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北顏!”
云簿酒逐漸發(fā)現(xiàn)事情的嚴(yán)重性,用力推開鶴北顏。
鶴北顏此刻身上的氣息滿是攻擊性,伸手緊緊抱著她,不讓她動一分。
“我不摸了!鶴北顏!”云簿酒認慫了。
因為她兩腳離地,卻逐漸靠近臥室。
鶴北顏沒有像往常一樣說話,甚至不回答。
他將人放在床上,隨即覆上去,伸手解開領(lǐng)帶。
云簿酒抬頭看著他,清清楚楚的從他眼底看見危險的欲望。
“酒酒……”
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如同惡魔的低語。
兇殘的吻,落在她耳垂,白皙的脖子,留下明艷的痕跡。
“你究竟要做什么!”云簿酒用力掙扎。
喉結(jié)是什么恐怖的點!
氣氛逐漸收不住。
“你清楚?!柄Q北顏說完,伸手撩開衣服。
“不行!”云簿酒伸手拉回衣服,整個人蜷縮成一個團。
鶴北顏拽過她的手,按在床頭,另一只手繼續(xù)。
云簿酒真的害怕,上一世她是二十多歲的歲數(shù),但對戀愛一竅不通。
特別是現(xiàn)在這樣。
鶴北顏扣子解到一半,看到云簿酒眼底的驚慌,像是受驚的小鹿。
她也有陌生的領(lǐng)域。
鶴北顏擰緊了眉峰,額頭敷上一層汗珠。
鶴北顏深吸了一口氣,握著云簿酒兩只手的手緊了緊。
過了許久,才艱難的開口:“好,我不動?!?br/>
云簿酒點點頭。
那原本就微翹的眼睛格外魅惑。
每一秒鐘都是煎熬。
鶴北顏壓著她,緩緩開口:“我愛你?!?br/>
他從來沒有對誰傾注過如此巨大的耐心。
這也需要一些毅力。
云簿酒見他停下,抬眸看著鶴北顏的眼睛。
鶴北顏吻了下去,一點一點。
就這么安靜了一會兒。
“別動?!柄Q北顏緩緩松開了云簿酒的手。
如果她有一絲企圖離開的動作,他可能就控制不住了。
“好,我不動。”云簿酒道。
鶴北顏眼底的隱忍她看得出來。
鶴北顏安靜了一會兒,忽然抬頭道:“我不管,將來你要補償我。”
云簿酒:“你看,今天太陽好圓……”
鶴北顏有些慍怒:“云簿酒!”
云簿酒干笑兩聲,道:“鶴北顏,為什么摸一下你的喉結(jié),你會這么大反應(yīng)?”
鶴北顏單手撐著側(cè)臉,躺在云簿酒身邊,看著云簿酒脖子上的草莓印。
“男人的喉結(jié)十分脆弱,一般只能親密的人摸,而且……”鶴北顏微微一頓。
“而且什么?”云簿酒道。
“而且我會認為,你這樣做是想生孩子……”鶴北顏道。
云簿酒:……
云簿酒下意識縮了縮手。
這么可怕……
“老大,你在做什么?云家那邊有人來了!”韓涵在門外敲門。
云簿酒飛速爬起來,丟下一句再見,便出了門。
鶴北顏起身,撩了一下頭發(fā)。
不負責(zé)任的丫頭……
早晚有一天……
大廳。
云念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對面的云裴。
云裴竟然親自來了。
云念臉上帶著笑,道:“大舅舅?!?br/>
云裴看著云念,道:“和姐姐她生活怎么樣?”
云念道:“姐姐人很好,只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