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在傍晚時分回到了雜貨鋪。安頓下爺孫兩個,梁二把寧嚴和洪祿喊到了自己的屋里。
“你們兩個?!绷憾愿赖?,“明天一早趕緊把這個老頭送到榆林堡去?!?br/>
“頭。”寧嚴問道,“明天就送?不用再問問什么了?”
“還有什么好問的?!绷憾荒蜔┑膿]了揮手,“記住了,和劉長官把咱們的銀子要回來,這銀子不能咱們出?!?br/>
經(jīng)過十幾天的跋涉,寧嚴和洪祿把爺孫兩個送到了榆林堡。
和周磊、劉軍交代完以后,寧嚴和洪祿沒做任何停留,拿著銀子回了宣府鎮(zhèn)。
劉軍看著孫老頭爺孫兩個,心里暗暗地有些好笑:“怎么都是爺爺帶著孫女,這倒正好和李中坤爺孫做個伴了。”
耿瑞這些日子一直在忙著打造火銃的事,找礦基本就陷入了停頓。這個孫老頭的到來,讓周磊和劉軍興奮不少。因為兩個人剛剛收到榆林灣的消息,鑒于現(xiàn)在的財政狀況,榆林灣會暫時停止對駐外單位的撥款。不但停止撥款,還要求大同、宣府、登州等地想辦法為榆林灣解決一些財政困難。
周磊用胳膊肘捅了捅劉軍:“別看了,這爺孫兩個怎么安排?”
劉軍想了想:“先讓他們和李中坤住鄰居吧,都是爺爺和孫女,也能有個照應。明天就讓他們和耿瑞一起先去看看再說?!?br/>
耿瑞和孫老頭出去轉(zhuǎn)了幾天,雖然找到了幾處可能蘊藏著金銀礦的地方,但是開采起來非常的麻煩。據(jù)耿瑞的推算,如果進行開采的話,恐怕冶煉出來的金銀連成本都不夠。周磊和劉軍也沒辦法,只好先把這件事暫時放下了,指示耿瑞加緊燧發(fā)槍的打造。
轉(zhuǎn)眼到了七月底榆林灣的換屆選舉,許朗和韓萬濤帶著北京方面的議案,范秋明和劉軍帶著大同鎮(zhèn)和宣府鎮(zhèn)的議案,李福強帶著越南和新加坡方面的情況報告紛紛回到了榆林灣。
許朗和韓萬濤一回到榆林灣就各自回了家。趙芷若已經(jīng)有了8個多月的身孕了,程依依和何云商量了一下,趙芷若現(xiàn)在已經(jīng)暫停榆林灣學堂授課,在家里安安靜靜的準備要生孩子了。
“乖兒子,在媽媽的肚子里好不好???”許朗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趴在趙芷若的肚子上和自己的孩子開始聊天。
“你放心吧,你兒子好著呢。”程依依在一旁笑道。
“芷若,你這是第一次生孩子,一定要多運動,多吃水果,多吃飯?!痹S朗把自己上輩子知道的一丁點的育兒經(jīng)驗顛三倒四的說了好幾遍。
趙芷若拉著許朗的手:“許朗,我知道,依依姐照顧的我很好,每天吃完飯都會陪我去散散步?!?br/>
許朗直起身多程依依笑道:“依依,也辛苦你了。”
“不敢不敢。”程依依笑道,“您現(xiàn)在是游擊將軍了,妾身怎敢虐待你的兒子???”
吃完晚飯,三個人聊了一會天,趙芷若便由2個丫鬟服侍著去休息了。
許朗和程依躺在了床上。
“依依?!痹S朗把腦袋湊過去,“半年多沒碰你了?!?br/>
“怎么?憋不住了?”程依依笑道,“你這半年在外面有沒有做什么?”
“我做的事多了?!痹S朗知道程依依問的是什么,“天天和蔣北銘、韓萬濤他們做大事,都是救國救民的大事?!?br/>
“滾一邊去?!背桃酪佬χ言S朗的頭推到一邊,“你知道我問的是什么?!?br/>
“呵呵呵呵?!痹S朗伸手把程依依摟在懷里,“一會你就知道我有沒有做過了。”
兩個人一番折騰都有些精疲力盡,許朗平躺著,靜靜的望著天:“還是回來好,在北京太累了?!?br/>
“許朗,你還沒見過史顯揚吧?”程依依問道。
“沒有,怎么了?”
“史顯揚要入教了?!?br/>
“是嗎?”許朗有些驚訝,“這家伙還真是看好了人家了?他答應只娶一個了?”
“不是因為這個事?!背桃酪来鸬?,“你不在家的時候,我和孫天昊、史顯揚,還有柳冠南有時候一起吃吃飯,顯揚是真的想入教?!?br/>
“為什么?”許朗問道,“他真的要信上帝了嗎?”
“恩。”程依依扭頭看著許朗,“混成旅上次的失敗,尤其是鄧朝暉的事,對顯揚刺激很大。他和我們說,只有宗教才能真正的拯救一個人的靈魂,只有在上帝那里才能找到最終的歸宿?!?br/>
許朗起身從床頭拿出一支煙點上:“也許他是對的,人應該有一個信仰,找到一個寄托?!?br/>
“那么你信什么?”
“我也不知道。”許朗深深的吐了一口煙,“也許什么都信,也許什么都不信。”
“說了和沒說一樣。”程依依不滿的嘟囔了一句。
“我說的是真的。”許朗在被窩里握住了程依依的手,“我們在北京的這些人弄了一個議案要交到穿越大會,但是這個議案根本就沒有答案?!?br/>
“你們弄了個什么議案?”程依依問道,“為什么說沒有答案,難道穿越大會也做不出決定嗎?”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br/>
“不說拉倒?!背桃酪烙终f道,“還有一件事我和你說說,孫大雷和我說過,他要辭了銀行行長的職務,這次要參加委員會的改選。”
“他不干了?”許朗問道,“那行長誰干?他不會想讓你干吧?”
