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們不糾結(jié)這個問題,直切主題吧。”男子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你就不怕我下藥?”
“大可不必,你翊少什么樣的為人人人皆知,絕非陰險小人?!?br/>
墨翊澤笑了一聲,自己也喝了一杯,“把沐琳緣放開,有什么事我們好好談,何必搞這些陰招。”
“您翊少誰???就憑我們幾個人?能談妥這件事?不拿個擋箭牌誰敢上?我今天就跟你直說了吧,我要線索?!?br/>
“關(guān)于神秘身份?”墨翊澤一猜即中。
“跟聰明人講話就是輕松,你給我線索,我給你人質(zhì),還有,在未來三個月內(nèi),不鬧事。這筆買賣,穩(wěn)賺不虧?!?br/>
“你們會那么便宜我?”墨翊澤輕笑,對面這幫人打的什么算盤自己還不清楚?
“答不答應(yīng),一句話,也給個痛快?!?br/>
“要線索,自己去查?”衛(wèi)凌軒看不下去了,他們辛辛苦苦找了那么久的線索,豈能讓對面這幫人三五句話就拿走了。
“那你們,就不管這個小姑娘了么?”男子笑得令人作嘔,用指尖摩挲著沐琳緣白皙卻有些蒼白的臉蛋。
“看來,晚上不把事情談妥你們是不會罷休?”墨翊澤問道,心里似乎有了什么計策。
“看我們誰耗得過誰?!?br/>
“行,要線索是么?”墨翊澤走到沙發(fā)旁,抽出筆記本電腦,開機。
“翊,慎重?!毙l(wèi)凌軒不甘愿,但也不希望看到沐琳緣受傷害,左右為難。
“爽快,果然,翊少真是一個豪爽的人?!?br/>
衛(wèi)凌軒就一眨不眨地看著墨翊澤把費盡心血調(diào)查到的線索,就這么拱手讓人,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也不能說什么。
男子也拿出一臺筆記本電腦,打開,看到郵件上有新信息,打開,見已得手,命令道:“把這位沐小姐好好歸還給翊少?!?br/>
墨翊澤抱起沐琳緣,讓衛(wèi)凌軒把電腦收好。
“翊少,希望我們合作愉快!”男子目的達(dá)到后,卷鋪走人,臉上盡是得意的表情。
待人走遠(yuǎn)了后,衛(wèi)凌軒很不滿:“翊,就這么讓他們輕易拿到線索?你就不怕他們……”
墨翊澤看著懷中的沐琳緣,目光深沉,但是卻沒有說什么,給了衛(wèi)凌軒一個會意的眼神:“走吧,天色也不早了,我看沐琳緣一會兒也該醒了,有什么事回去說?!?br/>
“行,我等會兒和你去趟組織?!?br/>
“既然你們有事要忙,那我就先回去了。至于琳緣,我送她?”不語的鹿銘斐突然說道。
“我送吧,正好等她醒了,還要還錢呢?!毙l(wèi)凌軒說著,已經(jīng)打開門準(zhǔn)備走了,墨翊澤隨后。
待墨翊澤和衛(wèi)凌軒上了車后,沐琳緣躺在車后座上。
衛(wèi)凌軒開口問道:“翊,你應(yīng)該不會就這樣讓他們贏了這一次吧?”
“怎么可能?”墨翊澤揚起一抹狡黠的笑容,腹黑的性格顯露無疑,“快把電腦給我,我處理一下?!?br/>
“我就知道你這個人這么妖孽,白白讓別人占便宜的事情才不會干呢,”衛(wèi)凌軒打開電腦,遞給墨翊澤,“給?!?br/>
墨翊澤的手“噠噠噠”在鍵盤上操作了一會兒,然后看向衛(wèi)凌軒,“我也黑了那臺電腦,給他們的資料是假的,是往反方向去的,正好也為我們爭取點時間。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我們組織內(nèi)有細(xì)作,只要我們再把假消息傳一下,他定然會引著狼人往錯誤方向走去?!?br/>
“我果然沒看錯你?!?br/>
“這件事,你知我知就好,以后所有真的線索,跟我匯報就行,至于組織里的其他人,在內(nèi)奸沒就揪出來之前,散播假消息?!?br/>
“嗯?!毙l(wèi)凌軒應(yīng)下。
墨翊澤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沉睡中的沐琳緣,看她安好的睡顏,突然覺得此刻很和諧。
“對了,琳緣是直接送她回家么?”
“估計還得久些才會醒,不然,直接去我家吧,我們倆也好商量事情。”
“可以?!毙l(wèi)凌軒打個轉(zhuǎn)向燈,掉頭行駛至墨翊澤別墅內(nèi)。
墨翊澤首先下車,搶在衛(wèi)凌軒之前,抱走沐琳緣進了別墅進了臥室,將她放好,吩咐傭人照顧,才出來找衛(wèi)凌軒。
“嘖嘖嘖,墨翊澤,我還真沒看出來你是這樣一個重色輕友的人,太令我失望了!”衛(wèi)凌軒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捂著胸口做痛苦狀。
“少胡鬧,跟你說正事?!蹦礉稍谏嘲l(fā)上坐下。
“這次保得了沐琳緣,不代表狼人下一步不會有什么其他動作。要是他們后來知道我給他們的消息是假的,指不定還會想出什么卑鄙的手段來對付她。我們倒是無所謂,常年生存于這種危險中,也是習(xí)以為常了。棘手的問題還是關(guān)于沐琳緣,軒,你說該怎么辦?”
“其實吧,我是覺得有點不對勁才猜測琳緣的,要不然她本是一個安分之人,是你硬把她牽扯進來的,只要你墨大少爺一開始不對她有什么其他情感的話,可能她現(xiàn)在還生活得舒舒服服、安安心心的??上?,就是你墨大少爺?shù)难酃鈩e具一格,看上了她,要不然狼人家族干嘛無緣無故把她作為人質(zhì)來要挾你?,F(xiàn)在倒好,不僅是你多了一根軟肋,連琳緣都多了生命危險?!?br/>
“說這些也無濟于事,頭疼,又多一個煩人的問題。”墨翊澤揉揉太陽穴,眉頭微蹙。
“要不我先派幾個人暗中保護琳緣,先緩緩,待一段時日后,若我有觀察出什么異樣,再與你商議商議?!?br/>
“也只能先這樣了。”墨翊澤說到這,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頭看衛(wèi)凌軒,“對了,軒,你不是真的還要去一趟組織吧,我可記得我最近沒說過要去?!?br/>
“當(dāng)時當(dāng)個借口罷了,別當(dāng)真。最近挺忙的,沒時間去理會。”
“莫不成你也在……”墨翊澤話未說完,余光瞥見傭人走出來,便中斷了談話,“沐小姐怎么樣了?”
“沐小姐醫(yī)生已經(jīng)瞧過了,沒什么大礙,這會兒也醒過來了,就是有些虛弱,渾身無力而已?!?br/>
墨翊澤抬腕看看手表,此時已十一點左右:“看來他們做得還真謹(jǐn)慎,防止沐琳緣醒來后亂動,肯定給她灌了迷藥。”
“那現(xiàn)在琳緣怎么辦?送她回家么?”衛(wèi)凌軒先朝沐琳緣所在的房間走去,墨翊澤隨后跟上:“她現(xiàn)在這樣子怎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