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初顯端倪
小蘭此時的腦袋一片空白,雖然齊王殿下平時對她一向是口無遮攔,甚至還對喜歡對她動手動腳的,但她怎么也沒有想到,齊王殿下今天會有如此大的反應(yīng),竟然會無視他們之前的約法三章,要侵犯自己,而且還是當(dāng)著皇貴妃的面兒!
皇貴妃目瞪口呆的看著畢云濤,陷入了震驚之中,她也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個主意,竟然會讓畢云濤有了這么大的反應(yīng),直接化身為狼,無視自己還在一旁,就撲向了小蘭這個丫頭。
腦袋一片空白的小蘭,迷迷糊糊的感覺到口腔里有一個滑膩的東西在自己的嘴里亂撞,渾身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受,只覺得自己的靈魂好像已經(jīng)出竅,漫步于九天之上,下意識的伸出舌頭迎合著。
“嗚!”小蘭悶哼一聲,只覺得手腕處劇烈的疼痛,而正是突然的疼痛,讓她的靈魂終于回歸故里,也終于意識到現(xiàn)在正在發(fā)生著什么。
“?。∷?!”畢云濤痛苦的捂著舌頭,口腔里的甘甜一去不返,嘴里散發(fā)酸苦的腥味,皺著眉頭看了一眼手指,只見手指上留下著清晰可見的絲絲血跡。
而小蘭的悶哼聲,也讓陷入震驚中皇貴妃清醒過來,回過神的同時,就見到了畢云濤滿臉痛苦的用舌頭舔著手指,而手指上還帶著鮮紅之色。
“濤兒,你沒事吧?!”皇貴妃一臉關(guān)心的看著畢云濤。
“嘶!沒事!”畢云濤齜牙咧嘴的吸著涼氣回應(yīng)道。
皇貴妃看到他這么模樣,也知道他沒有什么事,只是被咬破了舌頭罷了。
瞥了一眼小蘭,冷哼一聲,呵斥道:“小蘭你個狗奴才,真是恬不知恥,竟然當(dāng)著本宮的面,上前蠱惑齊王,本宮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小蘭聽到這話,頓時愣住了,抬起頭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皇貴妃。不對啊,這根劇本不一樣啊,這不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做的嗎,怎么到頭來還是自己的不對了?!
而且,您就沒看到,是齊王殿下突然化身為狼,想在侵犯自己,自己雖然是個奴婢,但是再怎么說也個清白女子,雖然平時伺候齊王殿下的時候,自己默許了齊王對自己的動手動腳,但現(xiàn)在齊王都已經(jīng)要侵犯自己了,竟然還不讓自己反抗?!您摸著良心說,您的良心難道就不會痛嗎?!
“奴婢不是……”小蘭想要開口解釋,結(jié)果見到皇貴妃惡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只好撅著嘴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小蘭一個黃花大姑娘,怎么可能受得了這種委屈,所以越想心里越是委屈,眼眶頓時被淚水浸濕,可是皇貴妃剛剛的眼神警告,讓她心中畏懼,不敢有所造次,只能緊咬牙齦,不讓自己哭出聲,更不敢讓眼淚滴落。
只是因為委屈而緊緊的攥著右手手腕的左手手指已經(jīng)發(fā)白,這下意識的動作,就連她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心里的委屈已經(jīng)蓋過了手腕處刺骨的疼痛。
畢云濤怎么說也算是兩世為人,哪里聽不出來皇貴妃話中的意思,分明就是在指桑罵槐,罵自己不知廉恥,經(jīng)受不住一點誘惑,故意裝軟弱,趁人不備,想要侮辱人家小姑娘。
“那個母妃!你來我這有什么事嗎?!”畢云濤趕緊轉(zhuǎn)移話題,雖然小蘭低著頭,看不出來她的表情,但是從她的動作上能夠看出來,恐怕她脆弱的內(nèi)心早就已經(jīng)被委屈填滿了。他現(xiàn)在只想打發(fā)走母妃,留下小蘭和他兩個人獨處,好好的哄哄這個讓她朝思暮想的小丫頭。
被畢云濤這么一提醒,皇貴妃這才想起來自己過來是要做什么的,頓時橫眉豎眼起來。
“你個兔崽子!還好意思問老娘過來到底是為了什么事?!你想想你今天做了什么事情?!”
畢云濤脖子一縮,他早就知道母妃是為了什么事情而來,可是又不能讓母妃知道。
母妃一向?qū)ρ┤阍虑嗖A有佳,對她甚是喜愛,怎么看怎么喜歡。這要是讓母妃知道自己的用意,母妃不能收攬住自己的熱情,見到雪茹月還是一副熱絡(luò)的樣子,那自己為了不讓她摻和進入他們幾人的斗爭之中所做的一切,豈不是要功虧一簣?!
“嘿嘿嘿!”畢云濤傻笑了幾聲,繼續(xù)的裝傻充愣,“我今天好像也沒做什么???!”
“無非就是逗逗雪茹月,氣氣夢若曦,欺負(fù)欺負(fù)蘭丫頭。這些母妃你不都是親眼所見嗎?!怎么特意跑過來在問我一遍?!”
“嘿!你個臭小子!”皇貴妃氣急反笑,“你那是逗逗雪姑娘嗎?!你那分明就是不懷好意,想要破門而入沖進去侵犯人家!”
