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山下,陵三準備的馬車已經(jīng)停在一邊,沈書衍抱著燕皎皎上了馬車,馬車行駛的方向是將軍府。
將軍府的大門外守著士兵,燕皎皎的馬車并未停在正門外,而是停在了后門。
那里,疏影跟陵一陵二已經(jīng)早得到消息等候著。
見到燕皎皎被沈書衍抱下馬車,幾人皆是一驚。
疏影上前就問:“主子你怎么了?”
燕皎皎道:“腳扭傷了。”
“嚴重嗎?”
燕皎皎無語的看了疏影一眼:“你的眼睛長來是干什么的?嚴不嚴重都看不到,姑奶奶連路都走不了了,能不嚴重嗎?”
“我……”疏影一噎:“屬下這不是擔心您的腳折了嘛。”
燕皎皎再不搭理疏影,看了府邸一眼:“先進去,給我們找點吃的。”
“不先去看大將軍嗎?”疏影小心翼翼的問。
“不必?!毖囵吭谏驎艿男乜?,道:“杜庭若是閑著,就請他來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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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府很大,沈書衍抱著燕皎皎在疏影的帶路下,避過了將軍府中的下人,去了一處偏院,那里很是安靜。
“這是將軍當初建將軍府的時候為您準備的閨房。”疏影悄悄的瞄了一眼被沈書衍放在太師椅上的燕皎皎。
燕皎皎隨手拿出一塊手帕給沈書衍,對疏影的話并不放在心上。
沈書衍挑眉,拿過她手里的手帕,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
燕皎皎順手拿過桌案上的茶壺給沈書衍倒了一杯茶,道:“這里的茶水很粗糙,你看看是否喝得習慣?!?br/>
沈書衍抬起茶盞,若有所思的笑了笑,“皎皎何時這般溫柔體貼了?”
燕皎皎眼一瞪,“愛喝不喝,話真多!”
沈書衍喝了一口后,笑道:“這茶確實粗糙。”
他看向疏影:“不知大將軍可醒了?我們也好去看望,也好早些能得到好茶水喝?!?br/>
燕皎皎喝著茶,似是沒聽到沈書衍的話,不過,誰都知道她早已立起了耳朵。
“大將軍已經(jīng)醒了,現(xiàn)在還不知道家主已經(jīng)到了?!?br/>
說話的是剛剛?cè)フ埗磐サ牧耆?br/>
不過陵三的后面卻沒有杜庭的身影。
燕皎皎在聽見燕藍風已經(jīng)醒了后,臉上不自覺的帶上了笑意,并未注意杜庭在不在。
沈書衍好笑,問道:“杜大夫人呢?”
燕皎皎這才看向陵三。
陵三回道:“杜大夫在屬下去找他之前剛剛跟大將軍告辭離去,屬下并未見到他?!?br/>
燕皎皎皺眉:“他怎么走了?他走了小叔怎么辦?”
“屬下雖然沒見到人,但是在杜大夫的房間里看到了一封信。”
陵三把信遞給燕皎皎,她接過一看,信封上醒目的幾個大字讓她嘴角一抽。
——沒人性的燕皎皎親啟。
“你們把年心也帶來了?”她問。
陵一目光四處游移,就是不看燕皎皎。
燕皎皎看向陵二。
陵二憋紅了臉,支支吾吾的道:“那日找杜大夫的時候找得急,沒顧得上那夜正是他們的洞房花燭,所以……”
燕皎皎一愣。
“所以?”
陵二眼一閉,道:“所以闖進他們新房的時候,他們正在圓房,年心因此跟我們打了起來,為了不耽擱時間,屬下們這才把年心一并綁了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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