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
“瑞冬,你能回來真是太好了,回來就不要走了,爺爺需要你?!币婚g寬大的豪華客廳內(nèi)部,董嘯天看著眼前美艷驚人的女子,笑得開懷,枯槁的面容,似乎多了幾分生氣。
美艷女子一身白色上衣,淡紅色長發(fā)披在肩頭,她坐的很隨意,兩腿自然的交疊在一起,偏偏這不雅的舉止,顯露在她身上,卻是分外的和諧。
董瑞冬,一個美的過分的女人,卻有著一個陽性十足的名字,也是董嘯天,最看好的后輩,若不是生就女兒身,董嘯天可以考慮將整個風(fēng)華集團,交到這個女孩的手中。
不過董嘯天也知道,憑董瑞冬的實力,她并不需要家中的支持,她的事業(yè)雖然見不得光,卻磅礴的讓人不敢小覷,即使他堂堂風(fēng)華董事長,也對之忌憚三分。
“爺爺,多余的話就不必說了,聽說啟瑞被那個關(guān)小毛欺負的很慘?!倍鸲f到這里,眸光閃爍,聲音也冷了下來。
董嘯天正色說道:“那個關(guān)小毛,似乎跟茂三姑大有關(guān)聯(lián),本身也是超能力者,是個比較棘手的家伙?!?br/>
“你是說,我不棘手嗎?”董瑞冬挑了挑秀眉,她說著不經(jīng)意的將玉手抬起,食指和拇指探伸而出,蔥白玉指伸的筆直,似笑非笑的向著董嘯天比劃了一下,懶洋洋的笑:“比如砰得一下子。”
董瑞冬說著,紅唇微張,不經(jīng)意的吹了吹食指。
董嘯天有些不自然的擦了擦額角,目光低垂,不知道在考慮些什么。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董瑞冬修長的手指,在旁側(cè)的木桌上敲打了兩下:“有些事情,如果做的非常非常非常隱秘的話,人們也會非常非常非常無視它,爺爺,我說的對嗎?”
“真的可以嗎?”董嘯天面色有些難看的問道。
“你說呢?”董瑞冬似笑非笑,她說著,站起身來,繞過桌子,拍了拍董嘯天的肩膀:“爺爺,你有時候就是顧慮太多了,簡單的事情,為什么要做的那么復(fù)雜呢?!?br/>
董瑞冬說到這里,大笑著,向著門外走去。
董嘯天枯槁的面皮跳動了兩下,手卻抓向了一邊的茶杯,茶杯停滯在半空之中,卻并沒有送入口中。
董瑞冬的高跟鞋咚咚作響,走出豪華建筑,嘴角一彎,來到一輛無翻蓋紅色跑車前,車門一開,鉆入其中。
隨即,那豪車便一個甩尾,向著遠處風(fēng)馳電掣般的疾馳而去。
……
三個小時候,一間槍室內(nèi)部。
一名紅發(fā)女子,持著一把小巧的銀色手槍,對著幾十步外的一個靶環(huán),扣動扳機。
砰得一聲槍響,靶環(huán)正中便多出一個圓孔。
砰砰又是兩連發(fā),依然中的,居然沒有多余的彈孔。
旁側(cè)拿著女子白色短衣的阿英,則是一身紅色運動裝,身子挺得筆直。
董瑞冬向著阿英看了一眼,莞爾一笑:“你還是那么無趣,生活需要情調(diào),你說對嗎?”
阿英淡然答道:“小姐的情調(diào),便是阿英的情調(diào)?!?br/>
“算了算了,時間地點位置都制定好了嗎,后續(xù)工作很重要的,我可不想留下什么爛攤子?!倍鸲理W動了一下,問道。
阿英卻從旁側(cè),拿過一個紙板,紙板之上,畫著兩座高樓,兩樓之間,卻是一條長街。
阿英接著,又從身后,將一個沉重的槍套打開,將一桿狙擊槍,從里面拿了出來。
“這是美國造的tz50狙擊槍,精準(zhǔn)度很高,由于裝有消音器,射程不會太遠,不過在300米內(nèi)命中目標(biāo),應(yīng)該沒有問題的,我們打算在這里進行伏擊,同時會對這片區(qū)域控制起來,能夠確保隱秘安全?!?br/>
“嗯,控制范圍還要擴大,不要留下任何紕漏,其它沒什么問題了,你做的很好。”董瑞冬毫不費力的從阿英手中接過四尺長的狙擊槍,向著靶子瞄了瞄,點了點頭。
阿英微微頷首,卻并沒有答話,她忽的想到了什么,補充說道:“槍手我們也找好了,是暗組最精準(zhǔn)的狙擊手,目前記錄是十中七,只有三次失手?!?br/>
“此次目標(biāo)不簡單,得慎重對待,狙擊手你就不必找了,我會親力親為的?!倍鸲畔戮褤魳?,不在意的說道。
“可是小姐?!?br/>
“沒什么可是?!倍鸲恍?,拍了拍阿英的肩膀,接著將阿英手中的紙板接過,隨意看了兩眼,眉頭微微一蹙,又舒展開來。
……
又是嶄新的一周,早上七點半左右。
金色的晨光,將大地鍍上了一抹華彩。
慶源街的一條支道上,兩棟高樓。
其中一座高樓的樓頂,一名魔鬼身材,身著緊身衣的女子,正站在一個窗口之前。
她頭上罩著紅帽,將整個頭顱,包裹的嚴(yán)嚴(yán)實實,臉上蒙著紅色紗巾,將下半張臉罩住,也只露出白皙如玉的額頭,和一對晶瑩閃爍的烏眸。
女子一只手,隨意的搭在一條四尺長的狙擊槍之上,槍口微探出窗口,她此時一只眸子,正對著瞄準(zhǔn)鏡,認(rèn)真觀察著。
這條小街行人極少,車輛也是零星經(jīng)過。
不過女子似乎很有耐心,動作并沒有太大的變化幅度,似乎對這次行動,十分謹(jǐn)慎。
女子眸光忽的一閃,瞄準(zhǔn)鏡內(nèi),出現(xiàn)了一個身影。
那是一名男子,身上著簡單的運動裝,正沿著街道,慢步而行,他低著頭,正擺弄著一個手機。
女子向著旁側(cè)窗臺上擺放著的一張照片看了一眼,那照片之上皮膚白嫩異常的男孩,衣著卻是和此人一般無二。
女子快速推動槍體,狙擊槍的十字花,似緩實疾的向著男子移動,瞬間,十字花便鎖定在那男子頭部。
女子此時卻看了看窗外隨風(fēng)擺舞的一個布條,又看似隨意的將十字花偏移了一些。
女子的手指已經(jīng)閃電般的扣在扳機之上,可是就在她將要出手的一瞬,情形驟變。
那男子卻如同鬼魅般的動了起來,身子如同一道殘影,幾個閃動,便消失在了小街之上。
女子神色驟然一變,急忙將探伸而出的手指收回,手捂在酥胸之上,看來這一系列變化,遠出她的預(yù)料之外。
就在此時,女子忽的察覺了什么,扭頭看去,卻發(fā)現(xiàn)一名紅衣絕色女子,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xiàn)在她的身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