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風興奮地沖入中營時,卻只見嬴虔和甘龍分坐兩旁,空氣似乎凝結成了固體,仿佛在等待著他回來,然后宣布什么東西一樣——
“盡管是天選者也不一定適合當國君吧”甘龍的聲音極其嘶啞。
“也是呢”嬴虔默默低下頭去,“只怪我在戰(zhàn)場上看走眼了吧”
“喂喂喂!你們在說什么呢!”
秦風跳起來,朝著他們招了招手,但卻被兩人無視了。
“國君突然失蹤,確實是一個大麻煩不過宣稱國君偶染重疾,然后再立先君子嗣也無妨?!备数堓p撫玉如意道。
“如果是國君突然病逝的話,那么現(xiàn)在便要立刻準備撤兵了”嬴虔撫摸著劍柄,一副不忍的樣子。
“什么國君病逝?。∧銈兊膰€在這里呢!”
“哦?現(xiàn)在倒知道自己是國君了?剛才滾哪里去了!”
仿佛是拋棄了所有耐心一般,嬴虔的怒吼直接刺穿營帳,嚇得路過的腳步聲都不禁加快了數(shù)分。
“等等等等等一下!我我有事情要匯報!”
“哦?國君還要向我們匯報嗎?現(xiàn)在不應該睡得挺香嗎?”
“我靠!你居然也有臉說我!明明你才是睡得最香的好嗎!”
“微臣年老體衰,不堪重負,所以需要休息,但君上身強力壯,又是士兵們的旗幟,理應要傲然立于馬車前,士兵們都能注意到您的雄姿才對”
“居然很有道理!我竟然無法反駁!”
“總而言之,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不是我們的國——”嬴虔還沒說完,便立刻被打斷了——
“喂喂喂!你們請我來,現(xiàn)在又想隨便把我趕走,我可不干?。∨?,對了,還有還有,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能夠擊敗魏軍的辦法!”
“嗯?”
“我在合陽城的背后發(fā)現(xiàn)了一條小道,能夠直接繞過合陽城前的工事,直接襲擊合陽城的后方——”
“這個末將當然知道,但魏軍總不可能光明正大地給我們經(jīng)過吧!”
“可以趁著晚上偷襲啊”
“但是,如果看到我們一直按兵不動的話,敵人一定會有防備的吧,如果能夠化解敵人的防備的話”甘龍微微皺了皺眉頭。
此時,秦風也絞盡腦汁地思考著解決的辦法。
如果用lol來模擬的話,就是現(xiàn)在需要一個英雄往上路偷塔,但如果敵方的視野里沒有我方英雄的話,那么就會對兵線異常警惕。而如果要消解敵方的警惕,吸引敵人的注意力,唯一的辦法就是強行開團了
也就是說,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大部隊沖上去和敵人決戰(zhàn)吸引注意力,然后再帶著一支部隊突襲敵軍后方!
“那個如果是能夠命令士兵全部出動,在決戰(zhàn)的時候襲擊敵軍后方,就能成功搞個大新聞了吧!”
“但是合陽城本身并沒有什么戰(zhàn)略價值???”
“我我注意到了!魏國的一名高級將領坐著馬車進了合陽城!”
“高級將領?難不成是公孫痤?”
“極有可能?!备数垞崦袢缫猓肮珜O痤的作戰(zhàn)風格是平穩(wěn)之下,出奇不意,并且除非有十分把握的情況下,絕對不會親臨第一線?!?br/>
“那上次夜襲呢?”
“上次的夜襲以老朽對公孫痤的了解,他或許認為天選者和我軍一開始不會特別協(xié)調,所以才敢這么大膽地出現(xiàn)在第一線。”
“也就是說,如果是大戰(zhàn)的話,他絕對不會親臨第一線的嗎?”
“確實是這樣的?!备数堻c點頭。
“那么這樣的話,只要襲擊合陽城,那么就能擒獲公孫痤,這樣就可以一鼓作氣擊敗敵軍了!”
“還不行,必須要有一名主將來吸引敵方注意力?!辟蛄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