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道啟靈束芒是最好凝聚的,借此凝聚第二道,第三道,難度并不是很大。
但小腹中的啟靈束芒已經(jīng)不是蠢蠢欲動那么簡單,隨著秦軒傷勢加重,這些啟靈束芒似乎失去了束縛,開始吞噬秦軒體內(nèi)的靈力。
身上有傷,戰(zhàn)斗也損耗不少靈力,除了壓制傷勢的靈力之外,能用的靈力并不多。
真要被這些啟靈束芒吸收了,傷勢加重都是輕的。
無法動彈,被鄭十三轟死才是最后的結(jié)局。
“飛舟的守護者都死了嗎?”秦軒低聲厲喝,萬紋甲之上的符紋閃爍將他包裹。
違規(guī)了。
秦軒不嘶吼,外面的人也知道鄭十三違規(guī)了,在比斗的時候,宗元信誓旦旦的說,誰如果違規(guī)他就出手鎮(zhèn)壓。
可宗元,并沒有。
秦軒嘶吼聲傳出,也等于在質(zhì)疑宗元之前的話。
各方都一臉不滿的看向宗元。
宗元有些老態(tài)龍鐘的道:“各位不要忘了,這是生死搏殺,既然是生死搏殺,自然是各出手段?!?br/>
戰(zhàn)場正處在千鈞一發(fā)之際,此刻聽到宗元這話,有些人下意識的認為宗元說的是對了。
生死搏殺,各憑手段,要什么規(guī)矩。
“這是生死戰(zhàn),閣下還是不要插手的好?!蓖粫r間,鄭紹淡漠的聲音傳來,他已經(jīng)擋在了秦玲的面前。
鄭紹乃是武靈巔峰,培育了自己的本命法寶,甚至已經(jīng)能夠做到收放自如。此刻,鄭紹的聲音,給人一種震耳欲聾的感覺。
“如果插手了會如何?!鼻亓衢_口,秀眉皺的更緊了一分。
雖然和鄭紹說話,但他的美眸,卻一直關注著擂臺。
在各方看來,擂臺上似乎已經(jīng)到了關鍵的一刻,但似乎并沒有到秦玲的底線。
此刻,秦玲雖然聲音清冷,身形朝著擂臺靠近,但并沒有到達爆發(fā)的地步。
“小輩間的比斗就由他去,若閣下敢出手阻攔,就休怪我不客氣了?!?br/>
鄭紹的聲音很清冷,既然各方知道鄭家強勢,那他就強勢一下。
秦軒必須死。
鄭十三正規(guī)手段都殺不掉秦軒,必然讓鄭家顏面大失,這要是讓秦軒活下去,他們的顏面何存。
既然鄭十三已經(jīng)犯規(guī),肆無忌憚了。
那就讓鄭十三殺掉這該死的秦軒。
鄭紹的霸道,讓不少人無奈搖頭。
武靈境界,就是孕養(yǎng)本命法寶的境界。
鄭紹乃是武靈巔峰,這意味著,鄭紹至少徹底孕養(yǎng)了一件本命法寶,中郡鄭家的子弟,其本命法寶自然不簡單。
“當真以為你鄭家只手遮天?”秦玲態(tài)度依舊頗為的平和,言語中甚至沒有咄咄逼人的語氣。
鄭紹吃驚,但就在這個時候,擂臺上,秦軒再度被一張三階符箓轟飛出去。萬紋甲威能不弱,可先前和羅乾戰(zhàn)斗,胸前符紋并沒有恢復歸來。
后來,鄭十三使用三階符箓,萬紋甲符紋剛剛激發(fā)出來,就被三階符箓攻擊,萬紋甲上至少有三處符紋暗淡。
此刻,就算秦軒全力激發(fā)萬紋甲,也沒辦法達到全力的防御。
“罷了罷了,既然你想死,那我就算有些麻煩,也要送你死?!鼻剀幾旖且缪?,手掌一抬,頓時一股可怕的能量波動從他的身上散發(fā)而出。
如果不經(jīng)意看,根本就看不出他在祭練什么。更多人只會認為,秦軒也不在守擂臺規(guī)矩了,準備利用沒有鑒定過的寶貝殺人。
刷。
秦軒手掌一抬,一道束芒沖擊而出,從他的手掌中噴涌。迅猛的朝著鄭十三砸去,此刻,鄭十三還在祭練符箓,準備乘勝追擊。
隨著這道狂放霸道的束芒臨身,鄭十三來不及躲閃。下一刻,鄭十三祭練符箓的手掌一僵。
而鄭十三的身體和剛剛激發(fā)的符箓,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包裹。
好不容易激發(fā),準備扔出去的符箓,根本就扔不出去。這一刻,鄭十三發(fā)現(xiàn)自己的靈力調(diào)動都頗為的緩慢。
而就在符箓要爆開,秦軒發(fā)現(xiàn)那丟出去的啟靈束芒還在他操控下,鄭十三就要被自己激發(fā)的符箓炸死的時候,一個沖天的聲音傳來。
“都給我住手。”
籠罩在擂臺上,擂臺中的人看不到外面的陣法。此刻,擂臺陣法自動解開。宗元已經(jīng)沖來,臉龐之上難掩氣急敗壞的模樣。
宗元出現(xiàn)剎那,便朝著鄭十三沖去。
可秦軒如何能住手,方才鄭十三違規(guī),他已經(jīng)大聲說出來,卻沒人回應。
此刻,自己剛剛占據(jù)優(yōu)勢,連好不容易凝聚的啟靈束芒都扔出去了。而且是算好鄭十三激發(fā)符箓之后扔出去的,現(xiàn)在就是要鄭十三命的時候。
