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辛擎拓被無良二哥盤問他怎么上下嘴皮一磕碰就能給他添個兒子的事情,這邊宣錦程掛斷通話后也是一臉懵逼。
艾亞將手里的已經(jīng)滾軟的橙子三下五除二的剝開,幾大口解決完之后豪邁的抽過幾張抽紙擦了擦嘴和手后,隨口問道:“誰的電話?”
“打錯了?!毙\程輕輕擺了擺頭。剛才和他說話的是一個男人,是他從來沒有聽過的聲音,但聽起來似乎和辛擎若十分熟稔。
只是他記得辛擎若不是還沒結(jié)婚嗎,怎么連兒子都有了?
私生子?
宣錦程不由腦補(bǔ)出二十萬字的純情媽咪帶球跑的都市虐戀情深言情。
“你又在腦補(bǔ)啥?”艾亞一看他雙眼發(fā)直的盯著被子就知道他又在跑神想什么亂七八糟的了。
咳咳,宣錦程收回自己發(fā)散的思緒,八卦不好。
他看著艾亞又去掰果籃里的帝王蕉,默默瞅了一眼垃圾簍里的半簍果皮,動了動唇還是忍不住勸道:“你少吃點,對腸胃不好?!?br/>
“最后一個?!钡弁踅逗苄?艾亞兩口解決掉,他靠在椅背上,一手隔著衣服摸著自己因為吃撐而發(fā)硬的肚皮,渾身散發(fā)著肉眼可見的無聊,“吃的好撐啊,有點難過?!?br/>
“……誰讓你吃那么多?!?br/>
“無聊啊,無意識的就吃了那么多?!卑瑏喥沉艘谎圩雷由系墓@,已經(jīng)沒有絲毫空隙的胃制住了他蠢蠢欲動的手,他站起來在房間里來回走動,“不行,我要消消食?!?br/>
宣錦程好笑的瞅了他一眼,低頭看向自己的電腦。
其實他也有些無聊。
明明身上的傷都好的差不多了,他卻還是住在醫(yī)院里,雖然公司那邊大方的給他準(zhǔn)了假,住院費(fèi)也不用他操心,他也能在醫(yī)院里碼字玩游戲和艾亞聊天來打發(fā)時間,但果然還是和平時不一樣,別說艾亞待不住,他也有些坐不住了。
但坐不住也得坐,為了整治路可,他就是須發(fā)無傷也得在這里裝病。
想到那天樓梯上發(fā)生的事情,宣錦程就不由一陣氣悶。
你說這都是什么事兒啊。
那天公寓停電,他和艾亞爬了十層樓,即使平時有身體鍛煉,猛地爬了十層樓梯,也還是有些喘氣。
“趕緊來電吧,我實在受不了沒電的日子?!卑瑏喬冗~上最后一個階梯,一邊往他們的家門口走,一邊微微喘氣的問道,“你明天還去醫(yī)院嗎?”
“我……”落后他幾步還在爬樓梯的宣錦程剛想回他說不去,卻在看見艾亞身前冒出一個熟悉的人后將這句話咽了下去,而后皺眉問道,“路可?你怎么會在這里?”
他以為老實下來的路可竟然知道他的準(zhǔn)確住址,還找了過來。
“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甭房呻p手插兜,昂頭回道。
“這誰???”艾亞看著滿臉傲氣的路可,心生不喜,他退后幾步湊到宣錦程身邊悄聲問道。
“一會再跟你說?!毙\程側(cè)頭小聲對他說道,而后他轉(zhuǎn)頭看向路可,“你想干什么?”他沒有問路可怎么找到這里的,他又不是特工,每天還隱藏行蹤,只要有心,就能查到。
“沒想到你挺有能耐的,短短幾天就能讓宇大哥護(hù)著你?!甭房商裘?,卻是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張口就諷刺道,“看起來人模人樣的,骨子里就是個勾引人的狐貍精!”
“噗?!卑瑏喨滩蛔⌒Τ雎?,他趴在宣錦程肩膀上將自己的頭埋在宣錦程頸窩里,雙肩不斷聳動。
“你笑什么!”
“如果小宣子你……哈哈哈是狐貍精,那我就是九天玄女,哈哈哈?!卑瑏喰Φ纳蠚獠唤酉職猓瑪鄶嗬m(xù)續(xù)的說道。
原本因為看見路可而有些心情不好的宣錦程因為他這句話也不由笑了起來。
在場的三個人,唯一沒有笑反而十分惱火的就是路可了,他又叫道:“有什么好笑的!”
他將炮火對準(zhǔn)宣錦程:“倒是我小看你了,宣錦程,我最后一次警告你,識相點,你就趕緊……”
宣錦程不想跟這個只活在自己世界的熊孩子說話,他將艾亞的腦袋從自己肩上推開,掏出鑰匙準(zhǔn)備繞開路可往自己家門口走去。
“站??!”路可一把扯住他的胳膊,叫道,“我在跟你說話,你聽不見嗎!”
