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的事。」
燕無缺說著,還打了個哈欠。
「你哈欠連天的還說沒有,哥,不如你在旁邊休息一會兒唄,你都這么困了。」
燕無缺盯著燕無一:「別以為這樣你就能偷懶,好好看書,待會兒我要抽查的,你要是答不上來我就告訴父親?!?br/>
「哥!不帶你這么狠的,你也知道我根本看不進去書了?!?br/>
「盡量看一點吧?!寡酂o缺語重心長,如同一個訓(xùn)誡晚輩的長輩,「無一,替燕家爭光,給咱爹長面子的任務(wù)哥來承擔(dān)就好了,也不說要你多成器,至少不能整天無所事事不學(xué)無術(shù)吧,你下次要是再倒數(shù)第一,連智力有缺陷的王三麻子都比不上,爹又該打你了?!?br/>
「哦,知道了。」
道理其實燕無一都懂,可他真的看不下去。
燕無一拿著書思緒繼續(xù)亂飄。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看見燕無缺手托著腮幫子,手里還拿著書,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好像睡著了。
燕無一輕輕喊了兩聲:「哥,哥?」
沒有人回答。
燕無一見燕無缺不經(jīng)意間睡著了,也不叫醒他,自己也趁機把書擋在臉前縮成一團睡了過去。
有個詞不是叫法不責(zé)眾嗎,他哥都睡了,他為什么不睡。
沒過一會兒,燕諸侯怕小兒子繼續(xù)偷懶,又過來查崗,結(jié)果看見兩個兒子都在桌上睡著了。
燕諸侯走過去對著燕無一一頓斥責(zé):「燕無一!讓你看點書你又在睡覺,能不能用點功別再考倒數(shù)第一了!」
燕無一見燕諸侯來了嚇了一跳,趕緊坐直繼續(xù)看,還揉了揉朦朧的睡眼。
「一看書就睡覺,一看書就睡覺,我怎么會有你這么沒出息的兒子,連別家智力有缺陷的孩子都比不上!」
燕無缺可能是太困了,連日來的挑燈夜讀使得他睡眠極其匱乏,這一睡就睡得很沉。竟然沒被吵醒。
燕諸侯一邊斥責(zé)小兒子,一邊拿過一旁架子上的披風(fēng)給大兒子燕無缺披上:「你要是有你哥半點用功就好了,看書還睡覺,你看看你哥,就連睡覺都不忘看書!」
「我就不明白了,一個娘生的,從小到大吃一樣的糧食,怎么差別就這么大!」…
燕無一躺在床上想著自己被老父親揍過的歷史,燕無缺則坐在那里,修長干凈的手指輕撫下嘴唇,不由得想到了花蘿不慎滑倒,撲向他懷里的那一幕。
那個場景在他腦海中不斷的重現(xiàn),當(dāng)時,他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興奮和刺激感。
如同打開了潘多拉的魔匣,那是一種他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感覺,快樂如同被開到最大的水龍頭噴涌而來。
以前他從來不知道,原來和異性產(chǎn)生身體接觸是這么讓人愉悅的事。
如果他的未婚妻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或許他還敢主動的去觸碰她,但花蘿的身份過于尊貴,他不敢。
心里卻忍不住暗戳戳的期待,也不知道下次要等到什么時候再有這樣的機會。
花蘿瞻星昭月直接回東宮把積壓的政務(wù)都翻到了新買的那處宅子里。
果然,在進宅子的第一天,淺櫻就上門找茬來了。
淺櫻一臉怒容,劈頭蓋臉就是質(zhì)問:「十九妹這是什么意思,好好的東宮不住,為什么搬到十三王府附近,你到底意欲何為。」
花蘿一副四兩撥千斤的態(tài)度:「淺櫻姐,似乎也沒有哪條規(guī)定,我不能住在十三王府附近吧,東宮住久了,偶爾換個環(huán)境也不錯。」
「換個環(huán)境?」
淺櫻并不想跟花蘿打啞謎:「京都這么大,十九妹想換個環(huán)境去哪兒都行,怎么就偏偏跑到這里來,十九妹該不會是為了澤蘭而來吧?!?br/>
「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够ㄌ}抱著雙臂,看著雙目噴火的淺櫻。
「如果是的話,恐怕要讓十九妹白費苦心了。我的人就是我的人,你不要以為自己是太子就想要什么就要什么,有些東西不是商品,有錢就能買,不屬于你的,你永遠都得不到?!?br/>
「呵,得到得不到的,還是先觀后效吧,淺櫻姐,我倒是有個問題一直想問你。」
「什么問題。」淺櫻不知道花蘿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不知淺櫻姐可否透露一下,你是用的什么途徑和辦法將衛(wèi)侍君納入十三王府?」
「還能用什么辦法,他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我給了他父母足夠多的錢財,得來全不費工夫。」
「哦?是嗎。」花蘿朝淺櫻走近了兩步,眼神意味深長,「就只是利誘,沒有威逼?」
不知怎的,在花蘿的眼神下,淺櫻無端端像是被戳中了某個心虛的點,氣勢一下子就泄了。
「總之,我的墻角不是那么好挖的,十九妹最好別有那個心思?!?br/>
