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這是喜脈!殿下,這位姑娘已有身孕!不適感是孕期反應(yīng)!”太醫(yī)雖面露驚恐,依然如實稟報。
“身孕?!”東陵長風揮袖支開了太醫(yī)宮人,一把抓起床上的人,怒吼著:“你居然懷孕了?哈哈,你這個落妃,如此盡職嗎!懷孕了是嗎?來人!”
司徒落任由他抓著她的肩膀,見他眼中的透著狠匿和絕望,心中在叫囂,他居然第一個懷疑他自己的孩子!
“來人!給我宣來太醫(yī),宣來!本王要你現(xiàn)在立刻馬上,給我打掉這個孩子!”他精瘦的身形越顯一股殘忍之氣。
“不!東陵長風,你要是敢這么做,我立刻死在你面前!”司徒落從懷里拿出一把小匕首,指著自己的脖子,顫抖著手,沒有一絲猶豫,匕首直頂著她雪白的肌膚,隱約可見血痕。
東陵長風面露苦笑:“還沒有人能威脅到我!”
“那你就試試!”司徒落加重了匕首的力道,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劃在匕首上,如同一朵鮮艷的玫瑰,肆意綻放!
“給我住手!你這個瘋女人!”東陵長風見已有血順著匕首流行,就要上前阻止,卻見司徒落絲毫不曾畏懼,匕首又襄進肉里一分。
“好,我不讓太醫(yī)進來,我不會傷害你的孩子,你放下刀!”東陵長風最終妥協(xié)。
司徒落胃里又是一陣不適,翻滾著一股熱流,低頭又是一陣干嘔,因為情緒波動太大,加上勞累,一個放松下來,便暈厥過去。
“你傷了我的心!”東陵長風喃喃自語走到床前,扶起昏厥中的司徒落。轉(zhuǎn)念又喚來太醫(yī)為她調(diào)理了幾服藥。一邊是懷中惹人憐愛的人兒,一邊是她肚子里的孽種!皇甫恩雨的孽種!他會讓他來到這個世上嗎?不會的!東陵長風的心經(jīng)過一絲掙扎,便毫不猶豫的下了命令:“將司徒落囚禁在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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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陵長風的太子寢宮,傳來一陣陣的嬉笑聲。
“殿下,您就快要登基了,可是您看那太子妃,跟個活死人一樣,半點沒有生氣,殿下,我們一點機會都沒有嗎?”
“哈哈,你們個個都懂得討我歡心,誰都會有機會啊,只不過,太子妃的位子只有一個,你們誰想要?”邪魅的男人,張揚著自己的神采,唇角輕揚,早已迷惑了眾人!
圍繞在他身邊的幾名女子,個個妖嬈嫵媚,此刻紛紛依戀的望著他,希望他的眼中,能望進去一個自己。
因為她們相伴的這個男人,雖在和她們說話,琥珀色的眼眸,卻沒有一刻是停留在她們身上的。他的眼睛望著別處,嘴角掛著邪魅的笑容,那么美,卻一點不真實……
這些,她們都知道,可是只為片刻的歡愉,她們依然愿意待在他的身邊。此刻他的問話,卻讓她們有絲不安,眾人誰也沒敢接話。
“殿下,雪兒希望是太子妃!”圍繞東陵長風邊上的女子,其中一人,大聲的說道。
她有著姣好的面容,如出水芙蓉般,美麗脫俗,她是東陵長風的寵妃之一。
雪兒話音剛落,其余幾名女子,均一臉驚恐的望著她,或帶著一絲驚異,或帶著一絲看好戲的神態(tài)。
“很好,我很喜歡你的膽大,不過,你的膽大卻是因為要做我的太子妃?你覺得,我問你們了,你們之中,誰就有資格回答了嗎?”
眼見著東陵長風俊逸的臉龐籠上一絲陰晦,雪兒瑟瑟發(fā)抖,她不是不知道這位太子殿下的陰晴不定,只是她要怎么愛他,才會讓他的眼里有她?她知道,他所問的,沒人敢回答,她回答了,她要得到他的重視,哪怕以身試法,她也要試試!
“殿下,你知道雪兒有多愛你嗎?自從10歲入宮,雪兒的眼里,心里,就只有殿下!”
“你知道我最怕聽到這句話嗎?雪兒,你今天犯了兩個錯誤,第一,你不該說出你要做我的太子妃,第二,你不該說你愛我。”東陵長風有點不耐,起身,悠悠開口:“以后,你可以不用再來見我了?!?br/>
“不要!殿下,不要!”眾人眼見雪兒被侍衛(wèi)拖走,沒有一人敢站出來多說一句。
東陵長風所說的不見,就是賜死!
那個霸氣渾然天成的男人,靜立片刻,忽然高聲吼道:“都給我滾!”一群女人花容失色,顫抖著離開。
一個人的時候,他卸下身上的疲憊,說不清的疲憊之感。夢境總是模糊不清,痛苦卻是根深蒂固!何時他才能擺脫?為何,想到那個女人的時候,心中有著一絲焦急,該如何處置她?
東陵長風仰頭喝下手中的酒,提醒自己,別忘了,要她,只是利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