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微微動容,她沒有想到竟然有人會為了她不辭辛苦的追到這里來,眼眶有些發(fā)酸,柳月笑答:“我是來研制護膚品的配料問題,風(fēng)行洛也在這里,大哥其實不用擔(dān)心。”
齊鈺這才明白原因,一顆心總算放了下來,他也不明白自己最近怎么了,并不是很牽掛柳月,只是一想到她被人欺負就立馬不受控制的著急擔(dān)心。
想起剛剛的失態(tài),齊鈺一手抵唇,假咳兩聲:“這里風(fēng)景很美,在這待著感覺整個人都神清氣爽啊。”
柳月道:“是啊,如果以后能在這里一直生活下去,也未必不是人生一大美事,遠離塵世間的一切紛擾,日出而作,日落而息?!?br/>
齊鈺看著她恬靜的笑顏,心中仿佛激起一陣漣漪,柔柔的日光照耀下來,讓一切都顯得那么不真實。
風(fēng)景秀麗的山間,齊鈺慢慢的推著柳月的輪椅到處走了一會就又要回去,柳月想了想?yún)s是找不到理由把他留下來,更何況風(fēng)行洛未必肯愿意讓別人進他的藥園,只好揮手告別。
齊鈺踏上馬背,揚長而去,一身白衣隨風(fēng)起舞,宛若某人此時的心境。
風(fēng)行洛一個人在屋里配藥,又擔(dān)心柳月一個人在外面危險,便隔了窗戶時不時的看過去一眼,卻沒想到竟然看到一個陌生男人的身影,看上去和柳月還很熟悉,柳月對他笑,笑的很開心。風(fēng)行洛心里突然不是滋味,明明是自己在照顧她,為什么她對自己笑的時候總是有一點疏離?
風(fēng)行洛賭氣不要再看她,目光卻仍然不能自己的黏上去,他看著兩人說說笑笑,那個男人還推著她散步,仿佛是一對正在熱戀中的情侶,似乎是過了一個世紀(jì)那么長,男人終于走了,風(fēng)行洛得意起來,不管怎么樣,陪在她身邊的人都是我。
木門被人推開,柳月一邊把輪椅往屋里轉(zhuǎn),一邊問他:“今天吃什么,我餓了。”
風(fēng)行洛氣呼呼的道:“你把我當(dāng)什么了?你的傭人嗎?想吃什么自己去做啊,你怎么不讓那個男人給你帶吃的來,我每天伺候你難道不累嗎?”
柳月身體僵了僵,臉色慢慢變得難看,是啊,她憑什么以為他要伺候自己呢?
風(fēng)行洛話一出口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就算是不開心也不能拿別人出氣啊,正猶豫著要不要道歉,柳月已經(jīng)推著輪椅走了出去。
風(fēng)行洛嘆了一口氣,追上去拉住柳月的輪椅往回推:“剛才我自己心情不好,拿你出氣,對不起?!?br/>
柳月并不是生氣,風(fēng)行洛對她已經(jīng)幫過她很多次,做人不能得寸進尺的道理她也懂,只是他的道歉卻在她意料之外,明明是富家嬌生慣養(yǎng)的公子卻能一次又一次放下自己的身份,柳月不知道他這樣的好,叫她以后如何報答。
感覺氣氛有些凝固,柳月調(diào)整了一下表情,倨傲的抬起頭:“知道錯了?還來得及,我今天要吃烤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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