說這話的時候,淺櫻的氣勢已經(jīng)弱了很多,說完就走了。
瞻星昭月本以為淺櫻找上門來,火星撞地球是在所難免的,誰讓阿蘿想干挖墻腳這種缺德事,還明目張膽的搬到了十三王府附近,沒想到淺櫻這么容易就被打發(fā)走了。
進門的時候,淺櫻還像一條氣勢洶洶的噴火龍,離開的時候,那火就好像被澆滅了似的。
「阿蘿,你可真厲害,三言兩語就讓十三殿下發(fā)作不起來了。」昭月夸贊道。
花蘿吩咐瞻星:「瞻星,你去著手挑些貴重的禮物送去十三王府。」
「?。俊?br/>
瞻星實在搞不懂花蘿的操作:「阿蘿,你和十三殿下這才剛剛吵架,又跑去送禮,他們能收嗎?」
還貴重的禮物,這個時候花蘿送禮過去,估計會被直接扔掉吧。
「又不是送給淺櫻姐的,我是要送給淺櫻姐身邊那個衛(wèi)侍君,快去吧,一定要挑最好的禮物,幾大箱子的那種,讓人直接抬到衛(wèi)侍君的院子?!?br/>
「好。」瞻星雖然搞不懂花蘿到底要干什么,不過還是照辦了。
花蘿讓人把幾大箱子貴重的禮物全都越過淺櫻送給衛(wèi)澤蘭,如此高調(diào)的做法,在十三王府,乃至附近都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這下子有不少人都知道花蘿看上了十三王府的侍君衛(wèi)澤蘭,甚至還每天高調(diào)的給衛(wèi)澤蘭送禮物獻殷勤,什么好東西都往衛(wèi)澤蘭身邊送。
如此荒唐的行徑讓外人不禁咋舌,也不知道十三殿下身邊那名衛(wèi)侍君究竟是何風(fēng)姿,竟然引得太子殿下如此。
也有見過衛(wèi)澤蘭的表示衛(wèi)澤蘭長得是有幾分顏色,但實在不怎么出眾,在美男云集的十三王府都不是很顯眼,也不知道花蘿究竟看上那個衛(wèi)澤蘭哪一點。
很快,這消息甚至都傳到了燕無一和燕無缺耳朵里。
燕無一下意識的以為是謠言:「這,這不會是謠言吧,花蘿小姐姐看上了自己親姐姐身邊的侍君,現(xiàn)在天天都跑去獻殷勤撬墻角??」
燕無缺也覺得像是謠言,在他印象里,花蘿不像是這種人。
如果花蘿真的好男色,也不會到現(xiàn)在都孑然一身了。
「是不是謠言我不知道,不過殿下的確搬到了十三王府附近?!寡酂o缺分析道,「要想知道傳聞是真是假,親自去看看就知道了?!?br/>
「那你的意思是,我們要去找花蘿小姐姐問清楚?」
「當(dāng)然不是直接問,走吧?!?br/>
燕無缺也是很在意這個問題的,急于想驗證真假。
當(dāng)然,他希望傳聞是假的,有哪個男子愿意看到自己的未婚妻對別的男人獻殷勤,而且這個男人還是姐姐身邊的侍君這么荒唐。
燕無缺也一樣,隨后,燕無缺就和燕無一一起往花蘿現(xiàn)在臨時小住的宅子走去。
他們才剛剛走到宅子附近,正好就看見從花蘿所住的宅子里出來的仆人將今日份的禮物箱子往十三王府抬去。
燕無一和燕無缺面面相覷,燕無缺走上前去跟抬箱子的仆人打聽。
仆人說,這是花蘿吩咐他們送給衛(wèi)澤蘭衛(wèi)侍君的,無論對方什么反應(yīng),他們就只負(fù)責(zé)把箱子往衛(wèi)澤蘭的院子一放。
還沒進門就驗證了傳聞的確是真的,燕無缺和燕無一都各懷心思。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燕無一:「哥,我看我們根本就不用找花蘿小姐姐當(dāng)面驗證是真是假,如今已經(jīng)很清楚明了了,我就說吧,花蘿小姐姐身邊不可能只有你一個男人,她是太子嘛?!?br/>
「不過那個姓衛(wèi)的可真是只公狐貍精!都已經(jīng)當(dāng)了十三王姬的侍君了竟然還勾搭花蘿小姐姐,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真可惡!」
「呃……那個,我們都到門口了,還要不要去見花蘿小姐姐?」
燕無一話音剛落,燕無缺還沒來得及說話,花蘿和瞻星昭月竟然從宅子里走了出來。
她一眼就看見了燕無缺和燕無一。
「翾殊君,你來了?!?br/>
既然已經(jīng)被花蘿看見,燕無一就走上前去:「殿下當(dāng)真搬到宮外小住了?」
「是啊,我是打算在這里住一陣子。」
看著燕無缺欲言又止的樣子,花蘿干脆主動拆穿:「怎么,翾殊君這次來不會是想問我,是不是真如傳言中那樣,看上了王姐身邊的侍君,并且在對那個侍君展開猛烈的追求攻勢吧?」
燕無缺一時啞口無言,可這個問題確實是他想知道的,他不太愿意相信剛才看到的,而是想從花蘿口中聽到確切的答案。
【作者有話說】
本書女主既不是穿越穿書也不是重生,更沒有什么系統(tǒng)空間之類的金手指外掛,簡而言之,她跟大家一樣,都是第一次做人,所以性格跟那些系統(tǒng)流穿越重生的傳統(tǒng)爽文大女主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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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猛烈的追求攻勢免費閱讀.