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洞里過了幾天,顧慕枝才離開。山林里到處亂逛,說真的她有點迷失方向。
顧慕枝發(fā)現(xiàn)一廢棄木屋立于山林之中,不遠處就有人家,再遠就到鎮(zhèn)子上了。顧慕枝感嘆著老天還是向著她的,然后在木屋里安置下來。
“巖哥,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沒有想那么多,我就想救你出來。而且……你被抓不就是因為阿枝姐姐嗎?”
小花一臉凄哀,徐巖到家以后對小花很是冷淡,甚至還跟小花解除了婚約。
“想救我出來就要讓阿枝姑娘犯險嗎?我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我不想在看到你了。你給我走!立刻!馬上!”
徐巖大吼著小花,讓小花心里一片凄然。她也不敢回家,前些日子因為跟徐巖有了婚約她爹娘才對她好了點,沒有讓她太多干重活。可這幾天……他們變本加厲了,甚至還想讓自己嫁給一老頭兒做妾,還是她說自己會讓徐巖回心轉(zhuǎn)意才放自己出來的。
可是……她想多了。
“我真的沒有想害阿枝姐姐,我沒有辦法,我只是想救巖哥。我知道那些人抓了阿枝姐姐,姐姐可能會有危險。但是那些人為了阿枝姐姐把巖哥抓了,他們應該不會傷害阿枝姐姐的才對……”
小花一邊走一邊哭,等她回過神的時候自己已經(jīng)在林子里了。
小花紅腫著眼睛,往回望:那個地方有她喜歡的人,有她的爹娘。可是為什么我一點都不想回去?
小環(huán)看著熟悉的林子,緊緊的閉了閉眼,朝著找到顧慕枝的桃源村走去。
“去給陌生的地方應該就不會遇到不開心的事兒了吧!阿枝姐姐說過,桃源村的人都很好的。我……我一定會過得好好的?!毙』ńo自己打氣,狠下心來繼續(xù)往前走。
時間越拖越久,秦薄邕終于按奈不住,直接去了徐巖家里問情況。
“你說你是阿枝的夫君?我憑什么相信你?”因為周尋的事兒,徐巖對秦薄邕并沒有什么好表情。
“我不管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問你知不知道阿枝的消息!”秦薄邕不愿跟他多說,他懷疑顧慕枝在周尋手上。
“主子跟他說那么多廢話干嘛?直接揍一頓,我就不相信他不說!顧小姐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我一定會讓他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楊柯自認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不擇手段也不是不可以!”
楊柯冷著連看著徐巖,其實他早就想把人抓了詢問。但是秦薄邕一直不允許,雖然明白秦薄邕是擔心暴露了眼前這個男人,讓周尋順著桿子比他們先找到顧小姐,但是……他心里的焦急是做不得假的!
“你是楊柯?我聽阿枝說過你,她說你要是找來了讓我告訴你不用……”
“不用什么?你倒是快說??!”楊柯伸手揪著徐巖的領(lǐng)子,眼里除了生氣還是生氣。
秦薄邕蹙著眉看了兩人一眼,等人繼續(xù)往下說。
“前幾天我被一個人帶走了,阿枝為了救我跟那人走了。他有好多手下,你們這些人……應該不是他的對手?!毙鞄r的話越說越低,要不是在場的人都會武功聽力比較好,還真不一定能夠聽得見。
“被人帶走?估計是周尋,楊柯走了!”
秦薄邕冷著一張臉,讓人看不出他的喜怒來。而一邊求著秦薄邕讓自己跟著的陸緣,卻是知道這人生氣了,從緊握的拳頭就可以看出來。這要不是秦薄邕教養(yǎng)好,早就一拳打到那個窮鬼身上了。
周尋的手下發(fā)現(xiàn)秦薄邕的蹤跡,直接讓人傳信兒佯裝顧慕枝還在自己手上,要跟秦薄邕談判。
“陛下,您真的要去嗎?”陸緣倚在一邊看著秦薄邕,因為屋里只有他們兩個人動作話語里也少了抹敬重。
“恩?!?br/>
在秦薄邕看來,周尋現(xiàn)在就跟條瘋狗一樣。如果自己不答應周尋的話后果不堪設(shè)想。
顧慕枝在木屋里過了十來天感覺自己都快壞掉了,住的話……她現(xiàn)在還沒辦法改變,索性現(xiàn)在這天不冷不熱剛好。就算有蚊蟲,還有自己從陸緣那兒學來的醫(yī)術(shù)知道幾種藥驅(qū)蟲。
但是吃的話……她決定去鎮(zhèn)子上買些米,哪怕是粗糧也比天天喝野菜湯要好。
“哎~你聽說了嗎?之前那個逆賊被人救走了?!?br/>
“聽說了,聽說了。何止是被救走了,還綁架了皇后娘娘。聽說陛下過幾天要跟那人談判了,不知道會怎么樣,要是、要是陛下為了皇后娘娘……不敢想啊!”
“可是皇后娘娘為了陛下贏得天下做了很多??!”
“如果那個逆賊說要陛下讓出皇位,你還想過之前那水深火熱的生活嗎?”這句話出口后,周圍一片靜默。
而此時剛巧路過聽到他們談論的顧慕枝,一臉懵。
秦薄邕這是以為自己被周尋找到了,還答應要跟周尋談判?這怎么行?好不容易才把皇位丟給秦薄邕的,要是再被周尋搶去了……那她之前做的是什么?浪費自己生命嗎?
顧慕枝買完食材先回了山上,想著怎么給秦薄邕通風報信說自己沒有在周尋手上。
“陸緣?”顧慕枝瞇著眼,看著前面在采藥的青年嘴角掀起一抹微笑。
“??!”
顧慕枝放下手中的木棍,看了眼暈倒在地的陸緣輕輕吐出一口氣。
然后拿出簪子劃破周尋的手臂,在周尋衣服上寫上:我顧慕枝一個人過得好好的,別找我!
給陸緣止了血以后,顧慕枝取下手上的鐲子套到陸緣的手腕上就走了。
“這是……阿枝受傷了?”秦薄邕看著陸緣遞過來的鐲子以及陸緣身上用鮮血寫的字,心一下子揪的疼。
“……你看清楚!是你的阿枝把我打暈了,劃破我的手臂,用我的血在我的衣服上寫的字!”陸緣看了眼自己被包扎的手臂,用的布還是從他衣服上撕的。
他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該覺得自己教出來一個好徒弟感到高興,還是為自己當傳信小白鴿感到悲痛。
“你跟周尋約的談判還去不去了?”
陸緣沒好氣的看了一眼秦薄邕,心里有些不大高興,但是努力不讓自己顯現(xiàn)出來,因為他知道有人比他更不高興。
“去,怎么能不去!”
秦薄邕嘴角翹起,安排人在他跟周尋談判的地方埋伏好。楊柯知道后差點跟秦薄邕打了起來,還是陸緣不忍才跟楊柯說了實話。隨后得到了兩人的冷眼……他陸緣只是個大夫,也太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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