“他就是想讓我干這個行長。”
“那你想干嗎?”許朗拉了拉被子,“現(xiàn)在榆林灣缺錢這事誰都知道,這個行長可不好干?!?br/>
“所以我才問你。”程依依摟住了許朗,“你幫我出出主意,我到底干還是不干?”
許朗被程依依呼出的氣息搞得又來了興致,轉(zhuǎn)身掐滅了手里的煙:“干不干的明天再說,依依,再來一次。”
穿越大會在七月的最后一天召開了。從混成旅遠征遼東開始,這兩年發(fā)生了太大的變化,每個人都對榆林灣以后的發(fā)展有著各種各樣的想法,陸天翔的委員會光收到的議案就不下幾十份,這也成為登陸以來要解決的問題最多的一次穿越大會。
“諸位會員。”陸天翔在主席臺上揚了揚手中的文件,“委員會的工作報告已經(jīng)被穿越大會通過,我們舊的一屆委員會的任期已經(jīng)到了,下面的工作需要交給新的一屆委員會了。但是我們也收到了大約30多份議案,這里面各種各樣的建議都有。因為有一些議案牽扯到委員會任期和機構(gòu)改革的一些提議,所以我想問一問大家,我們是先討論表決議案還是先進行新一屆委員會的選舉?”
“當然是先選舉了?!甭欀冶笤谙旅婧暗?,“咱們以前不都是先選舉再討論的嗎,新的問題就交給新的委員會解決吧。”
“我不同意先選舉。”董非反駁道,“我們向穿越大會遞交的議案上有一個建議,委員會的任期要延長,如果這個議案得以通過,那就不需要再選舉新的委員會。所以我建議先討論?!?br/>
“董非你說的不對。”秦志剛也反駁道,“就算你的議案得到通過,委員會的任期要延長,那也應該從新的一屆委員會開始算,舊的一屆委員會還應該按照原先的辦法,任期一年?!?br/>
“我看這樣吧?!睆垏鴹澰谥飨_上說道,“還是舉手表決一下吧,這個事不是什么大事,大家就不要在這上面耽誤時間了,咱們這一次大會需要探討的事情還很多。”
大會進行了表決,先選舉新的委員會,然后在選舉出來的新委員會的領導下再進行議案討論。
經(jīng)過三輪投票,新的一屆委員會產(chǎn)生了。夏天陽辭去了工業(yè)局局長的職務,當選了委員長。工業(yè)局局長由秦志剛接任。孫大雷當選了委員,銀行行長由程依依接任了。
大會進行到了第二天,新的一屆委員會的9個委員從陸天翔的手里接過了權(quán)力,卻一個個沒精打采、哈欠連天的坐在主席臺上。這9個人昨晚一夜沒睡,連夜整理了移交過來的30多份議案。夏天陽第一次感覺到了委員長工作的辛苦。
“諸位會員?!毕奶礻柸嗔巳嘌劬?,“我們新一屆委員會昨夜集體討論了提交的議案。這次議案很多,牽扯的方面也很多,咱們需要一個一個的來討論表決。所以這次穿越大會可能會延后幾天,希望大家都有個心理準備?!?br/>
“夏天陽,當官了怎么變得啰嗦了?!鄙虼笈d在下面笑道,“知道時間緊迫就別啰嗦了,趕緊說正事吧。”
夏天陽笑了笑,拿起了手中的第一份文件:“那我們就先來討論表決一下第一份議案。這是軍委會提交給穿越大會的,要求在榆林軍中設置將官軍銜。”
“將官?咱們要有將官了?”穿越者們被這個議案刺激了一下。
“諸位,諸位?!睆垏鴹澱f道,“設置將官軍銜是我們軍委會考慮了很長時間的事情了。新一輪的擴軍正在進行,我們的目標是將榆林軍擴編到一萬人的規(guī)模,這也是上一屆委員會同意的。一萬人的軍隊,沒有將官的話恐怕是說不過去了?!?br/>
“將官要設幾個級別???”有人問道。
“肯定要有大將,最好連元帥一塊設上。”又有人喊道。
“軍委會的意見是這樣的?!睆垏鴹澖忉尩?,“將官設四級,準將、少將、中將和上將。咱們這次先授銜準將,至于其他的將銜以后看情況再說?!?br/>
這個議案很快就被通過了,榆林軍馬上要超過一萬人了,沒有將官實在是說不過去。
將官軍銜的議案被通過后,軍方人員的軍銜立即進行了調(diào)整。蔣北銘、韓萬濤和曾廣賢三人被同時授予了準將軍銜,王華、林兆龍、李福強、王兆星、許朗、周磊六人被晉升為上校。
同時,榆林軍軍銜制度正式被穿越大會批準了。
軍銜一共為五等15級,分別為二等兵、一等兵;下士、中士、上士;少尉、中尉、上尉;少校、中校、上校;準將、少將、中將、上將。
此外還設置了軍士長一職,從排級到團級軍士長一共四級,團以上暫時不設軍士長。排級軍士長一般由士官擔任,同時兼任副排長,連級到團級為一二三級軍士長。
韓萬濤和曾廣賢作為準將代表筆直的站在了主席臺上,張國棟將鑲著一顆璀璨的黃色將星的肩章掛在了兩個人的肩膀上:“將軍,你們是榆林軍的驕傲?!?br/>
“謝謝張主席,謝謝諸位?!眱蓚€人端端正正的敬了一個禮,“榆林軍戰(zhàn)無不勝。”(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