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敢下車去找她,只能默默地坐在車內(nèi)看著她,待她進入醫(yī)院,身影徹底消失在他視線當(dāng)中,靜默了片刻之后才開車離開這里。
葉伊可回到了病房,母親已經(jīng)躺下,手上還扎著留置針,留著明天繼續(xù)輸液,而那里早已腫起,看得她心里一疼。
她將手中的東西放到柜臺上,走到母親面前,輕輕地給她掖了掖被子。
看著母親一天天好起來,對她而言,之前所受的侮辱和痛苦都是值得的。
她拿出袋子里的被子,在旁邊的空床位躺下。
可沒躺多久,余周來了電話,說是要見她。
她以為是有好的介紹,便赴了約。
穿過一條昏黃的街道,來到一家高檔的地下氧吧。
沒有看見余周,她打了電話給他,他說還在路上,需要二十分鐘。
她找了個位置坐下,要了杯溫開水。
她很久沒來這種地方了,今晚也難得愜意舒適一番。
哐當(dāng)!
氧吧的門突然被撞開,一幫混混走了進來,氣勢洶洶的。
葉伊可一眼就認出為首的男人就是上次在酒店扶持她的耳釘男,洪濤的手下。
她只覺得倒霉,竟在這種地方遇到他們這些人。
她將頭低了低頭,試圖避開他們,然而已經(jīng)來不及了,耳釘男等人朝她這邊走來。
十幾個人圍在位置前,黑壓壓一片。
耳釘男拉開她對面的椅子坐下,嘴里叼著一根牙簽,一副吊二郞當(dāng)?shù)臉幼樱叭~小姐,我們又見面了?!?br/>
看他們的架勢,多半是沖她來的,葉伊可皺著眉頭,“這才沒過兩天,你們又來追債了?我記得洪爺給的是一個星期的時間?!?br/>
耳釘男痞痞一笑,“這個問題,你還是親自去問我們洪爺吧,他就在外面等著你?!?br/>
果然如她剛才所料!
葉伊可沉了沉臉,心底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可面對他們這么多人,她一個弱女子,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只得乖乖地走出氧吧。
門外停著一輛黑色賓利雅致,耳釘男上前拉開后座的車門,洪濤走了下來。
洪濤給他點燃一根香煙,他邊抽邊走到她面前。
葉伊可到底還是有些怕洪濤的,畢竟死在他手上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洪爺,你不是說過給我一個星期的時間嗎?怎么這么快就追我債了?”
洪濤吐出一團煙霧,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我們老板想見你,就在前面的綠城俱樂部。”
這里是江城最大的娛樂場地,是年輕人夜晚活動的地方,而且基本都是洪濤的地盤。
葉伊可皺了下眉頭,緊張地問道:“你們老板想見我?”
她知道洪濤的老板就是人稱的歐十三,她沒見過本人,但有聽聞過他一些江湖事跡,在黑道上很多人都得讓他三分薄面。
能讓歐十三見面,她葉伊可也算是一厲害人物了。
“請吧,葉小姐,別讓老板久等了?!焙闈焓肿隽藗€請的手勢。
葉伊可真的不想見歐十三,可沒辦法,她逃不掉,只唯去見他。
她坐上車,洪濤坐到副駕駛位上,司機開動車子,僅五分鐘的路程便抵達新城俱樂部。
下了車,抬頭望著面前這座豪華奢侈的俱樂部,葉伊可頓時愈發(fā)緊張,掌心早已滲出涔涔汗水。
“葉小姐,走吧!”洪濤面帶微笑地看著愣站在那里的葉伊可。
葉伊可挪動著千斤重的腳步入俱樂部,上到二樓。
前面一間包廂前,守著兩名身著黑色西裝戴著黑超的保鏢。
看到他們來了,一保鏢推開包廂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