“恩?有嗎?”畢云濤摸著下巴苦思冥想著,“沒有吧!我就記得我去了一趟雪姐姐那里,一打開門就見到她衣衫半解,還不待我開口詢問怎么回事,就開始使勁的推搡我,嘴里更是大喊大叫的,我見她如此,也不明白到底為什么會這樣,怕人見到后,引起別人的誤會,只好趕緊離開哪里!”
“雖然我是很想和雪姐姐發(fā)生一些超友誼的事情,但那種情況下,怎么能說是我不懷好意呢?分明就是她居心叵測!”說完,畢云濤無辜的攤了攤手,表示這跟自己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全都是雪茹月一個人自編自導(dǎo)自演,他也是個受害者。
“哦?!是嘛!原來是這樣!”皇貴妃咬牙切齒的看著畢云濤,他一臉裝作無辜的表情,氣得她的牙齦咬得咯吱作響。
“當(dāng)然!不信你可以去問雪姐姐??!”畢云濤點了點頭。
“按照你這么說,那你破口大罵是怎么回事?!”
“我都被人當(dāng)面潑污水了,難道還要忍氣吞聲?!看在她是雪姐姐的份上,本王心軟,破口大罵都已經(jīng)是輕的了。要是母妃你被如此對待,估計那個人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被大卸八塊了吧!”
“呵呵!”皇貴妃冷笑著,“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我二人分開才僅僅幾個時辰,連半日都不到,沒想到你就有了如此的長進,這伶牙俐齒可真是讓老娘刮目相看!”
“呵呵呵!”畢云濤就好像沒有聽出來皇貴妃的言語中的嘲諷之意,摸著腦袋不好意思的笑著,“母妃謬贊了!我哪里有你說的這般厲害!”
“厲害你奶奶個腿!”皇貴妃被他氣的暴起了粗口,“你個兔崽子就跟老娘我滿嘴花花吧!一句實話沒有,不要以為老娘我不知道你都干了什么好事!雪姑娘可是老娘看中的兒媳婦,要是就這么直接被你攪和黃了,有你好看的!”
皇貴妃對著畢云濤吼了一陣,心中的怒氣稍微的消散了不少,“也不知道小蘭那個丫頭被你這個小兔崽子灌了什么迷魂湯,竟然對你死心塌地的,為你說盡了好話!”
“恩?”畢云濤見到皇貴妃發(fā)怒,正縮著脖子聽著,哪想到突然聽到她說小蘭為自己說好話,頓時豎起了耳朵。
“來之前小蘭還在向我解釋,雪姑娘生的國色天香,齊王又是那種憐香惜玉的人,他們二人郎才女貌的,齊王這么對待雪姑娘一定是有著自己的想法。”
“看看你現(xiàn)在扭曲是非、顛倒黑白的樣子,老娘真的是信了邪,竟然聽信了小蘭這個丫頭的鬼話,過來問你這個兔崽子到底是什么用意!”
“嘿嘿嘿!母妃你消消氣!”畢云濤一聽小蘭處處維護自己,哪里還做的住,趕緊從床上爬起來,諂媚的為皇貴妃捏肩捶腿,端茶倒水,“母妃果然是慧眼如炬,竟然沒有瞞過母妃的眼睛,輕而易舉的就識破了我的謊言?!?br/>
“之前顛倒黑白確實是我不對,我之所以那么對待雪姐姐確實是另有原因,不過在此之前,你跟我說說看,小蘭都是怎么說的?!”
雖然小蘭的悶哼聲有些細(xì)不可聞,但他們二人之前可是貼在了一起,自然聽到了她的悶哼,也是從那個是開始,他的眼睛有意無意的都會撇向小蘭,看到她低垂的臉頰有些輕微的紅腫,左手更是一直捂著自己的手腕,心里一直在隱隱作痛,這個迷人的小丫頭,真是乖巧的讓人心疼。也不知道被母妃使喚的去做什么事情了,怎么會弄得一身是傷,也不知道等傷好了再過來,她難道不知道被我發(fā)現(xiàn)了心有多疼嗎?!
“小蘭說……”被畢云濤揉捏著雙肩的皇貴妃一臉的享受,下意識的就要說了出來,剛說了幾個字就意識到不對勁,自己怎么能被他拍了幾句馬屁就飄飄然了呢?!
“哼!”皇貴妃立馬收聲,冷哼一聲,“今天本宮可真是大開眼界,外人眼中一無是處的齊王,竟然有著一副好口才,不僅能說會道,就連馬屁功夫都修煉的如火純青。也就是本宮是你母妃,這要是被別人知道了,恐怕還以為你是別人假冒的!”
“額……”畢云濤捏肩的動作一僵,沒想到自己這個便宜母妃洞察力如此的敏銳,竟然察覺到了自己跟之前的畢云濤不同。
“怎么了?!給老娘繼續(xù)啊!”皇貴妃察覺到了畢云濤按摩的動作停了下來,不耐煩的催促著,“你還想不想知道小蘭是怎么說的了?!”
“哦哦!”畢云濤從沉思中驚醒,趕緊繼續(xù)為皇貴妃捏肩捶腿,“小蘭到底是怎么說的?!”
這次皇貴妃倒是沒再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直接開口講述著,“小蘭那個丫頭說你憐香惜玉,對雪姑娘那么做一定有著原因,現(xiàn)在外面的傳言恐怕是有兩種原因,第一種可能是有人以此為由特意污蔑你,打算趁機對你暗中出手,第二種就是這件事是你故意為之,別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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