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林孜牧很看不慣封彥卿,但是接觸幾次下來,兩人似乎越來越相處和諧,雖然封彥卿依舊是受氣的那一方。
江楚歌將啤酒都打開,正悠然的等著燒烤完成,然后秉酒夜談,誰知一個身影卻出現(xiàn)在了園子門口。
傅靖宸推開了門,大步走了進去,仿佛進自己家似的。
“稀客啊。”看到傅靖宸,封彥卿首先驚訝的開口。
林孜牧卻是扭頭先看看江楚歌的神情。
江楚歌本就知道傅靖宸在隔壁云苒那里,沒道理他軟香在懷,她只能看著,她不僅不看,還有兩個男人!
但也沒想到傅靖宸會來,不過來者是客,她皮笑肉不笑的打了個招呼:“怎么,你也被燒烤的香氣吸引過來了?”
“我們還沒離婚之前,你這里也算是我的家?!备稻稿窂娜莶黄鹊娜詢烧Z,讓所有人都有點無法反駁。
江楚歌嗤笑了一聲,兩人名存實亡,還談什么你家就是我家之類的。
但是此時此刻江楚歌心情還不錯,她對林孜牧說道:“林孜牧你讓開,讓我們傅總露一手,大學時候一起出去露天燒烤,他給云苒烤的羊肉串是一絕。”
這些話就是讓傅靖宸難堪。
但是傅靖宸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反而外套一脫,挽起袖子便走到了燒烤架前,接過了林孜牧手里的刷子,氣定神閑的烤起了羊肉串。
羊肉串烤好了以后,的確是芳香四溢,聞了都想流口水,傅靖宸慢條斯理的擦干凈了手,然后打了個電話給云苒。
“睡了沒有?我給你烤了羊肉串,快出來吃?!备稻稿纺菧厝岬恼Z氣,讓封彥卿和林孜牧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畢竟平時一個大冰山,對其他人都冷冰冰的,對云苒卻是一副柔情模樣。
反倒是江楚歌見怪不怪,隨便。
很快,云苒便從隔壁出來了,她看到江楚歌這里的幾個人以后,臉上露出了一絲大方的笑容,然后嬌嗔著對傅靖宸說:“我本來就洗漱完了準備睡覺,你干嘛又給我烤這些?”
“怕你剛才沒吃飽?!备稻稿沸Φ馈?br/>
“嘖嘖,真貼心,云苒你多吃點,我們幾個就在旁邊聞聞愛情的酸臭味吧?!苯枵f這話時是笑著的,可是語氣里的諷刺味道,所有人都聽得明白。
云苒卻刻意的忽視其中的譏諷,反而略帶害羞的答道:“那多不好意思?!?br/>
“你要是想吃,我不介意為你也烤幾串?!备稻稿诽籼裘?,對江楚歌說道。
“別啊,像傅總這樣身份的人,除了為自己心愛的女人做這種粗活,烤幾個串,怎么能為其他閑雜人等做這些事呢?我受不起?!苯枰桓薄安桓耶敗钡臉幼印?br/>
兩人說話都是夾槍帶棒,話里藏刀,顯然是在針對彼此,可是一旁的云苒卻聽得很不舒服,傅靖宸越是這樣,只能證明他越是在乎江楚歌。
真正的不在乎,是無所謂的。
“靖宸,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云苒裝作頭有些暈的樣子,對傅靖宸說道。
“好,那你好好休息?!备稻稿房戳嗽栖垡谎郏瑖诟赖?,卻沒有要和她一起回去的樣子。
云苒心里很意外也很惱火,但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她只能一個人先回了隔壁。
剛回到家里,云苒就接到了電話,那個安排在她身邊幫她的黑客JK,忙沒幫多少,現(xiàn)在倒是一堆事要她去解決。
JK的語氣有些煩躁,帶著焦急:“到底有沒有想辦法處理,現(xiàn)在有人在調查我的位置,而且實力很強,再這樣下去我就暴露了。”
“我知道了,別整天催?!痹栖郾緛砭托那椴缓?,說完就掛了電話。
好好的一場燒烤,搞得江楚歌沒有了心情,林孜牧走到她身邊俯身說匯報了一下追蹤黑客的進展之后,也和封彥卿一起離去。
江楚歌冷冷的對傅靖宸說道:“傅總,我要休息了。”
傅靖宸對于這逐客令也欣然接受,拿過外套便駕車離去,江楚歌一人收拾了一下東西后,有些疲憊的上床休息了。
……
“你、你是不是江楚歌?。俊钡诙煜挛?,江楚歌被堵在一條小巷子里。
她看著眼前的年輕男人,是前兩天跟井向心要錢的井向榮。
江楚歌冷冷的看著井向榮手里拿著的鋼管,鄙夷的問:“怎么,今天要搶劫了?”
井向榮知道江楚歌的身份后,對這個女人有點畏懼,畢竟有錢有地位,萬一報復起來找?guī)讉€人廢了他,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你把這個簽了!”井向榮沒有回答江楚歌話,而是把一份簽約書遞給了江楚歌。
“什么東西?”江楚歌連接都懶得接。
井向榮壯著膽子答道:“這是我姐井向心的代言簽約書,你簽了立馬把錢給我,她就給你們公司代言廣告!”
凌云現(xiàn)在已經在和白忻愉那邊談代言的具體事項了,怎么會再簽井向心,而且簽約書需要井向心自己簽字,這份簽約書必定是假的。
江楚歌感覺到了一絲異常,她冷聲質問井向榮:“井向心在哪里?”
“你別管,你趕緊簽!”井向榮不肯回答,只是催促。
“你不說,我自然有辦法,但是你也會很慘。”江楚歌威脅道,雙拳緊了緊。
井向榮本來就是被許達逼著過來找江楚歌的,心里害怕得很,許達之前逼著他一定要讓江楚歌簽字。
不然就被剁了絞成肉泥,光是報復井向心還不夠,起碼也得把江楚歌拖下水,只有她們之間簽了簽約書,許達才能在上面大做文章。
相較于許達的可怕,眼前女人絲毫沒有威脅感。
然而井向榮想錯了,他眼底神色徹底激怒江楚歌,本就無人之地,一陣陣暴打聲音響起。
井向榮被打的半死不活,忽而高跟鞋踩在他的胯下,一股尿騷味飄蕩。
江楚歌皺了皺眉,將腳放下,瞥了一眼地上濕濡。
“我說!我說!她和我媽在醫(yī)院!”井向榮哆哆嗦嗦道,膽小如鼠的模樣和之前跟井向心要錢的跋扈樣子,判若兩人。
江楚歌撿起簽約書,然后撥通了林孜牧的電話:“你去查一下井向心母親所在的醫(yī)院,盡快。”
林孜牧沒有多問原因,江楚歌吩咐的事情他辦好就行。
很快,林孜牧就把調查到的地址發(fā)給了江楚歌,江楚歌立馬取了車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