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間一下只多了好些迷霧,起初人們沒有在意,后來迷霧越來越濃,越來越大,這才發(fā)現(xiàn)有些奇怪,有些不妙!然而卻好像已經(jīng)有些稍晚,這時的迷霧又大又濃,雖然沒有夸張的伸出不見五指,但十米之外的景色已經(jīng)全然看不見。
有一個聲音在迷霧中響起,說道:“我一個徒弟前不久給我打了一個電話,告訴我它們的身份已經(jīng)暴露,我想總會有那方高人順藤摸瓜找到這里,于是特意在這里擺了法陣恭候大駕。對了,我那徒弟生前是個語文老師,值得提下的是,它很聰明……”
在靈者的身份沉迷久了,居然忘記了還有電話,王小七心里不由一陣苦笑??嘈罂戳艘谎圩约罕澈蟮膹埰?,卻發(fā)現(xiàn)張萍已經(jīng)不在,再看看老劉,老劉也不在了,終于這十幾個人中,只剩下自己。
自這一刻起,王小七每走一步都仿佛踏入一個不同的世界,有冰火、有妖魔、有懸崖,有暗無天日……這些都很折磨人,明知道是假的,但那份逼真,又怎么可能是假的?一只白嫩的手掌在王小七身上游走,王小七眼眸緊閉,就在他以為這一次又是假的時,他的臉上卻被人親了一口,空氣聲還殘留著香味,很明顯這次是真的。
王小七看見人影消失的地方,他緊追不舍,但下一秒,他卻落下了懸崖,還好他及時的抓住了陡峭崖邊的一顆小樹,這才沒有粉身碎骨。
余光看見了上方的人影,人影在白霧中慢慢清晰,隨即是一張甚是好看的小臉,小臉上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細(xì)縫,笑呵呵地說道:“小哥哥,我們又見面了!”
“是你!”王小七想到了那棟大樓,想到了那個拳頭,更想到了嗑瓜子的姑娘。
沉默少許,他說道:“你果然有問題!”
姑娘這一次沒有嗑瓜子,而是打量一件喜歡的物件一樣打量著王小七,說道:“你說我們是不是緣分嘛,這么快又見面了。”
“你到底是誰?”王小七問道。
“我嘛?”姑娘臉上一笑,說道:“我能煉制行尸,當(dāng)然是煉師一道的人,但是我還有一個身份,不過我另一個身份可不能告訴你。”
姑娘笑的很好看,可王小七卻感覺好看不起了,只因姑娘手臂間忽然多了一條盤著的鮮紅大蛇,大蛇吐著杏子,慢慢朝自己這邊行來。王小七奮斗掙扎,想在那條蛇咬到自己之前爬上懸崖,然而他卻感覺自己愈發(fā)無力,甚至隱隱都抓不住樹身。
王小七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驚恐,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絲毫感覺不到體內(nèi)的真氣,就仿佛被隔斷成兩個世界一樣。
“剛才那股味道很香吧?”姑娘用手捂著羞紅色的雙頰,說道:“你記不記得剛才你的臉上被人親了一口,就是我親的!”
隨后王小七手上猛然一痛,腦袋頓時開始天旋地轉(zhuǎn)起來,盡管他強忍住暈意,可還是松開了那只大手,落進(jìn)了深不見底的懸崖……
王小七不知道自己到底昏睡了多久,只知道自己醒來后身處在一塊空地,空地一望無際,很像一處草原,但他知道,這里到底是鷹潭而不是草原。
姑娘坐在一個小土堆上,似乎看了王小七好久,看見他醒來,頓時笑著說道:“你好干凈,你我見過第一個這么干凈的人。”
王小七感受了一下體內(nèi)的真氣,真氣能感知一點,并不是很多,充其量只能勉強發(fā)揮出真人境界的實力,想了一會,他還是不知道姑娘為什么開口這么說,于是說道:“我不干凈,我昨天到今天都沒洗澡,要是天一亮就是三天沒洗澡了,在夏天三天沒洗澡會發(fā)臭的。”
姑娘從小土堆上跳下,走到王小七身邊,說道:“你不懂,在我們那里,你最適合做我的男人?!?br/>
王小七一愣,似乎還不能完全明白那所謂的“我的男人”四個字是什么意思,但他見姑娘走近,還是本能的向后退了幾步,以保持姑娘與自己的距離。
“你愿不愿意跟我走,離開這,去到我在的地方?”姑娘的表情有些不安,有些怕王小七不答應(yīng)一樣,說道:“你好好想會,別著急忙著回答我,我看見了剛才和你說話的女孩,我發(fā)現(xiàn)她并沒有我漂亮,身材也沒我好……”
王小七張大了嘴巴,沉默幾秒,問道:“你……到底想干嘛!”
“我說了,我剛才親了你!”
