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你錢。”秦飛笑著擺了擺手。
其實今天就算陳浩不來,秦飛也會去找他一趟的,畢竟陳浩的手里,可是掌握著秦飛的財富密碼的。
“不要錢?那你想干啥?”陳浩疑惑道。
“操!帶你賺大錢!”秦飛氣笑道。
“就憑你秦飛,帶我賺大錢?你踏馬是不是昨晚被傷到腦袋了?如果是這樣的話得趕緊去醫(yī)院,這種事情可耽誤不得。”聽了秦飛的解釋,陳浩更加茫然了。
“你小子能不能盼著我點好?我就這么不值得你相信嘛?”
“以以往的經(jīng)驗來看,其他事情還好說,但要是扯到錢的話,大飛你的話確實不能信?!?br/>
“操,不和你扯皮了,先找個地方邊吃邊聊?!?br/>
就這樣,兩人結(jié)束了這沒營養(yǎng)的話題后,騎上陳浩的本田牌摩托車去往了附近的路邊燒烤攤。
來到燒烤攤后,秦飛一口氣點了十幾塊錢的燒烤,又要了兩聽啤酒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陳浩看著滿滿一桌子的燒烤,眉頭微皺,面色越發(fā)凝重起來。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秦飛會無緣無故請自己吃飯?除非他認識的那個秦飛已經(jīng)死了,否則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你一直看著我看嘛?請你吃飯還給我擺出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咋滴?我欠你錢???”秦飛將手里烤的焦香四溢的腰子一口咬下,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陳浩聞言,白了秦飛一眼道:“咋滴?你還能還我???我勸你還是先想想要怎么還賭場那五千塊錢吧。得虧是你,都踏馬死到臨頭還有心情出來吃燒烤?!?br/>
秦飛將嘴里的腰子全部吞下,又悶了一大口啤酒,這才心滿意足的開口道:“說點正事,你和你老頭是不是在農(nóng)貿(mào)市場管理處辦工作的?”
陳浩點點頭說道:“啊,咋了?”
“給我說一說,現(xiàn)在農(nóng)貿(mào)市場的管理制度是什么樣的?”
“你問這個干嘛?要是想進來工作的話,我跟我老頭說一聲給你安排給職位就行,不用這么大費周章的?!标惡颇闷鹨桓鰸M孜然辣椒面的羊肉串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
秦飛搖了搖頭道:“我想干嘛你以后就會知道的,現(xiàn)在先說給我聽聽就對了?!?br/>
陳浩聞言,雖然感到興許疑惑,但還是將農(nóng)貿(mào)市場的管理制度告訴給了秦飛。
聽了陳浩的解釋后,秦飛了解到,農(nóng)貿(mào)市場的攤位一般分為果蔬類,肉類,以及雜貨三大類,其中肉類又分為雞,鴨,羊等各種肉類。
商戶需要多大的貨量,可以提前一天告知管理處,再由管理處進行統(tǒng)一進貨,各攤主第二天到管理處認領(lǐng)自己的貨物后便可進行售賣了。
秦飛聽完后點了點頭再次開口問道:“你們管理處水果的進貨價一般是多少錢?”
陳浩想了想說道:“七毛一斤,不是,你問這些到底想干嘛?”
秦飛沒有理會陳浩的疑問,神采奕奕的反問道:“你知道在新泉鄉(xiāng),水果販子跟果農(nóng)的收購價是多少嘛?”
“多少?”陳浩吃著手里的羊肉串,滿不在乎的問道。
“好果三毛一斤,殘次果兩毛一斤?!?br/>
陳浩聽完后整個人明顯愣了一下,手上的羊肉串停在嘴邊,瞪大雙眼一臉震驚的看著秦飛。
“你說的是真的?”
秦飛點了點頭。
“我在新泉鄉(xiāng)走訪了好幾個村子,他們都是這個價格?!?br/>
“臥槽?!标惡扑α怂煲谧⊙劬Φ膭⒑5吐暳R了一句。
陳浩跟著自己老頭在農(nóng)貿(mào)市場干了好幾年,他自然清楚果園收購與市場進貨的差價不會太小。但令陳浩萬萬沒想到的是,一斤的水果竟然整整差了五毛錢的價格。
別小看了這五毛錢的差價,拋棄人工與運輸費用的成本,一千斤的水果純利潤至少能賺四百多塊錢,這可是一個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
陳浩嘆了口氣說道:“唉,這其中的差價再多,跟你秦飛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你們家又沒有果園?!?br/>
“誰說一定要有果園,才能賺這個錢的?”秦飛笑著說道。
“你什么意思?”陳浩一怔。
反應(yīng)過來后趕忙說道:“秦飛你踏馬想錢想瘋啦?你知不知道為什么新泉鄉(xiāng)有那么多的果園,收購價被壓的那么低,卻只有一個人在那里收購嘛?”
秦飛搖了搖頭。
陳浩見狀面色凝重的解釋道:“因為沒有人敢到新泉鄉(xiāng)進行收購,現(xiàn)在在新泉鄉(xiāng)收購的人名叫趙瑞,是市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老板,七八年前靠著混社會起家的。和他搶生意,你踏馬活的不耐煩啦?”
秦飛聞言,沉思良久后扯了扯嘴角微笑著說道:“陳浩,你是最了解我的人,我想問問你,我現(xiàn)在除了我妹之外,還有什么重要的東西嘛?”
陳浩低頭想了許久,最后也只是搖頭沒有說話。
他實在想不出來,現(xiàn)在的秦飛除了一身的賭債之外,到底還剩下些什么。
秦飛見狀猛的灌了一大口啤酒,緊接著放聲大笑道:“我秦飛現(xiàn)在就是廢人一個!再不闖出點名堂來,我拿什么照顧我妹?拿什么照顧我身邊的兄弟?”
“就算他趙瑞是大老板又怎么樣?就算他趙瑞再有錢有勢又如何?前怕狼后怕虎的,我還做個錘子生意?還怎么賺他娘的大錢?”
陳浩直愣愣的看著眼前的秦飛,他忽然間發(fā)現(xiàn),以前的秦飛好像不是這樣的,自己好像有些不太認識眼前的這個男人了。
“你可得想清楚了,這事要弄不好的話,就不是五千塊錢能夠解決的了?!标惡瓶粗仫w嚴(yán)肅的說道。
“放心吧,我已經(jīng)想的很清楚了。”秦飛笑著說道。
“行!”陳浩拿起桌子上的酒一飲而盡道:“居然你已經(jīng)決定了,那做兄弟的怎么能不助你一臂之力?我回去和我老頭商量一下,以后你從新泉鄉(xiāng)拉的貨,我們農(nóng)貿(mào)市場全接了!”
“謝了!除此之外,我還得麻煩你一件事?!?br/>
陳浩眉頭微微一皺,有些無奈的說道:“我踏馬是真沒錢了,如果你真的需要的話,我最多可以給你拿三百塊錢?!?br/>
秦飛微微一笑,擺了擺手說道:“誰跟你要錢了?我是想要你幫我找一輛小型貨車,三頓裝的那種就行?!?br/>
“就這事?。堪谖疑砩?,明天一早我就把車開你家里去。”陳浩大手一揮說道。
“謝了?!?br/>
“都是兄弟,說這些干嘛?”
兩人說完后,同時拿起桌上的酒杯碰了一下,將杯里的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