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不出準確的結(jié)果,可你的神經(jīng)活動規(guī)律跟別人的不一樣!”宋君頤擰著眉頭說了一句。
“跟別人的不一樣,是什么意思?”蘇北也聽傻了,這是代表有病還是沒?。?br/>
“我也不清楚這代表什么意思,我還需要分析,另外,血檢的結(jié)果要明天才能出來,可能配合著看,會有答案!”宋君頤說得非常不確定,顯然他心里完沒底!
“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得懂這些了嗎?”蘇北非常清楚,原來宋君頤是學外科的,神經(jīng)是屬于內(nèi)科,看來這兩三年,他真的很努力!
“就是因為看得不是很懂,才無法做出準確判斷!”宋君頤有些煩躁,他也是跟黑杰克接觸過后才慢慢接觸這些的。實際上,他已經(jīng)學得很快了,但是在那些大師面前,他仍舊是個初入門的學生而已!
“你放心吧,我看不懂的的東西,有人能夠看懂!”為了安蘇北的心,宋君頤又補充了一句。
“你的意思是,要拿我的檢查結(jié)果去給你那些研究所的人看嗎?”蘇北試探著問,如果是這樣,她會不會淪為別人實驗的小白兔?
“不!”宋君頤一口回絕了,比蘇北還要緊張:“今天的檢查你不要跟任何人說,這些檢查結(jié)果也絕對不要流到外面去!”
“我知道了!”看你宋君頤的表情,蘇北心安了一點,接著又問:“是黑杰克或者是你們的人對我做過什么手腳嗎?”
宋君頤搖搖頭道:“看上去不像,他們其實有在做這方面的研究,但是這種狀況我也沒有見過!”
“研究所不是你負責的嗎?難道還有你不知道的東西?”蘇北好像又獲得了一點信息!
“大小姐,我只是負責研究所的運營而已!你覺得黑杰克會把什么都告訴我嗎?”宋君頤咕噥著,無聊地翻了個白眼。
蘇北心里卻有一瞬間的錯愕,剛才宋君頤那個表情讓她又想到兩個人心無城府相處的少年時代!
或許是因為宋君頤的思緒都在那些檢查報告中,所以才露出了最真實的一面!
蘇北心里也有一點欣慰,總而言之吧,還能看到宋君頤這么真實的一面,也是一種好事!
“對外運營,難道你們不止研究,還對外銷售成果嗎?”蘇北把心里的各種情緒壓下,趁機又問了一句。
“當然!維持研究所的運營需要大量的錢,不銷售光生產(chǎn),錢從哪里來?”宋君頤又說了一句,突然對上蘇北亮晶晶的眼神,他發(fā)現(xiàn)自己說多了,終于不再開口。
蘇北大腦里卻有了一點思路。
前陣子,因為恒冠公司的成立,曾經(jīng)對華國市場的藥商造成了強大的打壓,或許從那里下手,能夠找出一點端倪!
但是,既然是能對外銷售的藥,肯定是合法的,恐怕就算調(diào)查了,也無法接近核心!!但有一點線索總比沒有的好!
之后,宋君頤便沒什么時間跟蘇北說話了,他留在新組建起來的研究室中,對蘇北的血樣進行各種檢測和分析!
蘇北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感覺到欣慰還是擔心,之前十一給她檢查是沒有任何問題,現(xiàn)在宋君頤檢測出她的神經(jīng)活動異常!
這代表她是有病還是天賦異稟,這真的不是她能控制的!
因為宋君頤在忙著,蘇北趁機又出了躺門。
她得把這個檢查見過告訴靳司梟,并且想辦法把她老祖宗那些醫(yī)書弄進來!
她需要好好想一個切實可行的方法對付那個站在河岸上的人!
跟蘇北見面的第二天,天氣就變了,越到下午,溫度就越低,有一種要下雪了的征兆。
靳司梟坐在辦公室中,看著股市收盤時靳氏股票的最低價,心中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他走到酒架旁邊,拿起一瓶酒,然后一杯接著一杯地喝了起來。
是因為受到天氣變化的影響嗎?
他總覺得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了。
“老板,股市已經(jīng)收盤了,這是我們的最低價!”莫庭舉拿著資料,一臉憂色地進來,看見靳司梟正在灌酒,他的面容更加陰沉了幾分!
“我看見了!”靳司梟站在窗邊。從這樣的高度看下去,路人連個影子都看不見,只能看到車輛已經(jīng)打開燈光,在越來越濃重的黑霧中穿梭,都急著往家里趕!
“發(fā)生了什么嗎?”莫庭舉擔憂的目光投向靳司梟,股市的價格是他們預料過的,應(yīng)該還不至于讓靳司梟這么失落。
“你現(xiàn)在跟明珠怎么樣了?”靳司梟突然問了一句不著邊際的話!
