的心里會好受一點。?
酒吧中的舞池上,一個衣著火爆的女郎在努力的扭動著身軀圍著一根鋼管賣力的跳著。?
酒吧中無數(shù)男男女女在酒精的麻醉下瘋狂的吼叫著,他們這些人中有白領,也有在白天一幅衣冠楚楚的正人君子,只是在夜色的朦朧下,他們全部退下白日的偽裝,在充斥著糜爛的酒吧之中瘋狂的放縱著。?
吧臺之上,李媚兒拿著一只高腳杯,一言不發(fā),只是一個勁的往嘴里灌著酒。?
高腳杯中的酒是伏特加,這種讓經(jīng)常喝酒的男人也感覺到皺眉的烈酒。?
而此時的李媚兒似乎根本沒有把酒杯中的酒當做酒,一小品一小口啜著杯中的烈酒,就象是喝水一般。?
此時她的心已經(jīng)麻木不堪,在烈的酒,也讓她沒有感覺。
一杯酒下腳,李媚兒向前方的調酒師叫道:“在來一杯‘伏特加’,馬上……”
?調酒師詫異的看了一眼李媚兒,這美女是不是瘋了?這種烈酒,也是她能喝的?然后便即微微的搖搖頭,便即開始了調酒。?
過不多時,一杯伏特加在度放在李媚兒的面前。?
李媚兒一言不發(fā),拿過高腳杯,便要向嘴里灌去。?
李玄霄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一攔李媚兒說道:“你不能在喝了?!?
李媚兒注視著李玄霄,噴出一口酒氣,然后帶著迷醉的笑意說道:“讓我喝。”?
她的語氣中不含一絲感情,似乎是心已死透,對世間一切失去了信心。?
李玄霄此時也明白她的心情,微微嘆息一聲,便即放開手,李媚兒舉起酒杯,便是一口烈酒灌了下去。?
此時的李媚兒一改往日白領精干的形象,一襲黑色長裙,頭發(fā)高高挽起,將自己火辣狂熱的一面完完全全的暴露了出來,而那略帶媚意的面容,在酒精的麻醉下更是迷人。?
成熟中透著一種異樣的狂野,讓人不自由主的產生一種征服欲。?
酒吧之中大多是雄性生物,來來往往的人看向李媚兒的目光都是火熱的,若不是李玄霄在一旁坐著,怕是早就有人上來搭訕了。?
當然人群中自然不少一些自我感覺良好之輩,終于,一名衣冠楚楚,顯得溫文爾牙,自我感覺良好的成功男士走了過來。?
他直接無視李玄霄,對李媚兒露出一個自認為很迷人的笑意,“小姐,我請你喝一杯如何?”?
說著還有意無意的將手放在吧臺之上,露出了手腕處的一塊勞力士來。?
男人經(jīng)?;燠E酒吧,深知女人的心,如果是一般的女人,只消手指上載幾枚鉆戒便能輕易的俘獲女子的芳心。?
但那只能對一些沒見識且愛慕虛榮的女人有用,李媚兒的氣質與形象極佳,一看就知是成功的女士,這種女人的品味不同,所以他也要展現(xiàn)出他獨有的魅力來。?
他手腕處的手表叫做百達翡麗,是世界有名的名表,每一個都需要定制,幾百萬美元的價值。?
相信眼前的這個女人肯定不會不識貨。?
此時的李媚兒已經(jīng)有了七分醉意,她迷離的一笑,露出一個勾魂的笑意,“想泡我?問問我老公同意不?!?
說著還向著李玄霄一指。?
男子的笑意登時僵在了臉上,他看了一眼略顯尷尬的李玄霄,然后訕訕而去。?
李玄霄惺惺的摸了摸鼻子,有些無語。
?看著男子倉皇而逃,李媚兒咯咯嬌笑,她猛的撲到李玄霄的身邊,噴著迷醉的酒氣說道:“我漂亮嗎?”?
李玄霄點點頭。?
而李媚兒伸手勾住李玄霄的脖子說道:“那今晚陪我行嗎?”?
李媚兒原本就是一個尤物,尤其是現(xiàn)在她展現(xiàn)出魅惑的一面,竟然讓定力不凡的李玄霄也有種朦朧的感覺。?
“媚姐,為了一個不值得去想的男人,難道你就選擇這樣自甘墜落?”李玄霄說道。?
“哈哈,是,我自甘墮落,我自甘墮落……”李媚兒突然放聲大笑,笑聲中有些嘶竭底里。?
“我自作自受,選擇這么一個男人?!崩蠲膬旱臏I水不自由主的流下,她喃喃的說道:“李玄霄,你知道嗎,我的心已經(jīng)死了……”?
看著李媚兒的樣子,李玄霄沒由來的心中一痛,想起她前夫小人模樣,李玄霄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他將李媚兒扶到吧臺的椅子上,然后伸指在她身上的幾處穴位上一按,將她身上的酒氣抵消一點,讓她有所清醒。?
“等我回來?!?
拋下這么一句話,李玄霄便轉身離開。?
“凌哥,我要查一個人,最好是現(xiàn)在就知道他在哪里。”酒吧外,李玄霄的神色陰沉,拔通了凌建峰的電話。
“什么人?”電話另外一邊的凌建峰聽出李玄霄語氣的異樣。?
“呂建豪,麗雅公司老總李媚兒的丈夫?!?
凌建峰一怔,當下便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說道:“五分鐘后我給你電話?!?
“謝了?!崩钚稣f完便掛斷了電話。?
凌建峰是濱海市圈中頂尖的存在,人脈不是別人能夠想象得出來的,不到五分鐘,他的電話便即打了過來。?
“大浪洗浴中心,三樓六號包房,他現(xiàn)在就在那里,我恰好也離那里不遠,一會兒就過去?!绷杞ǚ逭f道。
?李玄霄猶豫了一下說道:“能幫我請個律師嗎?”?
“沒問題,一會兒見?!绷杞ǚ鍜鞌嗔穗娫挕?
叫了一輛的士,片刻便即趕到了大浪洗浴中心,幾乎是與凌大少一同到來,而他的身后還跟著一名胖胖的眼鏡男,顯然是他找來的律師。?
凌建峰說道:“這是我們公司的法律顧問,嚴律師,玄霄,有什么事盡管說?!?
伸出手與嚴律師握了一下手,李玄霄說道:“我需要一份離婚協(xié)議,男方凈身出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