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在的家族?難道她不是這p市家族中的人?!绷只曷氏仍儐柕?。
韓震點了點頭,眼神中似乎有著一絲忌憚,沉聲說道:“她母親的家族,是龍城王家!”
龍城王家!
林魂對于這些隱世家族沒有過多的了解,所以并沒有太多的驚訝,但是韓婷一聽卻倒吸了一口涼氣。
龍城王家,龍城八大隱世家族之一,綜合排名位居第三,家族實力雄厚,旗下產(chǎn)業(yè)數(shù)不勝數(shù),分布在全國各地,如果那王家和韓家做比較,那么韓家便屬于在地面上的一只小螞蟻,而王家則是一頭非洲草原上的猛犸象。
“自己的母親竟然還活著,而且還是龍城王家的人?!表n婷眼神有些迷離。
在韓婷的記憶中,母親是個陌生且不愿意被提及的詞,她總是在夜晚的時候獨自呆呆站在窗前,仰望著星空,想象著母親的樣子,因為她從來沒有見過母親的照片。
她那時候還一度認(rèn)為是自己害死了母親。她還想過自殺,但是沒有勇氣。
年齡越來越大,她便明白,其實自己便是母親生命的延續(xù),雖然母親離她而去,但是她在天堂肯定會保佑自己,讓自己好好活下去,不希望自己這般頹廢的模樣,所以她便決定將那段記憶給封存起來,然后努力的去擁抱生活。
可如今爺爺竟然告訴她母親還活著,韓婷感覺到自己曾經(jīng)深埋在內(nèi)心深處的東西,似乎要被喚醒。
“十五年都過去了,我還以為一直能瞞下去,只要到時候能找到恩人,一切問題就都迎刃而解了,沒想到啊,竟然提前了一年多?!表n震苦笑道。
“爺爺你在說什么呢?我怎么聽不懂???”韓婷聽的云里霧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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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記得小時候爺爺和你說過你的身子骨弱,經(jīng)常渾身冰涼?!表n震一臉慈祥的看著韓婷。
“記得,我還記得當(dāng)初您帶著我跑遍了全國各地去拜訪名醫(yī),吃了不少的藥呢,我那段時間身上全是中藥味,洗都洗不掉,上學(xué)的時候同學(xué)們還嘲笑我是藥罐子?!表n婷撅輕笑,臉頰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可愛至極。
“其實你這個不是病,而是體質(zhì)的問題,我當(dāng)初帶著你尋遍了大江南北的名醫(yī),都沒有辦法將你這個病給根治,一段時間過后又會復(fù)發(fā),我當(dāng)初以為你沒救了,以為天命至此之時,恩人出現(xiàn)了?!?br/>
“恩人?”韓婷不解。
“對!恩人,當(dāng)初我聽聞在遠(yuǎn)山深處有一位名醫(yī),能醫(yī)治百病,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只要有一線希望,我也希望把你給治好,所以我便起身帶你去了遠(yuǎn)山?!?br/>
韓震陷入沉思,那是一段深刻在他內(nèi)心深處,無法磨滅的過往。
“那年冬至,大雪紛飛,我獨自帶著你前往遠(yuǎn)山,天氣極寒,高山之上早已被覆蓋了一層厚厚的積雪,上山的極為困難,我當(dāng)初都懷疑是不是被騙了,這種地方怎么可能會住人,不過還抱有一絲希望,我便往深處去,爭取天黑之前能到達(dá)山頂,可是幾近黃昏我們才到達(dá)半山腰,回去是不可能了,只能找個地方避一下,明早繼續(xù),比較晚上上山不安全。”
“可是不幸的是,在尋找避難所的時候,遇到了狼群,以我一人之力,根本沒有辦法對抗,我背著你便拼命的跑,卻跑到了懸崖邊。”
“我當(dāng)時以為我們死定了,狼群擺好了陣勢準(zhǔn)備發(fā)起進(jìn)攻,將我們當(dāng)作晚餐,但是這個時候突然從遠(yuǎn)方傳來了一陣笛聲,狼群聞聲竟然撤退了?!?br/>
“而遠(yuǎn)處慢慢走出一個相貌英俊,一身白袍的男子,那時候最少零下二十多度啊,這個男子竟然只是穿了一件單薄的白袍,我還以為我見鬼了。白袍男子溫文爾雅,十分閑適,一看就是隱世的高人,隨后他將我們帶去了他住的地方,一路上我跟在他的身旁,竟然感覺不到絲毫的寒冷?!?br/>
此時的韓婷聽的已經(jīng)淚流滿面,一下子撲到了韓震的懷里,沒想到爺爺為自己付出了那么多。
韓震輕撫著韓婷的頭,“你大伯呢,不愿意娶妻生子,我韓家就你這么一個獨苗,我怎么會讓你出事呢?”
韓震看著眾人繼續(xù)說道:“我們來到了他在山頂?shù)囊婚g木屋中,到那個時候我才知道,原來他便是那位名醫(yī),我和他說了婷婷的癥狀,只見他臉色驚奇,不過卻沒有多問?!?br/>
“隨后他便外出給婷婷采了幾株草藥,服下以后,婷婷的身體便逐漸恢復(fù)?!?br/>
“我當(dāng)時又喜又驚,果真的是神醫(yī),我不知道該如何答謝這份大恩大德,他卻告訴我,醫(yī)者父母心,不用太放在心上。”
“之后他交代了婷婷的癥狀每十六年會病發(fā)一次,只要哪個時候再過來找他便可,若是中間有什么意外發(fā)生,一定要通知他。”
“就這樣我們便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