“我們……我們在交往!”莫庭舉也不知道靳司梟想到了什么,但是還是如實地回答了。
“珍惜你身邊的人!”靳司梟再發(fā)感想。莫庭舉看他狀態(tài)實在不對,給他點了一支煙,靳司梟接過了,然后面無表情地抽了起來。
“天氣預報說這兩天氣溫會持續(xù)降低,估計要下雪了!”莫庭舉扯一些無關(guān)簡要的話來說,他得慢慢試探靳司梟的心意。
“是??!”就要下雪了,而蘇北最怕冷,這個時候他居然不在蘇北的身邊,他已經(jīng)很想她了!
“老板,你放心吧,夫人會照顧好自己的!”莫庭舉試著安慰了一句,真是難以想象,靳司梟某一天也會為了一個女人這么擔心!
“我原來一直以為自己已經(jīng)足夠強大,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沒想到,自己身邊的人,還是這么輕而易舉地被人奪走!”靳司梟噴出一口煙霧,終于吐露心聲。
“這我們誰也沒有想到,現(xiàn)在黑杰克已經(jīng)太強大了!”想到黑杰克,莫庭舉心中也感到沉沉的壓力。
生意上的一切都不足為懼,最多不過是一無所有,不會奪去生命,而黑杰克不一樣!可能一顆炮彈,就會讓他們灰飛煙滅!
“老板,其實說起來這世界上不論是白道黑道,還是萬變不離其中,就算國家與國家之間發(fā)動戰(zhàn)爭,也不過如此,那就是錢!”莫庭舉隨著靳司梟的目光向外望去,整個城市森林都在黑霧的籠罩中!可是看這些高樓大夏,還有街道上跑動的車輛,維持這個世界正常 運轉(zhuǎn)的一切,都是錢!
“繼續(xù)說下去!”靳司梟也好像想到了什么,眼神中有一絲光亮!
“一直以來,我們都在尋找黑杰克在做什么,這樣太被動了!我們忽略了一個現(xiàn)象,不管是生化研究,還是武器研究,或者是維持‘夜梟’集團的正常運轉(zhuǎn),那都需要錢!這么龐大的錢財,從何而來?”莫庭舉越分析思路越清晰了,這也是他剛才想到的!
“你是懷疑他們還有別的經(jīng)濟來源?”靳司梟終于回過神來,他這是關(guān)心則亂!盡管這些日子他表面上很正常,但是他心里被那些還未了解的生化研究完籠罩住了,一直想著要如何攻破,卻沒想過從源頭上去想問題!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您要知道,就算是傭兵集團的那些運轉(zhuǎn),我也是不夠了解的,這只有你才能解決!”莫庭舉看靳司梟終于從那種陰霾中走出來,心里感覺到很欣慰,他總算又幫靳司梟做了點事!
“你說得對!傭兵集團做的都是殺人的買賣,收費雖然很高,但是絕對不足以支撐先進研究所的運轉(zhuǎn)!”靳司梟拍了拍莫庭舉的肩膀,回到座位上,在鍵盤上一通敲擊,很快夜梟集團的網(wǎng)頁就被他調(diào)了出來。
從表面上看,還是不斷有人掛出殺人越貨的勾當,賞金有大有小,但是肯花天價去殺人的人還是很少的!
這樣幾十萬或者一兩百萬的交易,需要做多少買賣,才能湊到足夠的錢呢?
靳司梟手上有這么大的一個財團,但是要運轉(zhuǎn)起來,每一筆花出的都是巨資,他都還有捉襟見肘的感覺,何況是黑杰克!
“我離開得太久了!”靳司梟感嘆了一句,因為心系靳家,而且他更喜歡白道上的生意,所以雖然身在“夜梟”集團,還身處高位,實際上他對這個集團并沒有過多的關(guān)心!
“按照表面來分析,他們最有可能做的是軍火生意,或者還有毒品!”莫庭舉分析,這也是顯而易見的,黑杰克身邊杵著個武器專家,他又對醫(yī)藥這一方面很有研究,沒道理不利用這個賺錢!
“告訴邁克爾,讓他先從這兩方面去調(diào)查!”已經(jīng)找到了方向,靳司梟臉上也恢復了往日自信的榮光!
如果能證明確實如此,以后的事情就會好辦很多了,因為從經(jīng)濟著手,這正是他最擅長的事情!
再有就是,不管黑杰克怎么蹦跶,他手下總還需要人辦事,而傭兵雖然兇橫,但是也是最不可靠的,因為他們只在乎錢,可沒有什么忠誠可言!
一旦傭兵的利益受到損害,必定群起而攻之,就算黑杰克有三頭六臂,也躲不過那么多傭兵的炮彈!
靳司梟一點即通,很快調(diào)出近一年來,所有“夜梟”集團的買賣,研究起來。
莫庭舉看見靳司梟已經(jīng)恢復狀態(tài),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轉(zhuǎn)身出去吩咐邁克爾辦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