宣錦程甩開他的手,冷冷道:“我上次已經(jīng)跟你說的很清楚了,我對辛擎拓一點興趣都沒有,你聽不懂人話嗎?!?br/>
“哼,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欲擒故縱的小把戲,不就是想趁著拓哥昏迷的時候和珺姨他們套近乎,我告訴你,我早就看透你的把戲了,你騙不過我?!甭房捎肿ё⌒\程的袖子,滿目憤怒,還有一些得意。
“你是不是有病?”艾亞看著路可拉著宣錦程不放,也有些惱火,“錦程都說了對人不感冒,你死纏著他干嘛,回去找你喜歡的人不就好了?!?br/>
路可卻壓根沒搭理他,只一雙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宣錦程,宣錦程這個時候才注意到路可似乎有些不正常,呼吸急促,過于興奮。
“我不會給你接近他的機(jī)會的,他是我的,他只能是我的!”
宣錦程心中十分煩躁,明知道這不關(guān)辛擎拓的事,卻還是不由遷怒到辛擎拓身上,他不就是跑了幾趟醫(yī)院嗎,最多想多個人脈嗎,怎么還招惹上一個辛擎拓的腦殘粉了!
“啊啊,對,是你的?!毙\程煩不勝煩,嘴上敷衍道,他揮開他又想要捉住他的手,往后退一步,打算從另一邊繞過,卻沒想到路可往前走一步擋在他的面前,伸手將他一推。
“拓哥是我的,誰也別想得到他!”
“錦程!”沒料到這一發(fā)展的艾亞驚呼一聲,下意識上前兩步想要伸手撈住他,卻撲了個空,幸好宣錦程眼疾手快的抓住左手邊的欄桿,只滑了幾步,沒有跌落下去。
艾亞放下心來,扭頭看著盯著自己雙手有些發(fā)愣的路可,一腳踹了上去。
——
因為辛父和辛大哥的到場,辛擎拓終于從辛擎若的魔音之下暫時解脫。
和家人聊了幾句后,辛擎拓想起來正事:“路可呢?沒把我醒來的事告訴他吧?”
“知道你不喜歡他,當(dāng)然沒有告訴他,他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里躺著呢?!毙燎嫒粜χ卮?,一點也沒有因為路可這個熟人進(jìn)了醫(yī)院而擔(dān)憂,反而有些幸災(zāi)樂禍。
“???”辛擎拓有些吃驚,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雖然他只感覺有一小會兒的時間,但其實已經(jīng)過去了三天,可他沒想到三天前還能把宣錦程推下樓梯的熊路可現(xiàn)在竟然躺在醫(yī)院里。
“怎么,心疼了?”
辛擎拓一臉不加掩飾的嫌棄:“怎么可能?”
“對了,那天你怎么從樓梯上摔下來的,該不會是腳滑了吧?!毙燎嫒粜Σ[瞇問道。其他人也立即盯著辛擎拓,等著他的答案。
“你才腳滑!”
辛擎拓提起這個就生氣,又有些心塞:“是路可把我撞下去的。”他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一個沒注意讓一個小矮子把他從樓梯上撞了下去,這種想起來就羞恥的事情,如果可以,辛擎拓是真不想提的。
但是一想到路可把宣錦程推下去的事情,辛擎拓臉色陰沉下來,他絕對要找路可算賬。
“果然?!毙燎嫒酎c了點頭,絲毫沒有感到意外。
“你知道?”
辛擎宇回道:“現(xiàn)在才確定?!?br/>
也就是說之前就有所懷疑。辛擎拓之前作為脫昂雄賓白的時候是知道那天樓梯的監(jiān)控正在整修,沒有記錄的,所以他有些好奇他的家人們是從哪里開始懷疑路可的。
“是小宣。”趙雅珺看出辛擎拓的疑惑,開口給他解釋道,“小宣說那天他在你身上聞到了香水味,那個味道只在你二哥和路可身上聞到過,那天也有人見到路可又去公司?!?br/>
在宣錦程說出這些的時候,趙雅珺還是有些不信的,雖然她也不怎么喜歡路可,但也知道路可不是會做出這種事的孩子,可知人知面不知心,沒想到真是路可這孩子干的。
這下,本就不怎么喜歡路可的趙雅珺是徹底對路可喜歡不起來了。
一次可以說是意外,兩次把人推下樓梯,可不是一個意外能說得過去的。
尤其宣錦程還是無辜被卷進(jìn)來的,想起來宣錦程對她笑著說沒事的模樣,趙雅珺不由嘆了口氣:“小宣出事跟你還有點關(guān)系,等你好一些,上門去給人家道謝和道歉去?!?br/>
“你媽說的對,是該好好謝謝人家。”辛父辛宗平點頭附和。
宣錦程是個好孩子,還對他們辛家有恩,他們決不能委屈了他。
“你招惹的爛桃花,你可要處理干凈?!卑研\程出事的前因后果告訴辛擎拓,辛擎若最后說道。
“嗯?!毙燎嫱貒?yán)肅點頭。不把路可處理好,他可沒有面子去見宣錦程。
他本來只當(dāng)路可是路叔叔的兒子,看在路叔叔的面子上對路可的行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路可這次真的惹到他了,他不會再顧及路叔叔。
因為剛醒來,辛擎宇幾人跟他說了一會話后,就不再打擾他退出房間,讓他一個人好好休息。
辛擎拓躺在床上躺了半天絲毫沒有睡意,反而十分興奮,最后忍不住摸出他抽屜里的手機(j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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