“我不隨便親人,我親的都是我喜歡的人,而你……卻是我親的第一個男人,我想……帶去你一個地方……”
姑娘眼巴巴看著王小七,繼續(xù)道:“再說,你現(xiàn)在中了我的蠱,你是跑不掉的?!?br/>
“你是‘蠱家’的人?”王小七想到一個特別不想提起的名字,然而在心里沉思好久,還是提起了。
點點頭,姑娘嘴里發(fā)出一個“嗯”字。
見此,王小七終于曉得為什么當(dāng)初第一眼自己看見這姑娘時,怎么都感覺不到她體內(nèi)的靈氣波動,原來她壓根就不算靈者,她也不是靠吸食天地間的靈氣修煉,而是靠養(yǎng)蠱。蠱??!多么神秘又恐怖的東西……這一會,王小七思緒萬千,然而臉上還是強笑著說道:“姑娘,強扭的瓜不甜!”
姑娘也在笑,在笑的同時,她猛地一把將王小七抱住,說道:“沒事,解渴就成!”
王小七像個木頭一樣一動不動,幾秒過后,回過神來的他迅速將姑娘推開,并且手上已經(jīng)多了一張符紙,說道:“再過來就別怪我不客氣。”
然而正當(dāng)他提動自己體內(nèi)的真氣時,卻發(fā)現(xiàn),渾身有那么一種說不出的燥熱,這感覺以前不曾有過,可謂是第一次,王小七惡狠狠地問道:“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我剛才不是說了嘛,你中了我的蠱。這蠱……”卻還不等姑娘說完,王小七已經(jīng)落下紫符迅速轉(zhuǎn)身跑走,姑娘想追,但那在半空飄蕩的紫符頓時化作一堵火墻阻擋姑娘前去追的腳步,姑娘看見大急,她跺了跺腳,說道:“搞什么嘛,煮熟的鴨子都能飛走了,真不曉得便宜那個小女孩嘞!”
張萍破開濃濃白霧后走到了一個空曠的草地,草地一望無際,很像電視里見過的草原,然而她卻在這個草原上看見一個人影,人影很是熟悉,似乎在哪兒見過,等到奔跑中的人影重重摔倒在地上,張萍這才一臉吃驚的喊出了那個人的名字:“王小七!”
倒在地上的王小七感覺自己身體很熱,胸腔內(nèi)好像有一股火,燒的他喉嚨沙啞,全身發(fā)燙,在聽到有人大喊自己名字時,王小七習(xí)慣性的用眼睛往某個位置一看,在看到是哪個又笨又傻的女孩后,那顆緊張的心頓時則落了回去,然而在目光觸碰到那一處處白嫩又水靈的肌膚時,心愈發(fā)慌亂了。
王小七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紅著眼睛的沖張萍大喊:“走,趕緊離開!”
張萍一愣,聽到聲音后腳下的速度明顯慢了少許,但她并沒有如王小七嘴里喊的那樣離開,而是慢慢走到王小七身旁,隨后她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王小七全身上下就跟煮熟了的龍蝦一樣,紅通通的。
伸手去摸,張萍立馬將自己的手縮回來,吃驚道:“王小七,你身上好燙!”
王小七咬咬牙,回她:“我知道,你趕緊走,要不然……”
聞著處子幽香,王小七愈發(fā)感覺眼前的這個女孩很像一個人,他緊緊拉住張萍的手,說道:“老白……好久不見?。 ?br/>
“老白是誰?好像……好像在哪兒聽過……”張萍說道。
王小七忽然暴起,猛地將張萍壓在身上,張萍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那張臉閃現(xiàn)過一絲猶豫,但很快那僅存的一絲猶豫就被情欲代替……
事實上張萍不遠(yuǎn)處有一把唐刀,然而當(dāng)那個男人親吻到她的嘴唇時,她迷亂了,她放棄了用刀,而是選擇去用自己的雙手手將他推開,然后是被男人絲毫不懂憐惜的開始撕衣服,脫掉褲子……
王小七感覺自己在一個很溫暖的懷抱里,同時他感覺這份懷抱很暖,很香,他貪婪的吸食著那股氣味,人生這么多年,第一有如此奇妙的感覺,隨后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于是下一刻他睜開了眼,看到了那個又傻又笨的女孩,女孩眉目緊皺,好像前不見經(jīng)歷了一場噩夢。
看見女孩的睫毛微微顫抖了幾下,沉默少許,他說道:“穿好衣服先,事情等再會說?!?br/>
王小七穿好衣服,卻發(fā)現(xiàn)張萍的衣裳之前已經(jīng)被自己撕壞,于是他又脫下自己的襯衫放在地上。
這時從王小七背后傳來了張萍的聲音,她問道:“老白是誰?”
“老白就是老白!”王小七說道。
沉默少許,張萍又道:“我第一次!”
“我也是……”
襯衫穿在張萍身上明顯很大,它蓋過了腰上的短褲,這樣一來看起來就更加誘人。王小七忍住那份躁動,小心的扶住張萍,慢慢行走。
“你這是干嘛?”張萍問道。
“書上說的,女孩第一次都很痛,要扶著走。”王小七回答道。
“你看的是什么書?”張萍目光落在王小七的臉上,說道:“以后這樣的書少看?!?br/>
王小七很乖的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