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學校一個周了,以安和舍友閑著沒事逛著校園。舍友是個大大咧咧的女孩子,長相和性格截然不同,留著萬年不變的齊劉海,擁有一張倒瓜子臉,眼睛大大的,甚是好看,滿臉的膠原蛋白,像嬰兒一樣的皮膚,超嫩的。當時就是被那雙好看的眼睛吸引到了,她們一見如故。
她姓趙,趙玲兒,“以安啊,你聽說了么,咱下個周周一就要開始軍訓了。好煩啊?!蹦槹櫝梢粓F,每一寸皮膚都在宣泄著不滿。她從初中就不喜歡軍訓,“那時候會曬的很黑很黑,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穿裙子了,涂防曬都沒用?!?br/>
以安看著她白皙的皮膚,無聲嘆息道,軍訓到?jīng)]什么好怕的,她擔心的是以后上課,聽說上大學了,有很多課都是一個專業(yè)一起上的,在一個班級里,到時候還會挨個兒自我介紹,實在是愁人啊。
“嘿!嘿!嘿!你怎么了”一雙白皙細嫩的手在她面前揮舞著“想什么呢,聽到我說話了沒,以安!”
發(fā)覺到自己剛剛分心了,確實不太禮貌,剛認識不長時間,要留下好印象的。“聽到了呢,”以安摸摸鼻尖,狡黠地說道“其實沒多么可怕的,你看哈,初中高中的軍訓都過來了,不差這一次嘛,是吧玲兒?”右手象征性的摟了摟玲兒的肩膀。
玲兒長得比自己高出半個頭。
“什么嘛,我差這一次”嘟了嘟嘴,小聲道“之前我從來沒有參加過軍訓,這次人家也不想去嘛?!?br/>
“嗯?之前從來沒有過么?”以安有點吃驚,還有這種操作?“為什么?是學校沒有組織么,還是。。。?!?br/>
“組織了啊”無所謂的口氣,玩世不恭的氣息“我不想去而已,就沒去”
不想去。。而已,就不去。。。
這么。。。隨意的么???
“你家里有礦??!說不去就不去,任性!”以安笑著說道,但心里真的覺得玲兒的背景肯定不和自己一樣的。
“差不多吧”玲兒眼神望向其他地方,也不和以安對視。
“不說這個了”以安發(fā)現(xiàn)玲兒的眼神中情緒很復雜,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有一絲。。。悲傷
???悲傷,一定是自己感應(yīng)錯了,家里有礦的人有什么憂傷。
在以安看來,家里有錢的人什么煩惱都不會有,自己最大的煩惱就是窮!
“你說,我該想個什么方法才能逃過這次軍訓呢,”之前用過的招在這都不好用了,“要不我請病假吧?!毖凵裰虚W過一絲光亮。
“什么病假啊要請一個月,你忘了?”以安拉了拉玲兒的手“咱們要軍訓一個月呢。你這個理由不合實際。。?!?br/>
“對哈。。。把這茬忘了”一拍腦門,恨鐵不成鋼的嘆氣道“人生啊,一定要這樣對我么!”
“玲兒,你的事咱一起想想辦法,”咽了口唾沫“可是在軍訓之前,聽說要開班會呢,還要挨個上臺介紹自己”
“對啊,那怎么了”不知道從哪掏出兩根棒棒糖,遞給以安一根,自己順手把剩下那根剝開放進嘴里了。
“我,,我有社交恐懼癥”怯怯看了玲兒一眼,看看她有什么微表情,能第一時間盡收眼底,但是竟沒有想象中的吃驚,取笑,不可思議。
“這個簡單,克服心理那道坎一切迎刃而解”口里含著棒棒糖,有點含糊但卻能聽出說的什么。
以安還是有點不太相信“你,你一點都不驚訝的么。”
“這有什么,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點問題,比如我,特別嬌氣,不能跑不能做太大的運動量,否則會暈倒”
沒聽到以安的回復,獨自說道“我這個問題從小便有了,去醫(yī)院檢查都檢查不出來,身體素質(zhì)也沒有很差,就是正常的那種,”
“但是就是不能做太大的運動量,平常也會很少蹦蹦跳跳”一臉自豪的沖以安一抬下巴,沒有絲毫的難為情“這可能就是天生的富貴相吧,吃不得苦,怎么樣,羨慕吧?!?br/>
以安笑道,心里放松下來,“嗯嗯特別羨慕,玲兒小姐,您小心著些,”伸手扶住玲兒,扮作宮女的樣子“奴婢扶您回宮歇息,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