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墨眼中的金色一晃而逝,那些慌亂的情緒消失,余下只有平靜。
“一會兒我會告訴你,你現(xiàn)在需要去濁?!?br/>
還不等她問什么叫去濁,馬車停下,梵墨抱著鳳邪下了馬車。
他的身體突然騰飛而起,嚇得鳳邪無意識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這是不是鳳府,是一處陌生又漂亮的宅院。
不管是建筑風(fēng)格,還是庭院中那彌漫的淡淡白霧,都襯得此處猶如仙境。
梵墨抱著她御風(fēng)穿梭在庭院中,他低頭看著緊緊抓著自己衣衫的小人兒。
大眼睛好奇的朝著四周打量,這樣乖巧又依賴自己的鳳邪他很少會見到。
上輩子自己親手摧毀了她的信任,讓她傷心欲絕,發(fā)誓生生世世不要記得自己。
自己冒著天罰,回溯時光,重生到她出生之日。
阿邪,若信任是城池,那么這一世我會一磚一瓦重新建立起你對我的信任。
鳳邪被他帶到一個巨大的浴池旁,房中用白玉鋪磚。
梵墨邁著修長的腿一步一步走上階梯,浴池里升騰著淡淡白色霧氣。
金色龍頭里流出一股清泉,泉池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甜香。
“墨墨,這里面的水是什么,比花糕還要甜呢。”鳳邪抓著梵墨的衣角問道。
梵墨瞳孔暗了暗,“你叫我什么?”
“墨墨呀,你不喜歡?香香和落落都很滿意她們的名字?!?br/>
“你確定她們會喜歡?”
“當(dāng)然啦,我每次都是在心里這么叫的。”鳳邪一本正經(jīng)道。
梵墨:“……”
鳳邪的喜好性子香茗她們早就在書信中提及,親眼所見還是第一次。
她和過去的性格截然相反,活潑開朗有時候又有些調(diào)皮,經(jīng)常惹得香茗哭笑不得。
還沒等梵墨回過神來,耳邊響起“噗通”聲,水花四濺。
鳳邪已經(jīng)跳下了水,像只小魚在水里玩來玩去。
梵墨被她濺了一身水,鳳邪從水里揚(yáng)起笑臉,“墨墨,你要不要下來陪我玩?”
對上她天真無邪的眼神,梵墨眉間的陰云消散,自己還沉浸在過去痛苦的記憶,她已經(jīng)有了新生。
“小阿邪,帶你來這可不是為了讓你玩的。”
“那是做什么?”
蒼眠端著托盤出現(xiàn),托盤中有一個瓶子。
“過來?!辫竽P邪招了招手,鳳邪趴在邊緣,只聽梵墨在她耳邊道:“別動?!?br/>
“嗯?”鳳邪眨巴著一雙天真的眼睛。
只見梵墨倒出瓶子中的水從她的頭上淋了下來,冰冷的水潤濕了頭發(fā),鳳邪卻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服。
好似身上所有的污穢都被洗干凈,從內(nèi)到外都覺得暢快不已。
一瓶水很快就用完,鳳邪還有些意猶未盡,她伸手拽著梵墨的衣角。
“墨墨,還有沒有這種神奇的水,我還要?!?br/>
梵墨蹲下身,手指撫著她的小臉,“還沒要夠,嗯?”
不知不覺兩人間的對話變得旖旎起來,鳳邪揚(yáng)唇一笑:“沒夠,這水好舒服呀,你還有沒有?”
“小王妃,這并非普通水,尋常是找不到的,王爺為了……”
“蒼眠?!辫竽淅涑鲅源驍啵n眠只得閉嘴。
鳳邪從他的話中也感覺到了這水的珍貴,她玩鬧歸玩鬧,也并不無理取鬧。
“去取些王妃的衣物過來。”
“是,主子?!?br/>
鳳邪趁著梵墨吩咐蒼眠,調(diào)皮的拽著他的手往下一拉,梵墨落入水中。
此舉逗得鳳邪咯咯笑起來,她還以為是自己偷襲成功。
梵墨并未告訴她,若非他愿意,小東西怎么可能成功?
梵墨也不在乎身上的狼狽,將她拉入懷中,“小東西,鬧夠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