宗元沖了過來,一巴掌朝著鄭十三拍過去,欲要將那已經(jīng)激發(fā),快要爆開的符箓拍飛出去。
但宗元力量不小,也不想傷害鄭十三。鄭十三是極有可能成為鄭家天才的,會被鄭家重點培養(yǎng),他可不想自己一掌將鄭十三拍死。
可就在千鈞一發(fā)之際,秦軒心神一動,強大的靈識催動著啟靈束芒,帶著那快要爆炸的符箓,貼在了鄭十三的身上。
宗元那抓取符箓的手掌落空,緊接著便是爆裂的聲音,就見符箓已經(jīng)爆開,直接就沖開了啟靈束芒。
隨之而來的就是鄭十三痛苦廝嚎的聲音,符箓的攻擊很可怕,很全面。鄭十三本就與符箓貼的很近,再加上他身上內(nèi)甲被秦軒砍的千瘡百孔,或許還有一定防御力。
可這種三階符箓的貼身爆炸,就連老牌的開竅境都要死路一條,更何況鄭十三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
一聲慘叫還沒有落下,鄭十三就被恐怖沖擊波淹沒,身上千瘡百孔,流血不止。
鄭十三,死。
本來,鄭十三如果不違規(guī),秦軒可以以最輕松的方式將其滅殺。當然,就算最后對方跪地求饒亦或是主動認輸,他也不會殺了對方。
他還不知道自己的母親秦玲來沒來,殺鄭十三或許痛快,但后路卻沒有了。
此刻,他瘋狂的殺鄭十三,就是因為鄭十三太過分,違規(guī)了。
就連飛舟守護者一方也頗為過分,明知違規(guī)還不管不顧,就是想要弄死他。
既然如此,他也沒有什么好顧忌的。
“你找死?!睅缀踉诜偙_,宗元就知道是秦軒搗的鬼了,他出手救援,卻沒有救成,必然會被人嗤笑。
可人沒救到,還要被嗤笑,他頓時氣急敗壞,氣勢沖天。
沒有絲毫的猶豫,宗元的一掌就朝著秦軒拍來,帶著就地將秦軒處決的威勢。
“你敢?!?br/>
隨著宗元一掌轟出,一聲嬌喝傳來。
因為沒有第一時間將器傀儡喚出抵擋宗元攻擊,而面色大變的秦軒,聽到這熟悉的嬌喝聲,頓時大舒口氣。
母親來了,至少就沒事了。
宗元那一擊降臨,幾乎在落在秦軒身上剎那,一股氣息降臨,頓時那臨近的攻擊沖擊在地面上。
堅實地面沖擊的碎石橫飛,露出一個大坑,這樣的沖擊力,飛舟依舊能承受得住,并沒有太多的影響。
“你放肆?!?br/>
幾乎在瞬間,還沉浸在鄭十三死去,鄭家將顏面大損的鄭紹,頓時,朝著近在咫尺的秦玲轟殺而去。
秦玲腳步后退,冷哼道:“生死比斗已經(jīng)結(jié)束,飛舟一方進攻我秦家之人,中郡鄭家以什么身份來與我說教?!?br/>
雖然鄭紹威勢沖天,但并沒有徹底的爆發(fā),鄭紹的沖擊,秦玲應付的還頗為輕松。
“這秦宏破壞規(guī)矩,宗元道友已經(jīng)讓住手,他還敢動手,便應該受到懲罰。秦家道友,這事你還是不要管的好?!编嵔B冷哼,特別是他知道鄭十三最后是死在他鄭家啟靈束凝聚的束芒中的,他就更加的氣急敗壞。
秦軒這才得到啟靈束芒多久,就被他凝聚了束芒。
說話間,鄭紹攻擊速度更加的快了,將秦玲轟擊的無法動作。
此刻,擂臺上的宗元,心有余悸的看了地面上的大坑,他也知道秦玲實力不弱。
可他覺得秦玲此人無比的無能,家族后輩遭遇這樣的對待,依舊不敢全力爆發(fā)。
想想也是,飛舟守護者,乃是武王存在,誰敢肆意動手,必然會被鎮(zhèn)壓。
飛舟的一方勢力,哪怕中郡秦家都不敢招惹。
“這難道就是遠通商行區(qū)別對待的規(guī)矩?”
此刻,秦玲被壓制的后退,卻也是厲喝開口。
秦軒本躺在擂臺的地面上,感受著母親的變化,他原本有些緊張的心,頓時安靜了下來。
秦玲的底細,秦軒是知曉的。
以秦玲的本事,鄭紹能壓制得???
秦軒不知道秦玲有多強,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母親乃是武王,中郡秦家培養(yǎng)出來的武王,在秦家身居高位。
會被鄭紹攔???
這可能嗎?
“遠通商行,欺人太甚。”秦軒平靜下來之后,也是冷冷開口,這商行絕對不小。應該規(guī)矩嚴明才對。
可此刻,簡直肆無忌憚。
“你違背規(guī)矩,該死?!弊谠幌胱屒剀幎嗾f話,手掌一抬,就凝聚了可怕的一擊,朝著秦軒轟擊而下。
同一時間,鄭紹瘋狂阻攔秦玲,不給秦玲救援的機會。
恐怖的力量從天而降,轟然一下砸在了秦軒身上。那一刻,秦軒整個身體和身下的擂臺,都塌陷了下去,整個地面都不由的震蕩起來。
這一擊,宗元幾乎沒有留手,哪怕大武師,也會被轟殺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